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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窝下陷,在黑暗中能隐隐描绘出如起伏山峦般婀娜的身体轮廓。
沾满汗液的赤裸手臂因为残留的痛感微微抽搐,自掌心有鲜红的血流了出来。
直到一只深色皮肤的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尖也沾上了汗液与鲜血,变得湿润起来。
男人的手指略带强硬地挤进朝夕的指间,将她的手掌打开,把她紧紧捏在掌心里的玻璃碎片拿走。
意识模糊的朝夕喉咙里发出呜咽的挣扎声,哪怕神智涣散也下意识地想要反抗,但身体却止不住的发颤,像一只狼狈可怜的流浪猫。
黑暗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带着体温的外套盖在了朝夕的身体上。
“Hanami,不要出声,相信我。”
波本从黑暗的角落走了出来,他沉着脸色从二楼慢慢走下来,拿出自己的配枪,站在门后。
直到门被破开。
波本和莱伊用枪指着彼此,两人的眼眸中泛着凛凛寒光。
但莱伊这边还有一个帮手,宫野明美现身,举枪对着波本:“不许动。”
“波本?”莱伊看到波本那标志性的金发,有些错愕。
而刚才在二楼已经发现莱伊的波本并没有露出什么诧异的神色,而是先发制人地问道:“莱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莱伊面不改色:“自然是为了任务。”
波本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我来这里是听从朗姆的命令来调查一些事情,难不成你对这间诊所也有兴趣吗?还是说,琴酒想要靠这个任务在boss面前压朗姆一筹?”
波本和莱伊现在分别是朗姆和琴酒的得力下属,两人在组织中的阵营对立,不同站队的成员发生冲突也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
波本和莱伊两人看似镇定,但实际上脑子都在为编造借口而疯狂转动。
就在莱伊心下打好腹稿之时,宫野明美却在这时突然开口:“我们的任务是将这里烧毁,如果你调查结束了的话,那就轮到我们动手了。”
波本眼神不善地看向莱伊身旁的长发女人,他在组织里没有见过这个成员,去莫名觉得她的眉眼有些熟悉。
“初次见面,我叫广田雅美,是莱伊这次任务的搭档。”宫野明美在组织里也早已改名,知晓她真名的人并不多。
莱伊看了一眼宫野明美,心下洞悉了她的想法。
组织一直有重启宫野夫妇曾经的一项实验的计划,但因为宫野夫妇已经死亡,所以计划一直搁置着,直到宫野夫妇的女儿宫野志保展露出了和她父母一样的科学天赋,如今13岁的宫野志保已经在国外名校攻读博士学位,过不了几年她也会成为组织的核心人物。
而宫野明美很想组阻止这一切,这家诊所是她曾经的家,是她和父母创造了无数记忆的地方,但如果这里会被组织利用,那倒不如就现在烧掉好了。
“但是我还没有将这里全部搜查完,你们可以先离开,等我的任务完成以后,会顺手在这里添一把火。”波本说道。
“不,我们要看着这里烧完。”
波本冷哼一声:“随便你们,但就先请你们去外面等了,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可不喜欢有外人在场。”
莱伊和宫野明美对视一眼,随后便出去了。
宫野明美在莱伊身边小声道:“没关系,里面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在他们一家搬去研究所的时候,父母将所有的科研数据都一并带走了,就连药品也一粒不剩地处理掉,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十几分钟后,波本将一楼的窗帘引燃,木制的屋子很快就烧了起来,火势在细密的雨幕中肆意蔓延。
波本走了出来,火光将他的脸庞照亮,宫野明美忽地皱了皱眉,像是想起了什么。
金发……
“提醒你们一句,这片区域的片警每天都会在这个时间巡逻,不想被当做纵火犯抓起来就尽快离开吧。”波本“好心”提醒之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莱伊看了看愈演愈烈的火势,对有些心不在焉的宫野明美说道:“我们也走吧。”
宫野明美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家:“好。”
躲在一棵树后的安室透看着雪佛兰越来越远,直至连发动机的声音都消失在雨幕中之后,立刻又跑回诊所。
细密的小雨没能阻拦火势蔓延,甚至还因为有风刮过,燃烧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
起火点在靠近前门的位置,诊所后面由车库改造的病房还没有完全被波及,安室透跑进病房,把被他藏在床底下的朝夕抱了出来。
安室透将朝夕的脑袋护在怀里,就这样踩着火焰逃了出去,后一秒便听到里面横梁烧断,坍塌下来的声音。
安室透一步不敢停下,抱着朝夕往他车子停放的方向跑去。
因为变大的时机太过突然,朝夕没有准备自己的衣服,现在身上只有一件安室透的外套做遮掩,兜帽盖在她的头上,挡住了冰凉的雨丝。但不管安室透的外套有多宽大,也只能遮到大腿上而已,光裸的双腿挂在安室透的胳膊上,皮肤像是失了血色一般,一片冷白中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朝夕的眼睛睁开一点缝隙,凭借着气味认出了保护着她的人,随后又力竭地闭上了眼睛。
……
朝夕的身体冷得像块冰似的,安室透带她回到安全屋之后,就立刻去浴室放了热水。
等放好热水以后,安室透便看到刚被他放在沙发上的朝夕竟然已经醒了,她跪坐在沙发上,橙红色的眼睛里没有焦距地落在一处,脸上还沾着脏兮兮的灰尘,黑色的外套因为领口太大而往下掉,露出了雪白的肩颈和锁骨。
“Hanami?”安室透走过去,想要将朝夕抱起,“别害怕,已经没事了,先去泡个澡吧。”
但就在安室透要碰到朝夕的身体时,朝夕往后躲了一下,然后便见她脸色难看地倒吸了一口气。
安室透心中一惊:“你身上还有其他地方受伤了吗?”
朝夕保持着靠在沙发上的姿势,僵硬地一动不动,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没受伤,但是我身上……超、痛、的、啊。”
人都要痛到麻木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智商……
但是疼痛在慢慢减轻,从一开始呼吸都痛的程度,到现在可以正常说话,但身体却还痛得不敢动。
屋里虽然开了空调,但安室透还是拿来被子,想要先给朝夕保暖,但朝夕还是拒绝了:“不要不要,皮肤也很痛。”
安室透顿时有些无措,对于现在比玻璃还要脆弱的朝夕,完全不知道要怎么照顾才好。
“我自己缓缓就好。”朝夕也认命了,随后她又看了一眼安室透,声音闷闷地问道,“为什么你会突然出现在那里,你一直在跟踪我吗?”
安室透没有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