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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代号的人一定会是朝夕。朝夕有着过人的感知力,战斗天赋不输于琴酒,除了脑子不太灵光以外,朝夕绝对有着顶尖杀手的潜力。
“那是我现在的搭档,卡尔瓦多斯。”贝尔摩德一手控着方向盘,轻描淡写地解释,“他是个害羞的孩子,喜欢藏在别人看不见的阴影里。”
听出贝尔摩德话里的宠溺,朝夕立刻鼓起脸:“他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姐姐大人既然要我留在你身边,那只要我就够了。”
贝尔摩德似是被朝夕的话哄得开心了,但忽地又想起不久前的那一通电话。
——“不会一直是你的,我会让你亲手把她送回我身边。”
“姐姐大人,绿灯了。”朝夕见前面的信号灯变了,但贝尔摩德却在发呆,忍不住提醒道。
贝尔摩德踩下油门,将波本的威胁抛之脑后,不过是个才来组织几年的新人而已,未免太过傲气了些。
以贝尔摩德在组织的资历,来组织不过四年的波本在她眼里也只能算是个新人。
“记住我刚才交代你的任务了吗?”
“记住了,先……再……,对吧?”朝夕重复了一遍出门时贝尔摩德给她布置的“作业”,不过她还是有些困惑地问道,“但是姐姐大人,我的练习对象到底是谁呀?是男人吗,还是女人?”
贝尔摩德像是预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着道:“是一个你预想不到的男人哦,将他作为练习对象,一旦成功的话你一定能很快找到感觉。”
不一会儿,贝尔摩德的车子就在一家装修雅致的酒馆前停了下来。
朝夕跟着贝尔摩德下了车,后面的卡尔瓦多斯如贝尔摩德所说的一样只会走在暗处,就像如影随形的影子一般。
酒馆的门被推开,里面的客人不多,但朝夕能感觉到坐在这个酒馆里的客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她一眼扫过去,已经发现了好几个腰后藏枪的人了。
“那个就是你的练习对象。”贝尔摩德一手揽在朝夕的肩膀上,在她耳边压低声音,用眼神示意她看向前面坐在吧台上的银色长发男人,“祝你好运,宝贝。”
朝夕的表情空白了两秒,转身就想走:“姐姐大人,伊莎贝尔今天可能要生了,我带它去找妈。”
贝尔摩德:“……”
但最后朝夕还是没能逃掉,还是被贝尔摩德拖着往前走。
“知道朝夕还活着的消息,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过来了吗,琴酒?”贝尔摩德坐到琴酒旁边的位置,然后将朝夕拉到身前,让她完全暴露在琴酒眼前。
朝夕的眼神里逐渐没了高光,先不说她不擅长应付琴酒,一想到还有贝尔摩德给她留的“作业”,她就好想让安室透来接她啊。
朝夕这么想着,头上的帽子就被伯.莱.塔的枪口顶着帽檐掀掉,藏在帽子里的栗色长发也随之散落下来。
枪口没有就此放下,琴酒的眼神犹如实质,像是要将朝夕穿透一般,他冷冷地开口:“把墨镜拿下来。”
想得美。朝夕习惯性地就要和琴酒怼一句,但想到琴酒是她完成“作业”的关键,便又把一身蠢蠢欲动的反骨按了回去。
墨镜被拿了下来,橙红色的眼眸在酒馆的灯光下盈满了一层柔和的水光,像是散发着醇香浓郁的酒液。
确实是花见朝夕本人没错。琴酒一眼便确定了朝夕的身份。
但枪口却对着她的头更近了一些,琴酒身上散发着阴冷和暴戾的气场,他逼问道:“苏格兰那只老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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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夕实话实说:“我不知道。”
朝夕没有说谎,她是真不知道,她醒来的时候就在安室透家里了,而且身体还变小了。她对苏格兰最后的记忆也只停留在藏身的树林里,那个时候的苏格兰也已经是半死不活的状态了。
安室透说找到她的时候,身边并没有看到苏格兰的身影,所以朝夕更倾向于苏格兰自己逃跑的可能。
琴酒显然不会轻易相信朝夕的话:“我的耐心有限。”
朝夕回头看了看贝尔摩德,贝尔摩德只是看好戏一般,对朝夕抬了抬下巴示意。
真的要选琴酒吗……会死的吧。
朝夕露出一副安详等死的神色,随后又转回来看向下一秒就要把她脑袋打开花的琴酒,闭眼深吸一口气。
“琴酒大人。”朝夕再次睁开眼睛时,眼里再没有什么退缩的意思,她迎上那双杀气腾腾的绿眸,“我不会背叛你的。”
随后,朝夕主动握住琴酒持枪的手,缓缓往下压,直到枪口对准了她自己的心脏位置:“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把我的心给你。”
贝尔摩德挑了下眉,在捕捉到琴酒极其细微的情绪波动后,她愉悦地眯起了眼睛,随后向调酒师点了一杯血腥玛丽。
没有天赋吗……
不,这个孩子太有天赋了。
“琴酒,既然你想要审问朝夕,那我就把她借你几天好了。”贝尔摩德对琴酒说道。
琴酒挥开朝夕的手,将枪口朝下,似是暂时没了开枪的冲动:“你在打什么主意,贝尔摩德?”
“没有哦,只是像以前那样麻烦你照顾她而已。”贝尔摩德说的以前,指的自然是她还在和琴酒做搭档的时候。
虽然贝尔摩德才是把朝夕带回组织的人,但她可不擅长养孩子,所以时常会将朝夕丢到琴酒那里。
第102章 :琴酒和朝夕
朝夕站在酒馆前,眼巴巴地看着贝尔摩德坐上跑车。
贝尔摩德戴上挡风墨镜,对琴酒提醒道:“不要弄伤朝夕哦,她对我非常重要。”
说完,贝尔摩德冲朝夕留下一个飞吻,然后便踩着油门离开了,后面卡尔瓦多斯的车也追了上去。
“啧,讨厌鬼!”朝夕嫉妒地骂了一句卡尔瓦多斯看,“对姐姐大人那么殷勤,多半是个叛徒,我还是回去保护姐姐大人……”
然而朝夕的脚才迈开一步,脖子上米白色的围巾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从后面拽住,这力道大得像要直接勒死她。
朝夕回头看向琴酒,习惯性地想摆起一张臭脸,但又想到贝尔摩德留给她的“作业”,只好乖顺地道:“好嘛好嘛,我会乖乖跟在你身边啦。”
朝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围巾,然后往琴酒身边蹭了两步,表面看上去是想亲近琴酒,实际上是想有个人给自己挡风。
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小动作被看到了,朝夕抬头看向琴酒,然后便对上琴酒不加掩饰的嫌弃眼神。
朝夕:“?”
不一会儿,伏特加把车开了过来,虽然不是熟悉的保时捷356A,但也是一辆通体漆黑,价值不菲的轿车。
朝夕见琴酒坐了上去,紧接着也想跟上去,然而琴酒直接关了车门,差点撞到朝夕的脸。
朝夕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