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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溃哭着求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虽然我不知道你老婆是谁,但我给你老婆道歉好不好?你把她叫过来,我下跪都行。”

张焕词嫌弃地扫了眼地上黄黄的水渍,“啧。”

没意思。

他拍了拍手,走了。

陈傲过来善后,盯着高百深不断在流血的额头,和他已经光秃秃的发顶不忍直视,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一旁早就吓得不敢动弹的司机老刘,“有什么问题打这个电话联系我。”

说完他返回,将车子开离此处。

陈傲看向正在副驾驶闭目养神的张焕词,不知道该不该提醒这位爷不要做的太过,这可不是国外,附近到处都是监控,等明儿高百深回过神指定要报警的。

但一想到提醒的后果,算了,这位爷指不定会更神金。

“少爷,酒店房间定好了,就在您妻子的隔壁。”

张焕词睁眼看他:“陈傲,你嫉妒我啊。”

“啊?”陈傲一脸懵逼,“怎么了?”

怎么老说这种没头没尾的话吓他。

张焕词把自己陷进椅背蜷缩起来,笑得很欠打:“你很像电视上那种死绿茶哦,还设计我跟我老婆分开住。”

“……”忍住,这是财神爷,财神爷发的神金都是金子做的。

陈傲在心里斟酌好用词,“我打听过了,谭小姐跟她另一个女同事共住一间房,您可能不大方便。”

张焕词嗯了声:“是不方便。”

他惩罚老婆的时候,有外人在场,老婆会跟他翻脸。

陈傲顿松一口气,还好,还能沟通,没他想的那么糟糕。

下午过来海城的时候,他是真的太害怕张焕词因为被他老婆丢下而在极致的愤怒中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目前都挺冷静的。

他想,或许是过去大半天,也气过头了。

看来晚上谭小姐应该不会很惨。

-

从浴室洗漱后出来,屋内并没有万瑶的人影。

谭静凡走到茶几前,看到上面留下的便签纸:【我在隔壁小江那跟她谈事,晚点回来。】

海城的夜景繁华昳丽,的确是迷人眼。

她站在落地窗前赏了会夜景,又看向时钟。

九点了。

往常这时候,她会在客厅的沙发依偎在张焕词的怀里看电影,他的怀抱很温暖,有股淡淡的好闻的香味,似乎是他的体香,因为她从没见过他喷香水。

她认真看电影,他却在时刻在注意自己,为她剥水果,为她倒水。

偶尔也会使点坏,看她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他会不爽地压着她亲,亲到她认错了才肯松开。

她一直不敢看手机,恐怕这时候手机已经被张焕词打烂了,消息也挤爆了。

她开始逃避,不敢面对自己的猜测,至少现在,她需要冷静冷静。

这时门铃一响,谭静凡收拢飘忽的思绪去开门。

还以为是万瑶回来了,她面容满面,“这么快……”

剩下的话自己中断,她瞳仁不断地颤动,看向近在咫尺朝自己笑得很灿烂的男人,心慌的狂跳。

张焕词朝她挥了挥手,“老婆,晚上好呀。”

屋内,谭静凡尽量平静地把张焕词拉到沙发上落坐,“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

她想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你怎么知道我的房间……

张焕词歪头看她:“老婆不乖,临时接工作出差都不跟我说。”

他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面颊上,用脸颊肉蹭她冰冷的手心,不开心的撒娇:“不过没关系,老婆无论去哪,我都会在。”

“你看,我一下就找到老婆了。”

“老婆见到我开心么?”他边笑,边一错不错盯着她慌张不安的瞳仁。

糟糕,老婆在害怕。

为什么。

他脸上和煦的笑也不知觉森冷起来。

谭静凡后背一缩,下意识想抽出自己的手,却被他一下攥得更紧,她吃痛地嘶了声:“阿词,松手。”

“嗯?为什么?”他乖巧地问:“老婆不给我牵?”

谭静凡小声说:“你力气太大了,我疼。”

“就是让你疼。”

“什么?”她睁大眼睛,不敢置信这句话是他说的。

张焕词幽幽散出舒展又诡异的腔调:“我是说,我力气太大,你会疼是对的。”

他缓慢放松动作后才让谭静凡好受了些,只见他又爱怜地揉她被攥红的那只手,“我给老婆呼呼。”

谭静凡皱眉抽开,“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找过来的。”

她不是拜托自己妈妈告诉张焕词她回老家照顾老人了么?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在海城,还知道她在这个酒店,这间房!

张焕词又捉回她的手,缠–绵地吻她指尖,“老婆这话好像不想我过来,为什么啊?”

谭静凡忍无可忍:“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她心急,嗓音不由拔高。

张焕词怔了怔,僵住亲吻她的动作,漆黑透亮的桃花眼周围很快泛红,他冷笑几声,愤怒地把脑袋扭到一边:“你就知道指责我,却没有想过我来的路上都经历了什么。”

谭静凡紧抿唇角,不语。

她现在心里慌乱得很,她本来就是为了暂时跟他分开才来的海城,他怎么就这么快就追了来?

“那你经历了什么?”盯着他蓬松乌黑,写满愤怒和委屈的后脑勺,她还是很有良心地问出口。

张焕词不吭声,用后背对着谭静凡。

给她一种,他正在生闷气,冷暴力她的错觉。都把谭静凡给逗得笑出了声:“张焕词,你在使性子啊?”

张焕词冷冷一笑:“哦反正老婆不开心看到我呗,我一会就回去行了吧。”

“?”真的?谭静凡都不敢信。

她主动拉他的手,“你扭过来让我看看你,咱们好好聊一聊。”

“有什么好聊的。”即使气得要命还是没松开她的手,只是声音沉闷中又有几分明显的委屈心塞,他低声说:“老婆临时接工作不跟我说一声,这也就算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也算了,因为老婆无论去哪,在哪个地方,我都会想尽办法出现在你面前。”

“可,”他顿了顿,肩膀轻微一颤:“我没想到,我特地赶过来见你,你竟然不欢迎我,哈哈我快气死了,老婆赶紧买口棺材给我埋了吧。”

谭静凡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感觉自己活像是欺负他辜负他的渣女,她柔声问:“所以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呢?”

张焕词这才转过身来,眼眶通红:“我出车祸了。”

“什么?”吓得谭静凡连忙站起来检查他身体,摸了脑袋又摸胸口,关切地问:“伤得重么?去医院了没有,怎么回事啊?”

张焕词乖得不行,任由她上下摸索,很享受地眯了眯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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