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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宗悬沉沉地呼出一口气,胸腔起伏着, 长指拨开她凌乱的秀发,轻轻在她后颈落下一个吻, 仿佛庄重地宣告结束。
她因此而轻哼出声,身体好像失去知觉,完全不受大脑掌控,神经不时抽搐一下,仿佛还陷在方才的激烈中, 停不下来。
宗悬翻身坐到她身旁,后背抵着床头,一身餍足后的慵懒。
“还好吗?”他问。
事后沙哑的声嗓掺着欲, 又带着懒,很蛊人,随便一句话都像调。情。
她不好。
每次和他一起都好刺。激,心率较之过山车、蹦极有过之而无不及,更是远比自己玩要酣畅淋漓,快乐无比。
即便将来忘掉他,恐怕身体也会记得,曾有过这般极致的体验。
“你真的很会。”
这是她给他的评价。
也是她能给出的最高评价。
她听到他笑了声。
一定很得意吧?
竟然能让她一个艳光四射、众星捧月、心高气傲的人,给出这么高的评价。
他现在一定爽得要死,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
果然,他开始得意忘形,得寸进尺了:“你喜欢?”
江宁蓝没说话,软绵无力地趴在床上,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一只手伸过来,托着她的脸,让她换个方向,直面他。
他面孔陷在昏暗中,低头时,有些许亮光掠过利落的下颌线,唇角勾着笑,吊儿郎当的:
“不好意思承认?脸皮真薄。”
粗糙指腹摩挲着她红肿发烫的唇,有点痒,还有点疼,江宁蓝不经意间抿了下。唇,竟抿住他小半个指头。
舌尖尝到他指尖的咸腥味道,想起不久前他刚揉过她,她正慢慢降温的身体,猛地又烧起来。
她偏头躲开他的手,“谁像你,臭不要脸。”
“我分明是实事求是。”
他把她一头乱发揉得更乱,惹来她的无语和鄙视,一张秾丽小脸冷若冰霜,面颊却滚烫。
莫名让人更想逗她。
他捏了捏她脸颊。
她鼓起腮帮子,不肯让他捏,手脚并用地撑着脱力的身体坐起来。
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散乱的几只套猝然印入眼帘,江宁蓝愣了下,伸手摸出香烟和金属打火机。
“咔嚓”一簇火焰窜起,她点着香烟吸一口气,浑身放松地倚在床头,“等下吃什么?”
宗悬偏头,就着她的手,偷一口她的薄荷烟,“我让人送过来。”
“嗯。”她又问,“陆知欣给她家里人回电话了吗?”
“这么关心她?”
“毕竟她是个女孩子……也,算是我朋友。”
“朋友?”宗悬好笑地咀嚼着这两个字。
伸臂,越过她拿取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查看消息。
陆知欣是在两个钟前回复他的,已经给家里打过电话报平安了,感谢他帮忙打掩护。
“事关自身利益,她不是傻子,知道该怎么做。”
他没有回复她的私信,切到设置,问江宁蓝她家的WiFi密码。
“JIANGNINGLANNO.1。”她说。
宗悬挑了下眉,居然没说她自恋。
连上她家WiFi后,他又开始连接她家的智能设备,调了气温和湿度不说,还调了个氛围感灯光。
刚刚出了很多汗,也泄出不少水,身体黏腻不适,江宁蓝掐灭烟蒂,捡起被踢到床下的浴袍披到身上,脚步踉跄地进浴室洗澡。
肌肤雪白细嫩,但凡有点红红紫紫的痕迹,全都藏不住。
她还记得自己是个公众人物,坚决不让他把痕迹留在显眼的地方。
所以他的劲儿都使在了其他地方,比如肩头那一个轮廓清晰的咬痕,比如臀上鲜红的巴掌印。
这个没轻没重的混。蛋。她腹诽。
随即听见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宗悬走进来,她下意识将敞开的浴袍合拢,他被逗笑:
“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摸过亲过,至于?”
她不答。
他就这么光溜溜地进淋浴间,打开了花洒。
水流淅淅沥沥,淋湿一具荷尔。蒙爆棚的成年雄性躯体。
他身段确实带感,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肌肉练得刚刚好,增之一分显得油腻,减之一分又太单薄。
随着每一次呼吸,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轻微起伏,上面还有她推拒他时,指甲不小心划出的几道红痕。
转过身来,宽阔后背上的抓痕就更可怕了。
“你属猫的?”他笑话她。
她依旧伶牙俐齿:“你属狗。”
“一起洗?”宗悬往旁让出一个位置,“这样快一点。”
“……”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怎么可能快一点?
但这次明明是她先进浴室的,而且这是在她家,江宁蓝觉得没道理要自己让给他。
“只是洗澡,”她强调,“你不准动我。”
“行。”他答应得很干脆。
一。夜一天下来,俩人除了吃面和睡觉,其他时间全用在那档子事儿上了。
就算是山珍海味,一个劲猛吃,也会吃撑吃腻。
这么想着,江宁蓝脱掉浴袍,走进冲淋间,站在花洒下,他的对面。
热水打湿长发,她习惯性地向前弯腰,想洗头,恍然意识到这个翘高腰臀的姿势有多不雅,又猛地直起身来。
一扭头,撞见宗悬意味深长的眼神,她挑眉,风情万种地拨弄着湿发,“答应过不准动我的。”
“嗯,”他点了下头,“我答应过。”
这样就好玩了。
尤其是,在她发现他有扯旗的迹象的时候。
“需要我帮你洗吗?”他问得挺绅士,看她的眼神却燎着火。
“不用。”
“你很痒吗?怎么一直扭来扭去?”
“……”她娇蛮地横他一眼。
他不洗了,只是抱臂靠在一旁看她,偃旗息鼓没多久,转眼又因她而英姿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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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大喇喇的……
还挺壮观。
受不了他,江宁蓝随便冲两下,转身就出了淋浴间,拿一条浴巾裹住身体,开始用吹风机吹干头发。
宗悬出浴室的时候,江宁蓝已经穿好睡衣,去一楼开门。
来人是宗悬的管家,不仅送来一顿热腾腾的可口的晚餐,还有一束鲜花——是她昨晚落在夜店的那束。
得不到妥善保管,花都蔫了,边缘一圈像是被火烧过,枯黄,皱巴。
她拆掉花束包装,修剪掉部分枝叶和枝干,插在加了营养液的花瓶里。
宗悬将两人的晚餐摆放在吧台,挑了一瓶香槟打开,分别倒入两只酒杯。
见她那么认真细致,有些意外:“你很喜欢花?”
“不觉得它很有生命力吗?”
“没两天就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