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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期待。”

只是,谁也说不清,是期待吻戏,还是期待接吻。

江宁蓝适时把话题拉回来:“顾老师突然找我,是因为?”

“助理没看住我的猫,让它跑了,有人说是你抱走的。”

“……”江宁蓝弯曲手指,勾着小猫的下巴轻挠,小猫舒服地眯起眼睛。

林薇催促她快把猫给人送回去。

她轻声说:“我确实捡了只猫,但未必是您那只。”

顾徊:“如果方便的话,能发照片或者视频看看吗?”

当然可以。

江宁蓝挂断电话后,添加他微信好友,他秒速通过。

她甩来一个三秒钟的简短视频,他点击查看。

随着移动,车内光线忽明忽暗,小猫半躺在她怀里,她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方领针织连衣裙,面料弹性十足,严丝合缝地勾勒出发育姣好的完美身材。

裙长卡在膝上二十公分,没穿丝。袜,一双腿又长又白。

两只被冻红的膝盖乖巧并拢,中间一条向深处延伸的腿缝,引人遐想。

她在视频中轻声问:“是你的吗?”

他能怎么回?

【是我的】

他只能这么回。

想了下,继续给她发消息:【这几天我要飞外地,本来想送它到朋友家寄养的】

江宁蓝回:【我可以帮您养一阵子】

顾徊:【你养过?】

宁蓝:【小时候,家里养过一只彩狸】

某种程度上,她还得叫它姐姐。

可惜,在她八岁那年,它寿终正寝了。

知道她有养宠经验,顾徊勉强放心了些,把助理的联系方式发给她,让助理把猫砂猫粮猫抓板等一系列猫咪用品,统统给她送到府上去。

小猫名叫“呀呀”。

顾徊解释说,是因为这猫,抱一下,就“呀”地叫一声。

“好cue。”江宁蓝评价。

碍于不方便在她家安置摄像头,她又充分体谅养宠人爱宠心切,于是,跟顾徊约定,每晚十点,会准时跟他视讯,让他看看呀呀。

每次两人视讯时间不超过五分钟,话题中心永远都是那只猫。

呀呀到新环境认生吗?有乖乖吃饭吗?会乱抓家具,打扰人休息吗?……诸如此类,点到为止。

跟他视讯结束,江宁蓝去洗澡,出来时,临近十一点,宗悬的视讯或语音通话跟着进来。

往往这时候他都还在忙碌,要么是在开会,要么是在谈生意,偶尔他也会回学校上几节课,或者去图书馆学习。

江宁蓝问他,不怕她泄露他商业机密?

他只是扯唇笑了下,双手富有节奏感地敲击着键盘,游刃有余,没半点停顿。

摆明不拿她当回事。

彼时,她正坐在梳妆台前,有条不紊得捣鼓那些瓶瓶罐罐,往脸上涂抹一层又一层护肤品。

最后一步是涂抹身体乳,他终于开口:

“且不说你英文水平如何,如果你有这个智商,当什么演员?”

十分钟搞定一封全英邮件,顺利发送出去,他双手放到扶手上,靠着椅背,身下转椅轻晃,目光不急不缓地落向屏幕,隔着镜头同她对视。

“不如,我这工作室老板的位置给你坐?”

“你等着。”她就撂这么一句话给他,火药味十足,挑衅技能满级。

巧了,宗悬也不是等闲之辈。

王既见王,势必刀光剑影。

他双手在身前轻轻交握,“我等着。”

江宁蓝的公寓就那么小,五个月大的猫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呀呀跳上梳妆台,好奇地凑过来闻嗅她的身体乳。

宗悬眼睛不瞎,问她,猫哪来的。

江宁蓝抬手把猫隔开,拧紧身体乳的盖子,把东西一一放回原位,一五一十地回:“有个朋友去外地,我帮他养的。”

“哪个朋友?”他问。

她心紧了一下。

他精明地捕捉到那一瞬异常,“又要气我多管闲事?那我不问了,你也可以不答。”

他不动声色,以退为进,留给她一个送命题。

呀呀蹲坐在梳妆台上,琥珀色的眼瞳望着她,她挠着它下巴,没看手机。

“是顾徊的,上次我试镜结束,误打误撞捡到他的猫,刚好他有事照顾不了,我就说可以帮他养着。”

末了,她补充:“不信的话,你可以问薇姐。”

“我没说不信。”他单手支颐,歪着头看她。

身侧的窗帘被风吹得哗啦作响,在她离开美国后,他去剪了头发,此时发丝在飘着,身上只着一件连帽卫衣。

江宁蓝知道他那边有多冷,见状,提醒他关窗,又说:“你免疫力那么差,小心又感冒。”

托她的福,上次她只用三四天就彻底痊愈的小感冒,传染到他那儿,足足拖了十天,直到现在都还有点咳嗽。

“你在关心我?”

“……没有,我在自言自语。”

宗悬被逗笑,乖乖听她的话,起身把窗户关上,“既然你这么喜欢猫,我们也养一只?”

“算了吧,养猫责任太大,哪天我们断了,猫都不知道归谁。”

“我们断不了。”他如此坚信。

她又说:“养猫不像养鱼,养得好,它能活十多年。”

呀呀从她怀里跳出来,碰到她的胸,他视线因此偏移了焦点,又随着她的说话声,而回到她脸上。

她无语:“你在看哪里?”

“咪。咪。”

“……”江宁蓝骂他“流。氓”。

“我认真的,”宗悬翘着腿,二世祖似的瘫在转椅上,不知从哪儿顺来一颗薄荷糖,在指间慢慢转着,“我记得,幼稚园那会儿,你家是不是有只叫做‘Milo’的猫?”

江宁蓝拿着手机往床边走,刚坐下,听到那个久违的名字,她差点没记起来,半晌,才问他:

“你怎么知道?”

“你偷偷把猫塞包里,带到园里炫耀,你忘了?”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她哪儿记得那么清楚?

“那只猫还是麒麟尾彩狸。”

“你记得好清楚。”

“因为它咬破我一瓶益力多。”

害他益力多没得喝就算了,还淅淅沥沥弄脏他一条裤子。

幼稚园老师打电话给管家,让人给他送裤子过来。

在等待裤子的那十几分钟里,他全程臭脸。

那会儿,江宁蓝还是个软糯甜妹,边抽抽嗒嗒地跟他说着“对不起”,边手忙脚乱地拿纸巾帮他擦。

擦就算了,为了加速干燥,她鼓着腮帮子帮他吹吹,甚至还扯住他裤腰,要把他裤子拽下来,想着甩干或许更快些。

老师打完电话回来,一眼便见她蹲在他腿。间,又上手,又上嘴,吓得脸色由白转青再转红,火急火燎地将二人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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