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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得跳起来才够得着我的膝盖了。”

松田阵平完全没有欺负小孩子的愧疚感,反而见真夕被他欺负得炸毛又打不过他的样子,想起以前自己吃朝夕友情破眼圈的惨痛经历。

啊,莫名有种给自己出了口恶气的感觉。

要不是怕把小孩子欺负哭了,松田阵平还想拿手机拍张照留作纪念,等以后朝夕回来了再拿给她看。

“你这只猪——”平。

朝夕性格本就不经激,差点就把她以前给松田阵平起得外号叫了出来,但外面的救护车和警车先赶到一步。

松田阵平虽然是爆处组的,但也是隶属机动队,现在又在案发现场,警车一来他也有的忙了。

“在这里好好休息,别学那个眼镜小子到处乱跑。”松田阵平从口袋里找出一块巧克力放在朝夕手里,随后就起身去忙了。

不一会儿阿笠博士也开车他的甲壳虫过来,柯南推着朝夕,趁着人多的时候把她带了出去。

萩原研二透过玻璃门,看到一辆黄色的甲壳虫载着副驾驶座上的朝夕离开。

“萩原警官。”

“是美和子啊,可惜你来晚了,刚才我见到一个长得和小朝夕几乎一模一样的孩子呢。”

佐藤美和子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去,但载着朝夕的车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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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们猫猫的抚养权——当然是归宫野家啦,虽然小哀现在也是只小猫猫,但是谁会不喜欢看两只猫猫头凑在一起取暖呢ovo

ps:朝夕+柯南,触发案发率百分之百的奇遇

第135章 :我们是姐妹你有什么意见吗

阿笠博士家。

灰原哀正坐在电脑前帮阿笠博士处理一些实验数据,做完以后才起身去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刚才她听到阿笠博士和工藤新一在打电话,好像要接什么人回来。

该不会是那三个小鬼又跑去山里捉迷藏迷路了吧,小孩子就是麻烦。

灰原哀这么想着,很快外面就传来汽车的声音。

她放下咖啡,穿着拖鞋去帮忙开门。

只见阿笠博士从副驾驶座上抱起一个小女孩走了回来,院子里的光线不好,灰原哀也没能一眼看清女孩的模样:“工藤去哪里捡来的小孩吗?”

阿笠博士步子很快,一时间不好和灰原哀解释:“小哀,快来帮忙,这个孩子身上有伤口在渗血。”、

灰原哀一听,连忙跟了进去:“那为什么不送去医院,我又不是专业医生。”

阿笠博士:“因为这个孩子和你还有新一一样,都是……”

阿笠博士把朝夕放下,白炽灯下,灰原哀终于看清了女孩的容貌。

“真夕!”

“小哀,你也认识她吗?”

灰原哀的脸色再无法维持淡定,她立刻摸了摸朝夕的脸,又对阿笠博士说道:“博士,麻烦你去拿医药箱。”

“好。”

要处理朝夕的伤口还需要给她换衣服,阿笠博士自然不方便进来,不过有灰原哀在也能处理好。

灰原哀给朝夕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忽地伸手过去将她耳边的长发拨开,看到她耳垂上至今还留着的耳洞,眼眸前蒙上一层模糊的水雾。

她在离开组织前只知道明美落到了公安手里,而朝夕和宫野家的身份被琴酒知道以后,她以为朝夕会活不下来。

但没想到现在她们竟然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就像是圣诞老人从烟囱里丢进来的礼物一样,朝夕突然就回到了她的身边。

虽然灰原哀幸运地逃出了组织,可是长年生活在组织的恐惧之下,哪怕身体变小了,灰原哀都悲观地想象着自己被组织射杀的下场,甚至在精神高度紧张的时候,想过自杀解脱。

在阿笠博士家和帝丹小学里虽然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但是她始终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

她就像一直被风吹在天上的蒲公英一样无法落地。

直到现在……

灰原哀俯下身,用脸贴了贴朝夕的脸,真实地感觉到了她的体温和气息。

她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落地的地方。

“你要快点好起来,快点好起来……我一个人真的不行了。”灰原哀在朝夕身旁小声哭了起来。

她和朝夕虽然是没有血缘的姐妹,也不像明美一样在组织里每年被允许见面几次,但是每一次和明美见面,明美都会告诉她,她还有一个家人。

她在还没开始记事的孩童阶段开始就一直在组织里,十八年的时间,她就是靠着对两个姐姐的思念度过的。

灰原哀在朝夕身旁哭了好一会儿才又重新打起精神,她抬手擦干眼睛,想起之前被贝尔摩德逼迫着在朝夕身体里装着的芯片,她要想办法取出来才行。

“小哀,新一来了。”阿笠博士在外面敲了敲门。

灰原哀出去开了门,但没让柯南进去打扰朝夕休息:“她睡着了,明天会醒的。”

“但是她需要静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等她身体恢复了再说。”灰原哀挡在门前,对心急火燎的柯南脸上写满了勿扰。

柯南愣了一下。然后转头向阿笠博士问道:“阿笠博士,她是灰原哀本人吗?”

阿笠博士当然知道小哀每次都阴阳怪气柯南的事情,所以只能打着哈哈道:“当然是小哀了。”

灰原哀眯了眯眼睛,双手环胸:“我照顾我姐姐你有什么意见吗,大侦探?”

柯南露出豆豆眼:“姐姐?”

灰原哀:“是啊,我的本名叫做宫野志保,她叫宫野真夕,花见朝夕只是她在组织里的名字,我和她都是同父同母的姐妹。”

灰原哀没理会柯南瞪得像铜铃似的眼睛,她眸色沉沉,朝夕的身体情况和她还有工藤新一的都不一样,她和工藤新一认识也不过半个月,她还不能完全信任他,朝夕的很多秘密她都还没决定告诉别人。

一切只能先等她醒来了。

……

翌日一早,停在窗外的鸟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朝夕轻闭的眼皮上。

睡梦中的朝夕眼睫轻颤,缓缓睁开眼睛。

身体重的像是被两百斤沙袋压了一晚上似的。

朝夕慢慢坐起身,胸口上的伤被重新包扎上了药,朝夕还是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靠着床头神游。

直到房间的门被人打开,端着早餐和药的灰原哀走进来:“睡得还好吗?”

朝夕清醒以后,脑袋还没完全开机,只是顺着灰原哀的问题回道:“不太好,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灰原哀想了想,不太会安慰人,便只好道:“那说给我听听吧,噩梦说出来以后就不会害怕了。”

朝夕整个人丧丧的:“我梦到被一个黑皮男人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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