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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白头翁汤”四个字被红笔给圈上,旁边密密麻麻写满蝇头小楷:“黄柏可制菌,秦皮需九蒸九晒”“痢疾便血者,加灶心土三钱”。

谢清风指尖抚过《瘟疫论》卷角处的批注,“这几日躲在这里,倒真让我摸到些门道。”

“疟疾用青蒿绞汁和截疟七宝饮,痢疾试白头翁汤,霍乱先煮藿香正气散。”谢清风又从中抽出一卷《千金要方》,面不改色道:“这些都是我这些年从四处搜集买到的医书,我这些天潜心研究还真找到些法子。”

说到这他都有点心虚,这些可都是中华上下五千年的精华。

他为了取信于人,让系统把这些医书特地造古显现出来,不过好在《伤寒杂病论》、《瘟疫论》和《千金要方》这三本书都是圣元朝本就有的医书,他只需要解释《杨氏家藏方》中的截疟七宝饮治疗疟疾的来源就好了。

只有一个方需要解释就还好说一点,就说随便买到的,没想到里面真有解决的办法。

李文远皱起眉头,他有点不信。

谢大人......似乎有些过于自信了。

谢大人也不是学医的,可不能随便捞本医书上的方就用啊!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不能拿来胡乱试验谢大人看了几天医书就找到的方呐! 网?阯?发?B?u?Y?e??????????ē?n???????②?⑤?????????

第256章 第256章

李文远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丝担忧:“谢大人,这方子虽然看起来有些道理,但毕竟不是出自医者之手,这古籍也不知道是何处的。万一出了差错后果不堪设想。不如我们请几位大夫来一起看看,集思广益,也好查漏补缺。”

谢清风听后神情依旧从容,并没有觉得被李文远的不信任和感到冒犯,“李大人说得有理,集思广益总比一人独断要好,我们就请几位大夫来一起商议吧。”

李文远的担心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面对下属的质疑谢清风觉得情有可原,毕竟这疫病来势汹汹,自己也不是专业的人士。

换位思考若是自己在李文远的位置,在不知道系统存在的情况下,肯定也会对一个非专业人士提出的方案心存疑虑。自己也就平日里无聊的时候才读医书,凭什么去跟人家研究了几十年的专业相比拼?

李文远点头称是,随即吩咐手下迅速去请几位德高望重的大夫前来。

“等等。”谢清风突然叫住李文远的手下,“去请大夫时务必礼貌相待,态度谦逊,再带上府衙的青瓷茶盏做礼。”

他在疫病初期就拜访过城中的几位老中医,他们的医术都还不错,最重要的是三观端正,对百姓的疾苦极为关心。用石灰来消杀的主意,正是城西济世堂王老先生提的。

本来他是想用酒来兑百分之七十五的酒精来进行消毒的,但这在临平府实在是太难了。

酒是用粮食酿的,酒可是战略物资,就是兑水他们也舍不得用,临平府也没有那么多的酒。谢清风只能用兑出来的酒精用在重病患者的消毒上,在日常的消杀毫无办法。

他在现代医学里找不到能适配圣元朝的方法,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诚信济世堂的王老先生主动找上门,把他对此次疫病的看法全部都跟他说了,包括“石灰主杀疮虫,去疥瘙疽痔”的方法。

这些老大夫们都很是着急地给他献计献策,谢清风认为他们值得被尊重。

城西济世堂的老郎中王德昌正在为病患把脉,听到说谢大人有请后,他二话不说就将手中银针仔细擦拭后收进布包,转头对儿子吩咐:“把我那本《王氏针法》手抄本拿来,再备些雄黄、苍术。”

太好了,谢大人终于要用他去前面治病救人了!

城门和外面的清涟区中间被士兵们防得死死的,别说人想进出了,就连只苍蝇都出不去。

儿子面露担忧:“爹,外面瘟疫肆虐,您这府衙一去......” 王德昌将药箱往肩上一挎,白胡子抖了抖:“医者父母心,知府大人都在拼命,我这把老骨头岂能躲在屋里?” 说着,带着自己的所有弟子率先迈出医馆大门。

城南的游医林妙手刚在破庙安置好几个病患听闻消息,立即从墙角拾起半卷《千金要方》,往腰间别了把采药的小锄。他摸了摸脖颈后咧嘴一笑:“终于能光明正大为抗疫出力了。” 转身时,不忘将门口煮着草药的罐子里的柴火给灭了。

而城东医馆的女大夫苏映雪正给女儿哄睡,听到知府有请,她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坚定地将女儿托付给邻居:“阿婆,劳您照看囡囡几日......”

临平府府城所有医馆的五位比较有名的中医们基本上都来了。

谢清风站在府衙门口迎接时,看见王德昌老先生拄着拐杖,身后跟着抬药箱的徒弟;林妙手背着比人还高的药篓,篓子里露出半株新鲜的青蒿;苏映雪的裙角还沾着昨夜煎药的药渍,他们仿佛早已做好了不治好疫病不回家打算。

谢清风不知道为什么,眼眶有点酸酸的。他突然想起孙思邈《大医精诚》中的一句话:“凡大医治病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

“今日请诸位大夫们来,不是让大家去一线涉险。”谢清风等众人落座后,亲手给每人斟了杯温热的姜茶,“而是想请大家看看我这些日子找的三个主方。”

他摊开三张宣纸,第一张上用朱砂笔写着 “截疟七宝饮”五个大字,随后他又把《肘后备急方》这本医书拿出来。

“此书里说:青蒿一握,水二升渍,绞取汁。”谢清风指尖划过“绞取汁”三个字,“还有一方名为截疟七宝饮或许能治疟疾,但晚辈有些拿不准故而请诸位来瞧瞧。”

谢清风说完后,又把剩下的两张宣纸摊开,上面写着“痢疾方:白头翁汤”和“霍乱方:藿香正气散”。

“黄连三两,黄柏二两,秦皮三两,白头翁二两。”王德昌老先生凑近细看默念道,“此乃《伤寒论》中治湿热痢的白头翁汤,只是......”老人忽然抬头看向谢清风,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惊诧,“谢大人竟知痢下脓血者,当凉血解毒之理?”

难道谢大人祖上有医者传承?

谢清风连忙拱手道,“都是书上写的,晚辈只是照本宣科罢了。”

“谢大人过谦了。”王德昌老先生摇头,他活了这么多年头,有天赋还是无天赋的弟子他见得多了。

他看向谢清风的眼神觉得有些可惜,若是谢大人不走官道,走医道或许也有自己的建树。

谢清风指着药方右侧的批注道:“晚辈斗胆加了一味大蒜汁,听闻其性辛温,可杀菌止痢。”

“大蒜虽好,却需配伍得当。” 苏映雪轻轻拨弄着发间断簪,目光落在大蒜汁三个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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