分卷阅读263
一次看到睡得这么熟的他。
以往每当她醒来的时候,降谷零都已经从外面晨练一圈回来,还给她做完早餐,或者偶尔赖床时,降谷零也带着一些防备的姿态,一点动静就能将他惊醒。
朝夕原本是趴在降谷零身上睡觉的,他的手都还虚虚地环着她的腰。
降谷零还穿着昨天列车服务员的衣服,外面黑色的马甲脱掉,白色的衬衫有些皱巴巴的,波洛领带也松松垮垮地被拽开了一截,露出凸起的喉结,紧致的脖颈线往下埋入衣领,在衬衣下显得有些单薄的身形,大概只有贴身触碰过的人才知道在这之下隐藏了多少力量。
朝夕打了个哈欠,原本是想要从降谷零身上起来的,但又有些贪恋他胸膛的体温和触感,于是又把脑袋埋了下去,像小猫一样蹭了蹭。
属于降谷零的气味霸道地将其他味道都从朝夕的嗅觉中挤开,像是在无形中给朝夕编织了一处安全窝。
朝夕自己撒娇耍赖地在降谷零怀里趴了一会儿后,突然想起什么,她伸手往沙发下摸了摸。
果然摸到一支她前些天不小心丢了的记号笔。
朝夕两眼放光地趴伏在降谷零身上,拔开笔盖,舔了舔唇角:“我开动啦~”
已经醒了的降谷零:“……”
因为在纵容女朋友和试图反抗两个主意间摇摆不定,于是降谷零就失去了自救的机会。
感觉到笔尖在自己脸颊上越画越多,而朝夕完全不顾他死活的样子,降谷零内心叹了口气,然后装作刚醒的样子,将朝夕还握着“犯罪工具”的手握住。
“抓了个正着呢。”降谷零低哑着声音,说道,“自己说出罪行的话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不过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样子,只是任由朝夕跨坐在他身上。
“略,我才不吃这一套。”朝夕冲降谷零做了个鬼脸,“只是写个名字而已,小气鬼。”
“名字?”
朝夕点点头,然后伸出食指从降谷零的左边脸颊,滑过高挺的鼻梁,到右边的脸颊,一字一顿地念道:“Hanami Asayu!”
是的,朝夕只是在降谷零脸上写了她自己的名字而已。
就像在学校念书的时候,第一节 课老师总是教他们要在属于自己的东西上贴上标签,写好自己的名字。
“说起来零的名字要怎么写?”在降谷零怔愣时,朝夕将记号笔塞到降谷零手中。
降谷零唇角抿了抿,他也坐起身,长腿将朝夕圈起来,与跪坐在他两腿中间的朝夕相对而坐。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Y?e?不?是?ī????u?w?ě?n?2?????????.???????则?为?山?寨?佔?点
“Furuya Rei。”降谷零念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复杂的神色让他紫灰色的眼眸显得更加深邃,他亲了亲朝夕的眼角。
朝夕的眼睛不仅瞳色漂亮,就连眼型也酷似猫瞳,任何一个人对朝夕的第一印象都会因为这双眼睛而产生好感,降谷零也对朝夕的眼睛有所偏爱。
在朝夕的眼角连连啄吻,再一路向下吻去……
从客厅沙发到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在门后传来。
朝夕被抱着坐在洗手池上,眼眸中充盈着水光,她咬着自己的上衣下摆,努力仰起头。
因为看不到胸前的景象,所以笔尖落在皮肤上的湿滑触感无限扩大,让她都不由得打了个抖。
很快,朝夕彻底地学会了降谷零名字的写法。
而在学校一直是优等生的降谷零也更擅长在自己的所有物上写好署名,并且盖章。
“哈……别,别咬啊……”
朝夕有些失控地抓住了眼前的金发,但这一点拉扯的疼痛不仅没有阻止什么,反而让唇舌的攻势又变得猛烈起来。
……
几天后,另外一班发往关西的车次就要进站。
灰原哀被两个秘密公安保护在中间,她戴着口罩和帽子,安静得与周围的人群熙攘格格不入。
“还有十分钟列车就要进站了。”左边的公安提醒灰原哀,同时也警戒着四周。
灰原哀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我知道了。”
如果没有贝尔摩德,在雪莉成功“死亡”以后,她是可以以“灰原哀”的身份继续活下去。
但是现在“灰原哀”也必须消失了。
转学的事情她都委托了阿笠博士善后,少年侦探团那里也有工藤帮忙解释隐瞒,至于真夕……
“小哀!”
听到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灰原哀猛地回头。
只见是朝夕独自跑了过来,而两个秘密公安也似是在手机上得到了什么指令,并未阻止朝夕的靠近。
朝夕半蹲在灰原哀面前,这才敢叫她真正的名字:“志保,为什么你没有选择去国外?”
和必须随时被公安监视的宫野明美不一样,灰原哀有另外的路可选。
降谷零想过先将灰原哀送去国外,在国外灰原哀的行动会更自由一些,而且组织对她的威胁也会大幅度降低。
但最后是灰原哀自己选择留了下来。
“你和姐姐都还在战斗,我怎么可以先走。”灰原哀目光认真又坚定地看着朝夕,“是你让我不要害怕的,让我活出一点人样来,我也……不想一直像一只老鼠一样东躲西藏。”
“我没有你那样能直接对抗琴酒的力量,但是我也有我能做到的事情,我也有擅长的战场。”
灰原哀的手一直在发抖,她上前一步,用额头轻轻磕了一下朝夕的额头:“这一次我没有逃!我们还要带姐姐一起回家呢。”
在之前柯南经历过的一个案子里,柯南找到了宫野艾莲娜和宫野厚司留给三个孩子的录音带。
跨越了十七年的时间,她们听到了来自父母的呼唤:
——“明美,hana,还有志保,要早点回家哦。”
长长的列车拉载着乘客从东京驶向关西的方向,朝夕和灰原哀甚至来不及多说些什么就分开了。
直至列车的尾巴都消失不见,朝夕才将嘴巴重新埋进围巾里,眼眸中的光也像是西沉一般落下。
在习惯了身边有很多人后,就再也不习惯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了。
朝夕低垂着眼睫,长长的眼睫上似是沾了一点点的冰雪,轻眨一下就变得湿润。
但是朝夕并未在原地驻足多久,她深吸一口气,又重新打起精神来,将围巾垂落的一截重新围好,随后就顺着人群一起出了车站。
白色马自达就停靠在路边,朝夕轻车熟路地坐进去。
“你在看什么?”朝夕见降谷零一脸复杂地看着手机屏幕,像是看到什么难以理解的东西一般。
降谷零扯了扯嘴角,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他道:“组织里的人都知道我杀了雪莉,你和雪莉是姐妹的事情也在你叛变的时候暴露了,而我们之前在组织里也一直保持交往关系。所以……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