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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老师都会犯怵。

见她逐条逐条看得认真,宗悬一把抽走她手机,拿起桌上管家刚送来的书籍,塞到她手里。

“吃饱后,你先粗略把原著浏览一遍,说不定,就能想到该怎么办了。”

“哦。”江宁蓝从善如流,把书放到一边,抓着他胳膊借力坐起来。

吃过早午餐,宗悬去书房忙碌,她拿起那本《夺冠》,翻开第一页。

《夺冠》主要讲述八零年代,一个名叫“孔小雯”的农村女孩南下打工,在经历过一次次社会与命运的磨练后,最终成为杰出企业家的故事。

很久没有沉下心来看书了,偏偏是这本书,江宁蓝看得格外细致沉浸,连前言都不放过。

一字不落地看完,天色擦黑。

宗悬回到起居室,慵慵懒懒地在她身旁坐下,随口问她看了多少,感觉怎样。

“一部名副其实的鼓舞人心的女性力量之书,难怪能得广泛认可,也难怪刘作家不肯放手版权。不图名,不图利,自己用心创作的作品,要是被人不用心对待,口碑急转直下,今后连自己都不忍提起……那样一定很难过吧?”

依依不舍地把书放下,江宁蓝双手交叉伸一个懒腰,问他今晚吃什么。

今晚就他俩在家里吃饭。

宗悬不苛待她,让厨师专做她爱吃的菜。

吃饱喝足,江宁蓝放下筷子,懒洋洋地托着腮,看他仍在慢条斯理地吃着,忍不住笑:

“难怪跟你在一起会胖十斤。”

“嗯?”

“不知节制。”

“那应该会瘦。”

“……”江宁蓝反映了会儿,啐他,“我说的是不知节制地吃东西会胖!”

他笑得不怀好意:“那就用不知节制的双人运动减下来。”

江宁蓝说他不知廉耻。

他无所谓,反唇相讥:“不知廉耻的时候,你就知道爽了。”

“……”说不过他,江宁蓝选择闭麦。

宗悬说他要预约把文身弄回来,他执行力一向很强,他来真的。

哪怕江宁蓝让他慎重,他有自己的想法,他坚持要做。

吃过饭后,江宁蓝换一身外出的衣服,两人便开车去文身工作室。

地点还是原来的地点,文身师也还是一年前那个雄狮般鬃毛旺盛的彪形大汉。

江宁蓝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工业风与赛博朋克风二合一的装潢布置,故作不经意地问:

“如果哪天我们又分了,你不会又要把文身洗了吧?”

“不洗了。”他是那么肯定,“就算洗了,有些事实,也改变不了。”

“什么事实?”江宁蓝半开玩笑道,“你就是爱我爱得要死啊?”

“对呀,”他学她的语气,“就是爱你爱得要死。”

明明下定决心要彻底断掉,明明为此付出了所有努力,筑起看似坚不可摧的防线。

但是,一见到她,又不可避免地动摇了,崩塌了,溃不成军,心甘情愿地低下头,当爱情的俘虏。

机器发出细微的声响,细长的针头注入他皮肤,江宁蓝不忍心地撇开眼。

他另只手抓着她的手,连个“痛”字都没有,只是吊儿郎当地调侃:

“上次,好像你还没这么怕。”

“不是怕。”江宁蓝说,“我又不晕针。”

“那你紧张什么?”他探头去瞧她表情,“心疼我?觉得我傻?”

“别吵。”她不正面回答。

直到他文身结束,江宁蓝瞧着他泛红的皮肤,问他疼不疼。

“还好。”宗悬说,“没中弹那么疼。”

“……”中弹岂止是疼,命都会搭上。

看出她的欲言又止、若有所思和犹豫不决,宗悬捏了捏她手指,一阵见血道:“别跟我说,你也想文一个。”

“什么叫别跟你说?”江宁蓝撇嘴,“我想文就文,不想就不想,不行吗?”

“行。”

他们都太有主见,有些事,她左右不了他的决定,他亦无法左右她的想法。

“只是觉得,你长得漂亮皮肤好,又是一个大明星,我在你身上留点印子,你都能不爽好久,何况文身这么大的事,更要慎重考虑。”

“那能一样吗?”江宁蓝反问。

确实不一样。

这两天,宗悬没羞没臊,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种草莓,要是被发现,消息传到国内,她肯定绯闻满天飞。

但文身不一样,顶多被人觉得叛逆有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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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藏得足够隐蔽……

“我想文一个在臀下……”

文身师正同他交代注意事项,冷不丁听到江宁蓝的声音,宗悬愣了下神:“你说什么?”

江宁蓝的手在身后比划,位置就在臀腿交界的那条弧线上:

“就这里,听说脂肪层厚,比较没那么疼,而且……”

“而且?”

明知那彪形大汉听不懂中文,她还是感到脸热,扯着宗悬的恤领口,要他弯腰低头,把耳朵凑到她唇边:

“你在后面,看着会很爽吧?”

他勾唇,露出一个讳莫如深的笑来:“这么为我考虑?”

“喜不喜欢?”江宁蓝问他,潋滟眼波简直能勾。魂,“是不是爱死我了?”

“可是……”宗悬不太好意思泼她冷水,指尖从她脖颈,沿脊柱滑到尾椎,“我在后面……顶多从这儿,看到这儿。”

再往下,就只能看到……

江宁蓝没好气:“那你……”

“好。”他随口答应,反应过来,又开始劝,“那你拍戏要穿泳装怎么办?”

“上遮瑕咯,或者,不是有那种肤色的疤痕贴么?”

至于平时,拜托,她对脏水过敏,又对**过敏,人多的泳池,她根本不会去。

自诩认真敬业,但有一说一,她真的再也不想拍下水戏了!

“认真的?”宗悬再三劝阻,希望她能想清楚,“如果只是为了好看,贴个文身贴得了。文身那么疼,又不好洗,你皮肤养得那么好——”

话还没完,他戛然而止。

他在说什么?

打着为她好的名头,哪怕她婉拒了他的劝说,他依然反复劝说,直到她按他所说,打消这个念头。

这样做,跟那些惹人讨厌的人,有什么差?

他才答应过她,不过度插手她的事。

“你考虑清楚,”他一本正经,“只要是你认真考虑做出的决定,我无条件支持你。”

“这么会说话?”江宁蓝撩着眼睫看他,眼睛眨啊眨,指着他无名指的文身,说,“作为奖励,我要文这个。”

“好,那就文。”她说什么,他都依她,他都陪着她。

她还是会怕疼的,咬着他的手不肯放,直到结束,才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发现他的手已经被她咬破皮了。

回去的路上,宗悬开车,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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