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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结微微滚动,仍是不说话,但看她的那双眼里,有不明显的情绪在涌动。
江宁蓝捕捉到了,在音乐鼓点进入副歌的瞬间,忽然上前一步,双手按住他的头,踮脚,仰头吻住那双薄情的唇。
薄荷糖的劲爽冰凉,从他双唇过渡到她唇上,却叫她每根神经劈里啪啦炸开火花。
她没接过吻,也不会。
但她是一个优秀的演员,她善于模仿。
闻着他身上陌生却干净的木质调淡香,她闭眼,咬着他的唇亲得又凶又烈,纤细手指把他耳朵揉得发红,又扯着他头发叫他头皮刺痛。
真要命。
宗悬猛然掐住她腰肢,将人抱到岛台上坐着,激吻从这一秒起跟随他节奏变得温存,富有情调。
冰屑堆砌成的小山在融化,洇湿她裙子。
她也在融化,炸起的每一根刺,在他温柔有耐心地安抚下,逐渐收敛。
“嗯……”
她渐渐来了点感觉,体内有触电般的酥麻在一股一股地流窜,睫毛轻颤着,忽而睁眼,按着他肩膀将人推开。
“强*戏不是这样演的。”
宗悬一手搭在她腰上,另只手轻抚她微肿的唇,“你不在状态。”
“你一个素人在指导一个专业演员?”
他看着她,没道理地笑了,点了点头,不规矩的手慢慢收回去,“确实,演戏而已,差不多得了。”
“做戏做全套。”她把套拍在他胸口。
意思很明白,强*可以是演的,但做要真做。
“怕我反水?”他接住那枚套,就着余晖看上面的文字,“你仙人跳怎么办?”
“我保证不搞你。”
“我也不搞你。”
两个“搞”就不是同一个“搞”。
前者是不搞事。
后者是不搞黄。
他们还没到能相互信任的关系。
谁都不能保证后果,究竟是目的达成,合作顺利,还是她以此敲诈勒索他,他拿她床照爆料整垮她。
“知不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宗悬说,“简直是逼江阿姨在你,和未出世的bb之间二选一。”
“没得选,”江宁蓝扯住他领口把人拽过来,“最终只有一个结果,就是一切恢复如初!”
话落,又要亲他。
他偏头躲了一下,她微愣,忽而感觉额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他话语轻轻:
“怎么说我也是第一次,照你这样乱来,如果给我留下心理阴影,以后不举怎么办?”
“……”简直闻所未闻,江宁蓝没好气,“那你想怎样”
“在我进入状态前,得按我的节奏来。”他就这个要求。
这次算她有求于人,江宁蓝手指寸寸收紧,又忽地泄劲,松开他衣领,眸光往下一扫,她抬膝盖碰了下,“这不是挺有状态?”
他眼眸微眯了下,“就怕你受不了。”
她不屑:“说大话谁不会?”
“想玩嘢(想搞事)?”
“嗯哼~”上扬的尾音倏地被他吞入腹中,他吻住她双唇,不复初吻的温柔,如狂风骤雨席卷她湿软口腔。
舌根都被他吮痛,她扭头想躲,他大手掐住她下颌,逼迫她把嘴巴张大,意识挣脱了,呼吸凝滞了,都要乖乖承接他的热吻。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溢出。
她提膝要把人顶开,一杯威士忌便从她锁骨浇下来,滑过身体曲线,窝在腰腹和裙摆上,湿湿凉凉。
……
后来,他身体力行地教会她,什么叫进、入、状、态。
从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到他房间。
夜色层层晕染,愈发深浓。
她头发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粘腻地贴在雪白肌肤上,黑白分明。
脚步声从起居室传进卧室,宗悬端了一杯水给她,特地添加葡萄糖,给她补充能量。
尝着微微甜。
江宁蓝一身懒倦地靠坐在床头,睫毛低垂着,看着很乖,配合一身暧。昧痕迹,就更惹人怜爱了。
喝够了,她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
宗悬收走支在床边的她的手机,下。唇靠右的地方破了道口子,她咬的。
瞧见床头柜上的香烟和打火机,江宁蓝给自己点了一根,夹烟的动作生疏。
送进嘴里,吸一口,再吐。出,她被呛了一下,但初次体验的过程还算顺利。
“你是不是快出国了?”她问他。
从她手机录像里,截出一段传到自己手机上,宗悬把手机还给她。
她伸手接住。
指间香烟在烧,烟雾徐徐袅袅,在两人中间隔了一道无形的薄纱。
她说:“这件事解决后,我们不要再见了。”
第38章
之后发生的所有事, 在江宁蓝预料之中,又在她预料之外。
江月琳和宗凛断干净了。
在钱源的安排下,江宁蓝陪她跨省堕胎。
宗悬收拾行李出国, 江宁蓝也顺利开学。
仿佛一切尘埃落定。
偏偏意外发生了,泰国之旅结束后, 江宁蓝黑料层出不穷,还跟前公司翻脸。
钱源做人不道德, 在她一身脏洗不清的时候, 还拿她陪江月琳堕胎的事情威胁她。
说是只要她肯低头,万事好商量。
这件事牵扯到几个身份非同一般的人物, 江宁蓝不信钱源有那狗胆, 居然敢威胁他们。
果然,他招惹不起他们, 但又不肯轻易放过她,便在暗地里放出照片,引导风向,任由网友添油加醋, 传成她未成年堕胎。
那段时间,江宁蓝处在舆论的风口浪尖, 被网民集中炮火攻击。
她心神恍惚,神经衰弱,一度出现躯体化症状。
直到有天,江月琳收拾行李,说是她们不能再待在雅颂公馆了。
她才后知后觉, 发现原来她已经和许津离婚了。
宋可清也向宗凛提出了离婚,消息一出,股市地震。
但因江宁蓝的事情闹得太大, 他们婚变一事,竟没得到过多关注。
这个世界烂透了。
那一年,江宁蓝都是这么认为的。
现在,她要刷新一下结论,这个世界很美好,日升月落,鸟语花香。
烂的是人。
“所以,一直以来,你什么知道,对不对?”
她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掉出来,砸在手背上,碎成零星水珠。
夜风嘶吼着,狂躁地冲撞窗棂。
智能家居到点熄灭起居室主灯的瞬间,壁炉一团火焰腾地窜起,噼啪作响。
橘黄火光和蓝色水波纹氛围灯交织,在宗悬那张深邃立体的面孔,形成变幻诡谲的光影。
他唇线抿直,胸腔因呼吸而起伏。
一切尽在不言中。
鼻腔酸胀堵塞,江宁蓝难以呼吸地张口喘气,“为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