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
勾人的艳丽。
真是秀色可餐,诱发淫-秽,她羞耻地移开目光。
“什么破了,还不是老婆对我色心大发给我撕碎了?”
“……”谭静凡实在佩服他的歪理,软着手指给他整理莫名其妙就漏到胸口的衣服,“这衣服质量不行,我下次上街给你买几套新的好了。”
他却捉住给他整理衣领的手指,一根一放在唇边亲了亲,睁着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面盛满贪欲,“啧,我老婆还真是冷血无情,色心大发撕坏我的衣服还能装作没事人。”
语气委屈得活像她睡了他又不认的渣滓。
谭静凡:“……”
“那你想怎样。”
正经的要命。
张焕词:“继续给我亲爽。”
谭静凡脸一红:“你刚挺爽的。”
“就这儿?”他此刻褪去平时完美的伪装,眼神含着咄咄逼人般的强势:“在老婆的眼里,我就这么容易喂饱?”
他做这种事有瘾。
刚结婚那会谭静凡就察觉到了,但经常要顾着她的感受,大多情况下他是能够克制住的。
因为她只要有点受不了的时候一旦抗拒着哭出来,他就能及时喊停。
也总会在她耳边说些她听不懂的话。
又是哄她又是道歉,说些别不要他,别抛弃他的话。
她稀里糊涂的,都不知道自己哪时候抛弃过他。
好几次迷迷糊糊间有看到他不安又害怕的样子,当时他看自己的眼神黏稠阴湿的像被蜘蛛丝缠上了似的,有点窒息。
可醒来后,他又是那样最正常温柔的张焕词。
这一年都这样过来的,做的时候,他总是顾忌着她的感受。
只是今晚怎么又有点不一样了呢?
好像一直以来忍得很辛苦,今晚都不想忍了。
谭静凡不明白。
“我喂不饱,”他凑过来要亲她,湿润的气息密密麻麻洒在她面颊上刮起一起瘙痒,“要永远亲亲老婆,永远埋在老婆身体里才能满足。”
“什么啊……”谭静凡脸通红,有点受不住他这样意乱情迷时说这些,手指贴上他红肿的唇瓣阻止,“晚点吧,刚到家呢,你不是说要下面条给我吃么?”
那根手指被他含进嘴里,他湿滑的舌尖在她指腹打着旋。
她浑身发颤,在这样的服务下,眼眶渐渐泛红,蕴着欲落不落的泪,恍惚间,似感觉面前的男人化身成了只千年狐狸。
他身后串出数条尾巴将她缠绕着,困住。
他圈住她,声音嘶哑又黏糊:“先吃老婆的,一会老公吃饱了就给老婆下面吃。”
他胸腔内不断汹涌的兴奋已经要冲了出来。
大脑率先高朝。
怎么办,他实在太爱他老婆了。
越来越爱,根本停不下来,他以前听人说喜欢是有期限的。
怎么会呢?
他只觉得不够不够不够,爱她爱得永远不够。
想到老婆今晚那样心疼他的样子,想到这份的心疼起源是对他独特的爱意,他就再也当不了什么完美的、呆板的、平凡的丈夫。
这么好的老婆,这么好的乖宝宝,天底下就这一个最最好的乖宝宝是自己想办法得手的,是他靠自己能力得到的。
独属于自己的宝贝。
他怎么能忍心不把她从头到脚都吃得干干净净。
他最爱的人,也在爱他。
他好幸福。
这份幸福是他最爱的人给的。
谭静凡大脑羞耻到在不断的叮叮地响。
有那么一瞬间。
他想要吃掉自己的那变态神情,让她觉得极为眼熟。
那些不愿回想起来的恐怖记忆,瞬间密密麻麻涌了上来。
她结婚前只交往过一个男朋友。
那八个月的恋爱体验,让她开始恐惧男人,恐惧任何关于性。
就连跟张焕词结婚,她也是做足了很多心理准备,但好在这个男人无论是婚前相识的经过,还是他的原生家庭及人品,都足以让她放心。
因为张焕词,她渐渐打开心扉,开始尝试接受男人。
接受已经有了丈夫的新婚生活。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ⅰ????ù???ē?n????〇????5?????ò???则?为?山?寨?站?点
日常生活中,她能感受到他满满的爱意。
他是温柔的、克制的、体贴的。
但今晚的他,让她觉得陌生又熟悉。
陌生是,不像平时的老公。
熟悉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点那个变态前男友的影子。
怎么会?
她这样安慰自己。
那人还在香港,就是个病态的、没有正常思想、堕落、腐坏的疯子。
他哪里比得上她的丈夫。
半点都比不上。
因为对前男友的恐惧莫名涌上来,吓得谭静凡浑身发冷,她少见的主动拥抱上张焕词,捧起他的脸庞,望着他迷离的眼神,主动献上自己的唇瓣。
小声的,又羞耻地在他耳畔说:“那就尽情的,吃饱一次。”
“老公。”
-
谭静凡是被自己弟弟的大嗓门吵醒的。
她睁开似有千斤重的眼皮,微微动弹就感觉浑身跟散架了似的,身体有些部位也像不属于自己般,没什么真实感。
抬起手,捂住眼睛时才看到,就连每根手指都被咬得留有轻微的牙印。
手指都这样了,那看来别的地方无一幸免。
太过了……
她忍不住想。
昨晚的记忆像棉絮似的扑了上来,她拥着被子,艰难地翻了翻身。
这下真的信了张焕词的话。
原来结婚这一年,他真的没吃饱过。
但他要是吃饱,她可委实吃不消啊……
她放空想着,这时候房门被敲响,“姐!”
谭静凡深吸一口气,换好衣服出房门就看到弟弟嘴里咬着煎鸡蛋,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喊:“这都日上三竿了,今天休假你也不能睡这么久懒觉啊,我姐夫给你做的早餐都凉了,他热了两遍。”
谭静凡面无表情看他:“谁准你吃的?”
谭云烈惊恐地睁大眼睛:“姐!我刻薄的姐!吃个鸡蛋你还要杀了弟弟给母鸡报仇啊?”
谭静凡懒得理他,“我说你想吃早餐可以自己做,不准吃你姐夫的劳动成果。”
谭云烈屁颠屁颠跟上来,“切,这就是我刚自己煎的!”
姐夫也是坏东西,不给他做早餐。
“哦。”她无情应了声,气得弟弟在后面嗷嗷大叫,对着空气打拳。
洗漱后来到餐厅,张焕词正在厨房煮东西,他笑着回头:“老婆,早上好。”
“……”怎么是如此纯真的笑容。
一双亮晶晶的桃花眼,这会儿弯弯的,像月牙似的冲自己笑得很无辜。
弄得谭静凡一肚子的怨言这会都卡在了喉咙里,她不自在地瞥开眼神:“早。”
张焕词把温好的清汤面端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