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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甜,浓郁果香掩盖了伏特加的辛辣,她不由多喝了几口。

“有心事?”他随口问她。

一束氛围灯,打在花瓶里鲜艳欲滴的红玫瑰上,两人面对面坐在吧台边,彼此眉眼藏匿在暗弱的光线中。

音响正播放《Give You Wha You Wan》,歌词好煽。情:

“Baby, I won‘ sop

(我不会停止前进的脚步)

'il you le me give you wha you wan

(直到最终我让你得偿所愿)”

“没有。”她生硬地答,一口接一口地喝酒。

鸡尾酒喝完了,往杯里加冰块,加威士忌,继续喝。

宗悬也不拦她,只是在她面颊渐渐飘起红晕时,按住她即将举起的酒杯,声音很沙:“差不多了。” 网?址?F?a?b?u?Y?e?ī?????????n???〇????5???????M

“不够。”她还没醉到能忘记一切,倒头就睡的地步。

她伸手枪他的酒杯,手臂碰倒台上的空酒瓶,“哐当”一声——

他反手扣住她手腕,拉着她两只手绕到她脑后,她被迫双手抱头,向前倾身,他低头抵着她额头,她呼吸微微凌乱,淡淡的酒精味和玫瑰香在空气里弥漫。

“什么事不能跟我说?”

面对他的发问,她心乱如麻:“我没事。”

“我有事。”他说,“我知道我们的关系不能公开,我听你的话,当所有人线上线下为你庆生的时候,我只能在车里等你回来!”

他的委曲求全,像在她耳边投下一颗重磅炸弹,江宁蓝耳朵嗡鸣,他用呼吸缓解汹涌的情绪,半晌,才艰涩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看着那么多人喜欢你,追捧你,我也为你开心。但是,连我都没有公然跟你站在一起的机会,凭什么他可以这样跟你炒热度?”

“又不是我让他发微博放路透的!”她反驳,“你那么牛,你看不顺眼,怎么不干脆撤热搜?!”

“因为你需要热度需要流量,只要不过分,我可以把底线降成这样!”

他克制又歇斯底里地低吼着,血色从脖颈烧上那双怨怼的眼。

江宁蓝愣住,心脏猛地悸动。

“说你对他没感觉。”他要求——不,近乎恳求。

她从善如流:“我对他没感觉。”

“说这部戏结束后,你会跟他划清界限。”

“我跟他什么都没有,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她双手在他手中挣扎,挣不开,反倒被他用力摁住,将她一颗脑袋固定在两人双手和他额头间,姿势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他不好受,所以存心要她也难受!

“上次你撇开我,跟他在暗巷孤男寡女待了三个钟,你说我们的关系不能暴露,ok,我接受。这次他就公然在微博cue你,那下次呢?!”

他绞尽脑汁费尽心思都得不到的待遇,他谁啊他凭什么得到?!

“江宁蓝,我嫉妒得要死——”

原来他真的喜欢她。

那一瞬,灵魂出窍,感官剥离,所有喧嚣在瞬间消失,她僵愣在原地。

直到唇。瓣落下一抹温软,毫无声息的心脏怦然一响,震颤着耳膜,牵动身体每一根神经。

唇肉传来刺痛,叫飘荡的魂魄猛然撞回她身体。

她剧烈挣扎,动手推搡他肩膀。

他大手强劲地扣住她后脑,吻得愈发激烈,怨恨不甘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她席卷,吞噬她所有呼吸和呜咽。

血腥气交缠弥漫在两人唇齿之间,痛和欲在肆无忌惮地滋生,以最原始的方式宣泄而出,她快要窒息。

一阵天旋地转,人被他按倒在吧台,酒瓶骨碌碌滚落在地毯上,她迷离视线瞥过去,下一秒就被他捣到直飙生理性眼泪。

“宗悬……停……”

她呜哇乱叫,调子拔高,几次在破音的边缘,指甲嵌在他青筋盘踞的手臂上,刮划出刺眼的红。

不想听她说话,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双手抓住她颤颤晃晃的两条腿,猛地扯回来。

尖锐的**和痛感在体内交织,反复冲击薄弱的意志,逗弄敏感的神经,江宁蓝受不了地一口咬住他舌尖,在刹那间崩溃飙泪。

他吃痛皱眉,刚要结束这个近乎疯狂的吻,“啪!——”她一巴掌甩到他脸上,他头偏向一侧,左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显出鲜红掌印。

“你疯了是不是!”

她气急败坏地冲他吼,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心脏强烈的酸胀感,右手慢慢攥紧,指甲掐得掌心锐痛。

屋内陷入诡异的沉寂中,失控的情潮被强行克制着,紧绷着,像一个压缩到极致弹簧。

“呵~”

一声轻笑打破僵局,淌着血丝的舌尖滑过侧颊,他那双被狂欲占据的眼,渐渐覆上一层迷茫。

怎么哪里都是痛的?

他的身体是痛的,心脏也是痛的。

明明他们靠得那么近那么近那么近……

为什么他总觉得不够,总觉得不满足?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嗯。”他认了,双臂将她抱紧,脸埋在她肩窝,“我疯了。”

他说:“我疯了。”

温热的鼻息扑在她耳后,江宁蓝微愣,感受到他在亲吻她脖颈,温柔缱绻,带着极尽缠绵的意味。

一抹湿热夹杂在他的薄唇和她肌肤之间。

是眼泪吗?不会吧?

她捏握他肌肉硬实的胳膊,“你别弄我一身口水。”

“现在是你弄我一身水。”

见她缓过来了,宗悬一手撑着她身下的吧台,另只手拽住她的腿,继续。

水声粘腻,缓慢深重地响起。

这是第一次,江宁蓝那么明确地感受到,原来爱是那么大起大落的极端情绪。

让一个凡事游刃有余、运筹帷幄的人,突然失控,突然发疯,突然变陌生。

凌晨两三点时,她听到他打了一通电话,不知说了什么,她实在太困了。

第二天没有行程安排,她难得可以睡到自然醒。

日上三竿,炽烈的日光被阻隔在遮光帘外,有一道光束穿透窗帘缝照射在地面,划过钢琴的一角,又斜穿过沙发,落在两人散乱的衣服上。

宗悬在她身旁熟睡。

江宁蓝扭头看他一眼,轻手轻脚地掀被子下床,前一晚被他压着做太狠,腰腿有点酸软,身上红红紫紫全是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

她进二楼的洗手间洗漱,对着镜子反复查看脖子锁骨。

他再粗暴,好在没把印子留在显眼的地方。

下楼,把两人散落在地的衣物丢进洗衣机。

刚要折回客厅,她又忽地转回来,打开洗衣机,翻出自己前一天穿的外套,衣兜鼓起棱角,掏出来,是一个蓝丝绒礼品盒。

打开,大溪地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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