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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渐大,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夜色深浓,蓄谋已久的超强台风,向严阵以待的城市发起第一轮进攻。

车玻璃凝出一层朦胧的雾,经过减速带时,车子剧烈颠簸震荡,一只手拍在车窗上,留下一个潮湿的掌印,水珠滚落。

她被扣着双手放倒在真皮座椅上,托特包被碰倒,东西散落一地,口红、散粉、纸巾……手机屏幕亮起,气象台再次发布讯息,东港市终于等到姗姗来迟的五停通知。

“好多……”她低声喃喃,没想到他居然准备了这么多,也不知怎么带回来的,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她包里的。

该发泄的脾气已经急巴巴地发泄过,宗悬这会儿心情挺好,颇有闲情逸致地帮她整理汗湿的长发,“要打台风了。”

不做好准备,恐怕买不到,到时得急死个人。

江宁蓝迟钝地眨了下眼。

哪怕是防水的化妆品,经过一番折腾,多少有点斑驳,卷翘长睫像沾了雾气,被泪水洇湿的眼线更是在眼尾糊成一团黑,沿着泪珠滚落的痕迹,拖出断断续续的虚线。

她痴痴地笑着:“人家囤水囤粮,有谁囤这个的?”

“会用完的。”

“不要。”她哑着声,懒恹恹地哼唧着,听着像撒娇。

他低声笑,被她吮咬发红的喉结轻轻滚动,“等下我们就回去。”

“车已经停了。”她说。

停在公寓的地下停车场里很久了。

“还差点……”他低头抵着她额头,好声好气地哄,其他方面,却截然相反。

她累了,不想陪他闹下去,掐着他的脸要把他推开。

他却一口咬在她虎口,她吃痛皱眉,他闷哼一声,缓过来后,探出一截湿软的舌尖,富有技巧地舔着她虎口,慢慢吮。

叫她心跳愈发地快,怦怦,怦怦,在胸腔里一次次爆炸。

被他抱回公寓,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时隔一年,江宁蓝身体实在吃不消……与此同时也在感慨,一年前她实在太莽了,居然能一鼓作气把这件事做完,而且还不止一次两次。

“我真牛。”她说。

恍恍惚惚,好像记起她和宗悬为什么要吵架了。

“宗悬。”她叫他。

“嗯?”进屋后,他径直抱她到浴室,拿了眼唇卸妆液和化妆棉给她,要她尽快卸妆洗澡。

她又困又累,压根不想动。

宗悬拿她没办法,孔武有力的双臂将她掐腰抱起,就这么放置在洗漱台上。

冰凉触感隔着轻薄的裙摆,冲击她的神经末梢。

她被冻得一激灵,来不及逃,他把湿凉的化妆棉覆在她红。肿的唇上。

她不说话了,只是拿一双眼瞪他,无声谴责他个坏蛋。

一个把她弄得乱七八糟的坏蛋。

“用不着你威胁。”他冷不丁冒出一句。

江宁蓝想半天,都想不出这话是接到哪儿去的。

见她一副傻样,宗悬吐一口气,胸腔起了又落,“我还没渣到来者不拒,是个人都要。”

她挑眉,眼神是占据道德制高点时特有的鄙夷。

他给她卸眼妆,她闭眼,终于有机会说话:“别说得你好像多洁身自好似的,一年前,我来找你,你不还是答应了?”

“所以说,你不是普通人。”他拖腔拉调地说着,想到什么,自嘲似的扯了下。唇角,“难搞得要命。”

“你是说我死缠烂打咯?”没法用眼神逼视她,她抬脚就要踢他。

“别乱踢,”他躲得挺快,混不吝地说笑,“你刚用过呢,能不能稍微爱惜点?”

“……”

江宁蓝不太回想那片混乱,但呼吸间,好像还残存着那种暗昧不清的气息,叫她耳根一热,鼻息滚烫。

“也没见你多爱惜,会省着点用。”

帮她卸了眼妆,他又用卸妆膏给她卸底妆,略有些粗糙的指腹温柔搓着她发烫的脸。

一想到接下来,或许他还要像这样帮她洗澡,她感觉酒劲又上来了,晕得不行。

四目相对,瞧出她眼底的戒备,宗悬循循善诱:“怎么这样看我?”

他声线本就磁沉动听,此时沾着事后的低哑和温存,听得人耳朵一酥,骨头都麻软了。

“说实话,你像个老手。”

不管是一年前,还是一年后的现在。

他调。情的手法太老道了。

泡妞也不像其他男人,只知道送花送包送她回家,在一句“你要不要跟我”,得到她的否定答案后,就寥寥草草地结束所谓的“追求”。

他带她体验刺。激,在一重刺。激后,又紧跟着第二重刺。激,循环往复,一次次调动她的情绪,跟随他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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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他坏得讨人厌的同时,又有点喜欢他时不时给的好。

帮她把那张小花脸搞干净了,宗悬抱着她进浴室,有点无奈,又有那么点骄傲:

“为了你,我还真是煞费苦心。”

如果他的“煞费苦心”,是在浴室也不肯放过她的话,江宁蓝宁愿他收收心。

“我们什么关系?”他问她。

偏偏在关键时候。 w?a?n?g?址?F?a?B?u?页?ì????????ē?n????????⑤?????o??

“不知道。”她又恼,又拿他没辙。

“你学习能力是有多差?”他慢慢磨着她气性,像餍足后,开始非常有情调地享用饭后甜点,“我说过那么多好话哄你开心,难道你不能学学?”

江宁蓝回头看他,他一头湿发往后抓成了背头,脸很帅,饶是她从小混迹娱乐圈,见惯各式各样的帅哥美女,也觉得他这种帅是独一份的。

淡红色的唇形状很漂亮,一看就好亲,被她咬破后,更是勾得人浮想联翩——如果他不说话激她的话。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她多温顺,俯低上身,乖乖巧巧地主动讨好他。

他总算舍得给她点甜头,“叫声‘老公’听听。”

第17章

“不要。”她张口就是拒绝, 明明被他闹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哼哼唧唧喘了又喘,“你已经把我欺负成这样了, 总得让我留点第一次给我未来老公。”

“啪!”巴掌落在她圆臀,她皮肉骤然一紧, 喉咙挤迫出细细软软的一声,像猫叫。

从脊骨到天灵盖, 爽到发麻。

宗悬难耐地深呼吸, 哑声质问:“除了我,还想谁当你老公?”

“反正除了你, 谁都有可能。”

“那我退而求其次, 给你当三。”

“当三都没你份!”江宁蓝撂话,“四五六也没有!”

好大的口气。

字字句句都踩在他雷区, 她摆明是要让他不快,于是他也没手下留情,一下比一下都更快更重。

墙壁瓷砖湿滑,她双手撑不住, 双腿更是虚软,整个人像根被泡烂搅烂的面条, 不住向下滑落。

宗悬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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