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6


他是故意逗她,江宁蓝被气笑,单只眼睛睁开一条缝瞥他,“你脑子能不能干净点?”

“不能,”宗悬捏她脸颊,“现在你躺在我床上,衣服不穿,头发凌乱,一个小时前还被我*到**,我已经被你弄得不干净了。”

“……”难道她就干净吗?

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沾着他的气息。

困到没力气洗澡,能偷来几十分钟打盹,都弥足珍贵。

“到底怎么办?”他再次把问题抛给她,“我过来,只想跟你玩。”

“难道我要把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藏在我房间里?”

“难道你想藏死的?”

“……”江宁蓝生无可恋地、深深地闭上眼睛,“行吧,等我抽空,偷偷过来找你。”

“天啊,”他好意外,“你居然愿意为我让步。”

这人到底要怎样?!

江宁蓝吐槽:“你们男的都这么烦人吗?”

“可我是你男朋友,这么久没见,难道在你离开前,就不想跟我多聊几句?”宗悬絮絮叨叨地说着,她听得犯困,他还在说,“昨晚我那么努力地哄你,现在让你哄我两句,怎么了?”

“嗯……”她懒懒地应着。

他在笑,好像跟她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些没意义没营养的话题也开心。

大手往被子里一伸,摸到她滑溜溜的肌肤,扶着她柔韧的腰肢,让她起身,“不是说你要早起赶回剧组?”

眼皮像被胶水黏上,死活睁不开,江宁蓝想哭,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嘴里叽里咕噜说着:

“就半个钟,我再睡半个钟。”

知她辛苦,宗悬抱着她放他腿上,让她靠在他肩头短暂地眯一觉。

她睡着的时候,看着很乖。

无论是拿手指逗弄她纤长卷翘的睫毛,还是轻抚她瓷白柔嫩的脸颊,或者轻轻抚摸她顺滑黑亮的长发,她都雷打不动地闭着眼,乖乖窝在他怀里。

身体很软,体表温度还比他凉,难怪有种说法,叫做“温香软玉在怀”。

但他知道她身体有多热情,又有多……

半个钟很快就过,他叫她起床,她有点闹起床气,他捏着她纤长的手指把。玩,“要不然……请一天假?”

她反而被这句话激到,从鼻腔哼出长长的一个“嗯”音,终于肯打着哈欠,睁着惺忪睡眼,掀开被子下床,迈着拖拖沓沓的步子,进浴室冲凉洗漱。

宗悬睡意全无,至少目前是的。

跟着她起身,去刷牙洗脸,换衣服。

今天穿得挺骚气,深蓝印花衬衫的领口几乎开到胸口,一条富有设计感的银链坠在锁骨上,荡在一个暗红色的吻痕边,双腿包裹在棕色阔腿裤里,显得又长又直。

他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用发蜡抓着头发,奋战一宿,仍是神采奕奕。

跟他这只开屏的花孔雀一对比,江宁蓝穿着他“好心施舍”的宽松恤和卡其色裤子,差点分不清,谁更像是大明星。

“你要去度假啊?”她随口一问。

问完,又觉得自己简直脑子宕机。

她是过来工作的,他可不是。

“帅吗?”他偏过头来问她。

“……”面对着这样一张脸,她说不出违心的话,“你能当男模走台了。”

“走不了。”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ǐ????μ?????n??????????5?????????则?为?山?寨?站?点

就在她以为他还算有点羞。耻心,知道要谦虚低调的时候,他一句“恐怕台下坐的都是盯裆猫”,叫她大脑“轰”一声炸开,开始怀疑人生。

“你一直都这么……”她找着形容词,“自信张扬?”

最后调整了下头发,宗悬对着镜子仔细瞧了瞧,话糙理不糙:“但凡我长得丑一点,矮一点,胖一点,十八岁那年,你都不会想睡我。”

“……”这话是事实,江宁蓝没得辩驳。

虽说当时情况紧急,但她不是垃圾桶,什么垃圾都照单全收。

“走吧,”收拾好了,他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去吃早餐。”

出房间时,他顺手拿一顶帽子给江宁蓝戴上,想了想,又拿了一副银丝眼镜给她,还在她恤外,搭上一件条纹披肩,像在玩换装游戏。

她这一身,妥妥的知识分子装扮。

由此可见,平时这位哥确实擅长装扮成唬人的乖乖仔。

山里交通不便,民宿一般会提供菜单,供客人点单。

早餐一般是中式的包子油条,粥和豆浆。

江宁蓝一脸困乏,温温吞吞地吃着,再看宗悬,辛勤耕耘一整晚,他胃口相当地好。

有人下楼,把民宿的木制台阶踩得噔噔作响,一前一后两道声音交错叠加。

江宁蓝分心地抬头看一眼,先是看到一个穿着短袖短裤、身材高挑火辣的陌生女生,再是看到她后面那个单手插兜,吊儿郎当的许英杰。

因为她,宗悬也分了点目光给那两人。

冷不丁跟他们撞见,许英杰眼睛一亮,表情暧。昧地给他们比了一个大拇指。

江宁蓝看得莫名其妙。

许英杰挨着宗悬坐在长凳上,“可以哦,一整晚。”

江宁蓝狐疑地,缓缓地,挑起眉头。

一桌只剩她身旁有个空位,许英杰的新女友落座,笑容也有些意味深长:

“我们房间在你们楼下。”

好吧。

江宁蓝懂了。

见宗悬懒得搭理他,许英杰故意拿胳膊肘碰了碰他,堆起满脸坏笑:

“那张床不太行啊,嘎吱嘎吱,跟老人喘气似的。你们没做塌吧?”

“唔——”江宁蓝差点把嘴里的八宝粥喷。出来,她忙捂住嘴巴。

宗悬斜他一眼,“还行。”

闻言,许英杰自信挺胸,跟他新女友吹嘘:“那还是我强一点。”

他的新女友只是笑笑不说话。

“怎么不说你带人来这儿?”宗悬开始兴师问罪。

许英杰讪讪地摸着鼻尖,“哎呀,怎么说也当了几年的朋友,难道要因为一点小矛盾就老死不相往来吗?”

宗悬又问:“你知道是什么小矛盾?”

许英杰只说,大家都是朋友。

-

吃完早餐,江宁蓝拎着头盔,去找门口停放的摩托车。

就着天光,才看清前一晚有多夸张,大半个车身都挂着浑浊的泥浆,就连座椅都溅上了泥点子。

她有点嫌弃地撇撇嘴,宗悬特好心地拿湿巾帮她擦了擦,装模作样地问:“我开车送你?”

送个屁!

那样所有长眼睛的人,都知道他们关系匪浅。

他就跟她开个玩笑,江宁蓝也不当真。

头盔还湿哒哒的,没法戴,她长腿一跨骑上摩托,油门一拧,便急匆匆地扬长而去。

回到剧组下榻的民宿,玻璃大门敞开着,她把摩托车停在檐下,找了个阳光晒得到的地方,把头盔放好。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