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
,站到宗悬身旁,温声劝道:
“江宁蓝应该不是故意把你东西弄坏的,你别气了,也别太刁难她……这个,你疼不疼啊?等下我给你煮个鸡蛋滚一滚吧,看着有点肿了。”
……
说要给她搬床垫,管家的执行力很强,不出半个钟,主卧那张价值百万的定制床垫,就被送进了书房。
这么一段时间过去,所谓的水渍早已干透。
江宁蓝躺在床上,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拨通那个号码。
墨尔本现在是多少点?
应该快到晚饭时间了吧?
江月琳在做什么呢?
她预产期好像快到了,这会儿是在家里,还是在医院?
铃声响过一遍又一遍,将所剩无几的勇气都耗尽,就在她决定放弃的时候,电话突然接通了。
“蓝蓝?”有点不太确定的口吻,带着点兴奋与期待,以及难以置信,“是你吗?蓝蓝?”
江宁蓝闷声闷气地“嗯”一声。
“还以为你真要一辈子都不理妈咪了。”江月琳含嗔带怨地同她撒娇。
比起她固执倔强的烂脾气,江月琳堪称柔情似水。
有时候,江宁蓝甚至觉得,她像一个长不大的小女孩。
她这一生,没经历多少波折,生于小康之家,当过几年模特,后来跟仰慕多年的画家结婚,生下江宁蓝这么可爱漂亮的女儿。
虽然画家英年早逝,家中失去一个顶梁柱,但那时江宁蓝已经出道拍戏,赚了不少钱,养活母女俩绰绰有余。
一个不用为生计发愁的美丽寡。妇,难免生出点孤独寂寞来。
江月琳的情事一段接一段,江宁蓝说不清她交往过多少男人,她也从不插手她的恋爱和婚姻。
直到一年前,江月琳招惹了一个她绝对不该招惹的人。
她因此而跟她翻脸,没想到,现在遇到事了,能想到的,还是找她。
“我……”江宁蓝嗫嚅着唇,“能不能借我点钱?”
“要多少?”江月琳甚至不问她为什么要借钱。
江宁蓝心情沉重,“先借一百万吧。”
“好。”
她答应得爽快,即便远在澳洲,估计多少也听闻了这一年她的遭遇。
母女俩相依为命十多年,说不心疼是假的。
“不过……一百万够吗?蓝蓝,娱乐圈那么乱,以前是妈妈不好,放任你小小一个人,在这圈子里摸爬滚打,现在还遇到这么多事……”
“要不……”
她舔了舔唇,多次遭受女儿的拒绝,再提这件事,她有点紧张,还有点难为情。
“你来墨尔本吧,跟妈妈、叔叔……还有弟弟一起生活,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
第6章
江宁蓝拒绝了。
不拒绝能怎么办呢?
一年前,在经历母女反目、堕胎、和情。夫分手,以及离婚的四重打击后,像是急于证明她要从头来过,短短三个月,江月琳在社交平台当起了美妆健身和恋爱博主,还在旅途中邂逅了现任。
两人婚后到墨尔本定居,拥有了属于他们的孩子。
当江月琳挺着孕肚,拍摄vlog记录她那崭新的、光鲜的阔太生活时,江宁蓝正深陷泥潭,一边承受数以万计的网民的侮辱谩骂,一边为了打官司,频繁约见律师,出入法庭。
江月琳总劝她,一起去墨尔本吧。
可她去了,又能怎样呢?
江月琳已经不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妈咪了。
她有自己的新家庭,很快还会有一个时时刻刻陪伴在她身边,在她注视下一天天长大的可爱的孩子。
她会把重心放在那个家庭,和那个孩子身上。
那她江宁蓝算什么呢?
她真心希望江月琳幸福,但她并不想亲眼目睹。
挂断通话后,江宁蓝仰躺在床上,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直到困倦,合上眼,短暂地睡一觉,短暂地逃避现实。
约莫下午四点,有人敲响房门,许英杰在外面喊着:
“蓝蓝,你在做什么呀?等下我们一起去吃海鲜,逛夜市啊!”
江宁蓝觉浅,烦躁地扯起被子蒙住头。
一个深呼吸后,才按捺着不耐,一把拉开门,“知道了,你能不能别老敲门?”
许英杰一愣。
察觉到自己语气太差,江宁蓝说了声“抱歉”。
许英杰这才重获笑容:“知欣她们游完泳后,已经去洗澡了,还说要化妆呢,你要不要也……”
对着江宁蓝那张明艳大气的浓颜脸,“打扮一下”这四个字,许英杰实在说不出口,“不愧是东方史诗级的美貌,你披个麻袋都好看。”
可惜美貌单出是死局。
否则,现在她也不会落魄成这样。
等一行人准备好,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陆知欣和殷茵都化了妆,穿着公主裙或吊带短裤,风格不一,但都抱着出片的目的,拿上了CCD、拍立得和手持云台相机。
万域有幸为美女们拎包,冷着脸吐槽:“带台手机不就够了,拿那么多相机干嘛?”
“你懂什么?”殷茵对着手持镜,用小尾指抹掉门牙沾着的一点口红,“不同相机拍出来效果不一样。”
万域回头,看一眼队伍末尾,一身轻松的江宁蓝,“江宁蓝可没那么多事。”
“因为蓝蓝怎样都很漂亮呀,”陆知欣噙着淡淡的笑意,伸手想从他肩头拿回自己的单肩包,“我还是自己背吧。”
“不用,”万域拉开车门,把包往后座一放,“上车吧。”
宾利欧陆G刷地亮起两束车灯,车库昏暗,微尘在光柱中浮动。
江宁蓝瞧着宗悬逆光的背影,个高腿长,意气风发。
可惜是强盗做派,居然能毫无心理负担地掠夺她百万资产。
知道欧陆G最后一个车位,肯定是留给宗悬的,她问许英杰:“我们坐哪辆车?”
“这台!”许英杰在一台线条冷峻的黑色重机旁站定,丢一个头盔给她,拍胸脯保证,“放心,我车技很好的!想当年,我……”
没心情听他忆当年,江宁蓝戴好头盔,长腿一抬便翻身上了机车,伸手问他要钥匙。
她太飒。
许英杰被惊艳到,傻傻地将东西交出。
江宁蓝插钥匙,握紧车把一拧,重型机车便如被强制唤醒的钢铁巨兽,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
她“啪”地扣下镜片,“上车。”
“哦哦。”许英杰举起头盔就要戴头上,双手却蓦地一空,转眼就见他悬哥扣好头盔,身手敏捷地跨上后座。
“诶?!我——”他刚叫出声,就被突然狂暴的声浪淹没。
高价改造的机车如一道黑色闪电瞬间窜出,徒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