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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手中的酒。
他后面还想跟谢清风重新提起这件事,但这小子真是滑不留手,根本不给他提这事的机会。
林茂德也是没想到,他纵横官场这么多年,居然会在个小辈面前提不起他要说的话头。
聊到最后他甚至有点气性,冷哼一声。
我林府家大业大的你还瞧不上?这么多人想攀关系还攀不上呢!
这小子真是不识好歹。
不过这小子还是太年轻,不知道在官场上有背景的重要性,以为自己中了个状元就能得到皇上的重视?
他也是翰林院里出来的,翰林院里可都是历年的一甲进士,光靠自己熬资历都得熬几十年。
再等几年吧,这少年心气啊,很快就磨没了。
林茂德等着谢清风来求他的那天。
谢清风可不知道他这位曾外祖父心中如何想,就是知道了也不会在意。林府虽然势盛,但关系错综复杂,他又不是像那位继母的孙子一样受到全族资源的倾斜。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林茂德认他回去无非是想多一个帮手罢了。
中途进入的帮手是最容易被放弃的炮灰。
他谢清风又不是马上要被杀头了,没必要去上赶着。
恩荣宴几乎是持续一整天,谢清风回到客栈累得腰酸背疼。之前站上一整天都不会累,今日为何如此累人。
【宿主.....那什么......】系统罕见地跳出来说话。
【是不是,您的初潮要来了?】
这话刚一出来,谢清风就感受到下面一股热流。
“干,差点忘了这事儿。”谢清风连忙把自己之前早就准备好的草木灰包拿出来垫上。这身体激素少初潮晚,他一直在裤裆的暗袋里备着呢。
这件事是他女扮男装的大事,必须要藏得隐秘。
系统说他激素少,所以生理期是半年一来。他当时听到这的时候惊了一跳,这身体不会是多囊卵巢综合征吧?
月经稀发。
这病还有高血脂和胰岛素抵抗等伴随症状的,系统可不能坑他。
系统说不会,只是生理期次数少,他的身体不会有问题,它可不会它自己的任务再增加难度。
得到系统的保证后,谢清风早就计划好了,提前一个月就自制草木灰囊放在裤裆的内口袋里,用完了就等没人在的时候把草木灰混着泥土给树当肥料。
当然能埋多深就埋深点,等过段日子就会被土壤里的分解者给消化掉。
至于带血的囊袋,洗干净再剪成细条绑在拖把上,反正都是一个色看不出来,再找点借口把拖把丢掉。
反正半年来一次,半年丢一次拖把,很合理吧。
收拾干净后,谢清风躺在床上开始复盘今日恩荣宴的信息,人太多他干脆在脑海里画了个关系图。
从今日来看,二皇子和六皇子的状态很容易就能看出目前是谁占上风,一个松弛一个紧绷。
从名字来看,二皇子名为萧宸,六皇子名为萧云舒。宸有帝王之意,而云舒没有,皇帝应该是想让二皇子继承帝业的。
可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立太子呢?
谢清风觉得有两个原因,其一是六皇子为中宫皇后所生,虽不占长但是占嫡,而且他的舅舅是征西大将军,军事才能出众。其二是世家,若是真的立了萧宸为太子,那些站队萧宸的世家们恨不得萧康元马上死。
所以谢清风推测,皇帝迟迟不立太子是想让他们相互制衡,等他死了再推举萧宸上位。
六皇子的赢面很小。
————
裕元县。
此时大羊村内稻谷丰登,正是抢收的季节。虽然谢清风总说这田可以租给别人种,反正他们家有钱了,这田还免税。
但张氏不乐意,哪有农民不种田的道理?
这田没税,收上来的粮食全是她自己的,美滋得很。谢清风拗不过她,只是嘱咐二丫看着点奶,让她注意身体,别累着了。
“张婶儿,你家举人老爷是不是这会儿子该考完了?说起来也一年了。”旁边水生的媳妇儿好奇地问道。
张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还不知道嘞,清风走的时候说这殿试要考好几轮,前前后后得不少日子。我也不懂那些,只盼着他平平安安的,不管考成啥样,能早点回来就好。”
“啧啧,你们家的娃真是有出息啊,我可听水生说,他能见到皇帝老爷呢!”
“欸,还不知道呢。”二丫边割稻谷边说道,“清风要先过会试,才有资格参加殿试,才能见皇帝老爷。”
第151章 第151章
“嚯!后面还要考啊!”水生的媳妇儿惊讶道,“难怪他们说这个书难念呢!咋要考这么多遍啊,比俺们种田难多了。”
“那当然了,你个妇道人家不懂。”水生将稻谷放到背篓里,“当年我送清风去省城考试的时候,还有比我年纪还大的在那考呢!考了这么多年都没中,当然比种田难多了。”
“妇道人家咋就不懂了?”二丫听到水生说的话连忙反驳道,“水生叔,我也是妇道人家,我懂得可比你多咧,这科举要念的书我也看完了。”
“是啊,俺们家二丫也会识字了嘞!”张氏挺起胸脯很是自豪道,她家的娃个个有出息。
“切。”水生见话头落了下风,争不过她们,跑到田的那边去收粮了。
“张婶儿,二丫,咱不跟他计较,他连字都不认识呢。”水生的媳妇为自己丈夫说的话不好意思的同时,也很是羡慕张氏和林娘。
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养的孩子,怎么都这么有出息。
大丫和二丫虽然是个女儿家,但会识字的女人到哪儿都是吃香的,谁家不想娶个会识字的女人给娃当榜样?
她家清风又中了举人,二丫日后肯定嫁得好。
虽然自家在村里也算是中等人家,可她的女儿又不姓谢,不能去谢氏族学念书。
家里也不可能拿钱来给一个女娃念书,这一辈子恐怕也就只能守着这几亩薄田了。想到这儿,水生媳妇不禁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落寞。
日头晒得田埂发白,烈日将稻穗压成金浪,大家都在专心农忙。
村口黄狗突然狂吠起来,远处土路上滚起一团黄烟,众人纷纷停下手中农活,好奇地望向村口。
这不看不得了,定睛一看差点把眼睛给瞪出来。
他们这群乡下人何时见过这么气派的排场?
数名衙门的官兵开道,后面跟着六名身强力壮的轿夫抬着一顶朱红色的轿子,轿身四周雕刻着精致繁复的花纹。
光只看这轿帘,就透着一股高攀不起的气息,与周围朴实的乡村景象格格不入,也让原本在田间劳作的村民们愈发感到紧张与敬畏 。
大家都装作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