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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出来之后,眼中翻涌的情绪便有些不可捉摸,他脸上没了伪装的笑脸。

他冷着神色,转头想要对朝夕说些什么,但又对上朝夕不知为何亮晶晶的眼眸,原本想要说出口的尖锐的话,又卡在了喉咙里。

朝夕似乎这才迟钝地注意到安室透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朝夕想了想,问道:“我帮你骗过了琴酒,你不夸夸我吗?”

安室透张了张嘴,这一瞬他心思百转,最后发现依然无法用太过严厉的态度对待朝夕。

“谢谢你,hanami。”安室透伸手,稍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轻轻摸在了朝夕的发顶。

朝夕其实不太喜欢别人碰她的头,但看在安室透今天被“吓坏”的份上,就当安慰他一下好了。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骗琴酒,但是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就不问了。”朝夕不会去想太复杂的事情,她只是简单的在安室透和琴酒之间做了选择。

因为选择了安室透,所以无论安室透要做什么,朝夕都会站在他这一边。

安室透看着朝夕眼里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沉默片刻后,忽地问道:“Hanami,血腥味对你来说是好闻的,还是不好闻的?”

安室透知道朝夕的嗅觉比常人更敏锐,而此刻血腥味已经开始充斥在地下室的这片空气之中。

朝夕虽然不明白安室透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回答道:“很刺鼻,也稍微有一点恶心,但是没关系,我已经很习惯这个味道了。”

“不过你可能不知道,我可是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姐姐大人和琴酒那家伙一起出任务了。虽然还没有亲自动手过,但我早就见过很多人的尸体了。”

朝夕提起过往经历的时候脸上甚至有些骄傲,她并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奇怪的,因为她将贝尔摩德当成自己成长的模板,所以将贝尔摩德的一举一动都当做了自己的道标。

但是朝夕眼里的得意并没有维持很久,因为她很快发现安室透看向自己的眼神和平日里不太一样,甚至让她觉得有点害怕。

好像下一秒安室透就要对她发一通很大的脾气似的。

她明明没做错什么呀,还帮他摆脱了琴酒的怀疑。

安室透到底知不知道她今晚有多努力啊!

而且她都还没怪安室透向她隐瞒身份的事情呢!

朝夕抿了抿唇:“安室透,你在生气吗?”

“没有。”安室透的声音很冷静,他拧开车钥匙点火,但是下一秒朝夕又眼疾手快地给他熄了。

只见朝夕正皱着眉头,不高兴地说道:“如果你在生气的话,我就不跟你走了。”朝夕轻哼一声。

安室透看着朝夕:“我没有在生你的气,我只是觉得很抱歉。”

“嗯?”朝夕不明白,但是她又向来吃软不吃硬的,见安室透突然道歉,她别扭地道,“如果你是在因为向我隐瞒身份这件事道歉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

“回去之后就先给我做一顿猪扒饭看看诚意吧。”朝夕得寸进尺,“我还想吃火腿三明治、炸天妇罗、寿喜锅、木鱼饭团……”

安室透安静地听着朝夕滔滔不绝的报菜名,就像个普通的孩子一样,贪吃又有些调皮,偶尔会让觉得管束起来很头疼,却并不讨人厌。

但是安室透也记得刚才朝夕毫不犹豫举枪想要射击的样子,如果他没有立刻开枪,那么朝夕刚才的子弹就已经打进龙舌兰的心脏了。

一旦杀了人就再也没有办法回头了。

安室透刚才会主动站出来面对琴酒,几乎是将自己的性命都压在了朝夕的身上,他在赌朝夕会站在他这一边,而朝夕也没有让他失望。

所以他想再赌一次。

“Hanami。”

朝夕的报菜名被打断。

“不要杀人。”在满是血腥味的地方,安室透看着朝夕的眼睛,对她郑重地说道,“一旦杀了人你的身上就会沾上洗不掉的血腥味,会很刺鼻,也会随时涌上恶心感。”

朝夕有些为难:“但是,我要完成任务呀,以后总会有很多这样的事情要做。”

“那就交给我来。”安室透在朝夕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的时候,就接上了话,他勉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hanami你既然那么喜欢美食,如果以后都闻不到纯粹的食物香味一定会很难过吧。”

朝夕想象了一下自己最喜欢的食物里掺杂了其他味道……哒咩!绝对达咩!

虽然她是习惯了血腥味,但是她不能接受血腥味侵入她的食谱!

“那你呢?你不会觉得难闻吗?” W?a?n?g?址?F?a?布?Y?e?????ǔ???€?n??????2???????????м

“我的嗅觉没有你那么灵敏,所以没关系。”

朝夕想了想,反正她也没有什么杀人的癖好,对她来说杀还是不杀都没关系,只要任务最后完成了,不影响组织给她发工资就行。

“那好吧。”朝夕答应道,“不过你打不过别人的时候记得叫我哦。”

“好。”随后安室透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着抬手,竖起小拇指和朝夕拉勾,“食言的人吞一千根针。”

朝夕:“!”听上去好恶毒!

这种约定方式可能在别人看来很幼稚,但对朝夕来说刚刚好。

上一次他们拉勾的约定是成为同伴,hanami将那个约定履行得很好,那么他也同样会将现在这个约定贯彻到底。

……

对于安室透突然变成了波本酒这件事,朝夕第二天才有了点反应。

“所以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发现我是卧底的?”

朝夕此刻正趴在沙发上看安室透给她新买的童话书,一边向安室透问着。

安室透盘腿坐在地毯上,开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处理组织内的工作,一心二用地道:“从琴酒那里确定的,都是琴酒的问题,你的卧底伪装已经做的很好了。”

朝夕果然立刻露出嫌弃的表情:“那琴酒还天天拿枪指着别人。”

安室透没说话,对于这种往琴酒身上扣罪名的事情他做起来还挺得心应手的。

现在他正在做车站事件的收尾工作,也不知道琴酒什么时候会发现那个磁片里其实是系统病毒。

他得在琴酒发现之前找好理由,不然琴酒肯定不会放过他和朝夕。

以琴酒的行事作风,指不定会把他和朝夕铐在一起,逼着他们其中一人承认自己是组织叛徒……

“啊啊,我也好想拿到代号呀。”朝夕把脸往书页里一埋,声音沮丧,“为什么你们都有,只有我没有。”

安室透眼底闪过一抹深思,朝夕虽然不算脑力派的,但放在行动组绝对是一个重要战力,而且又是在组织长大,对组织有一定忠诚度,为什么朝夕没能获得代号?

因为年纪小吗?

但是安室透不觉得酒厂有什么不得非法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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