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7


呢。”

“那可不?现在不说镇上,就连村里都没人敢娶她。”

还没等张氏和林娘发火,大丫罕见地站出来将那几个长舌妇骂回去。

“来来来,当着我的面儿说,背后嚼舌根算什么本事?”

“一天天的什么事情都不干,光在村口子说别人坏话是吧?你们这种长舌妇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的........”

“你们也想让我弟弟作首诗让你们遗臭万年是吧?!”

村口的几个妇人本想还口,但听到大丫要叫谢清风给她们作诗又立马缩回去。嘞个乖乖哟,要是真被作诗,自己名声可是臭完了。

大丫的这点改变张氏很是欣慰,泼辣总比唯唯诺诺任人欺负得好。

……

谢清风在私塾的住宿生活并没有多少不习惯,床中间有过道,每个过道中间有个小柜子能放东西很方便。

而且圣元朝的百姓注重隐私,洗澡的话大家都是单独排队去洗,所以在洗澡这方面稍微注意一点的话,谢清风倒不是很担心会暴露。

住宿都弄好后,谢正给他们每个人都单独制定了不同的计划,针对自己弱项进行训练。就连平日里比较活跃的谢虎都拼命背书累得快瘫了,每日两眼一睁就是背书。

而谢清风的弱项就是写诗,谢正给他的任务就是每日写五首诗,写到他满意为止。当初他骂李勇的那首诗谢正听了后连连骂他:有辱斯文!

虽然那首诗的韵律还算是不错,但谢正这种人这辈子都没有和别人红过脸,听到自己爱徒写这种诗恨不得揪着他的耳朵说一顿。

不过在了解事实之后,谢正也只是叹息一声,少年意气啊——

谢清风在练自己弱项诗词的时候也不忘每日练字,写字这种事情几日不练便会生疏。在现代时他看过很多科举状元展出的试卷,那字简直和印刷出来的没有任何区别。

他最开始练字的时候是拿着毛笔沾水在字帖上临摹数十遍,由于年岁太小手有点握不住笔,但他的性格中有骨子倔劲儿,不练出来绝对不会放弃。

圣元朝科举对学子的字是有要求的,可不是你想写哪种风格就写哪种风格。规定字体方正规范,你要是偏不听想彰显个性写个草书、行书上去,可是要被扣上不尊重考官的帽子,科举之路之间就此断绝。

第52章 张氏被打

这和现代的阅卷人不一样,古代科举的阅卷人全是官员,一个不高兴拎你出来打上个几十板子你也得忍着气。

不过史书上也有那种因为写得一手好字而得到皇帝重用的,但那都是中进士之后的事情了。在科举的这个阶段,哪怕你的行书堪比王羲之也得趴着。

在谢清风的不停坚持下,笔下的字有了突破性进展,不说有大家般的风骨,也在工整之下有自己的特色。

在最后的半年时间内,谢清风跟着谢正按部就班地学完所有的内容,在系统空间中还看了很多的杂文拓宽眼界,这给他破题提供了很多的思路。

谢正其实刚开始不想让谢清风这么早就参加县试,觉得他还比较年轻,想压一压他。但谢清风的破题思路真的太新奇了,每次都令他惊喜。

他都想扒开爱徒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想法。

经过这么多年受到谢清风天赋的打击,谢正终于能够接受:弟子不必不如师。谢清风天赋比他强很多,而且很是稳重努力,早龄参加县试也不会和他一样,说不定他真能中举。

谢家。

“唉,也不知道狗儿在私塾那边过得好不好。”张氏喃喃道,目光望向私塾的方向。“这天渐渐地冷了起来,他就只带了那几件薄薄的衣服,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冻到。”

谢清风在家的时候虽然经常是待在房里看书,但不知道为何家里人不管做啥事儿都有劲。他一不在,每天也是这么按部就班地过日子,可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林娘和大丫也有同感,拿起绣活心不在焉地绣着。

“奶——婶儿——”二丫从外面跑回来,边喘气边道,“我刚从芽儿家回来的时候,听到谢信叔说天气冷了,谢夫子让咱们后天给狗儿送厚点的被子和衣裳!”

“真的?!”张氏和林娘马上站起来,面露喜色,终于能见到狗儿了!

“千真万确!”二丫很是确定。

“好啊好啊。”张氏站起来去床底下拿了几两银子,“我估计谢信他们家等下也要去镇上给虎儿买东西,咱得赶紧去跟上他家的牛车。”

“家里的肉快没了,奶,你买点狗儿爱吃的菜和零嘴明儿个给他送过去。”大丫听到二丫说的话已经起身去狗儿房里收拾厚衣服和厚被子。

“我知道我知道。”张氏连连点头。

“那我跟姐去给狗儿收拾褥子。”二丫跟上大丫的步伐。

她们都找到活干,林娘这个谢清风的娘反倒没啥事儿干,突然想到家里前两天晒了小鱼干,“那我去厨房炸点小鱼干,明天给狗儿一并带去。”

林娘炸得小鱼干确实很有水平,谢清风平日最喜欢在看书的间隙嚼这个。

酥脆的外皮在唇齿间碎裂,内里的鱼肉鲜嫩多汁,浓郁的咸香在口腔中交织,林娘经过谢清风的教导后没有和以前一样舍不得放调料,恰到好处的调味让人忍不住一口接着一口地吃。

要不是小鱼干的成本太高,谢清风真觉得卖也卖得。

“张嫂!快点!我们要出发了!”谢信在牛车那头喊道。

“来了——”张氏终于赶上了,坐上牛车后忍不住感叹道,“读书可真苦啊,咱这次去镇上得多买点东西犒劳犒劳娃娃子。”

“读书哪有不苦的?要我说他们这些娃娃就该多吃些苦。”谢信义正言辞道,“有句古话说得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张氏撇嘴,“话是这么说,但心疼娃还是该心疼的。”

谢信虽然嘴上说着要让谢虎多吃苦,但在接到谢夫子的消息时,还是第一时间去镇上给娃买东西。

这个点大羊村来镇上的人就只有谢信和张氏,所以谢信叮嘱她一个时辰后在镇口集合,张氏连连点头。

自从大丫那破事儿之后,张氏她们就没有来过镇上了。今天还是这些日子头一回,张氏看什么都想给自家狗儿买。

连糖葫芦都买上了。

“哟?这不是张氏吗?”一声尖锐的喊声叫停了张氏的脚步,她转头一看居然是曾氏!

曾氏旁边还站着两个大男人,其中一个男人好像是她丈夫,而另一个男人的衣衫虽然暗沉是深青色的粗布所制成,但他衣服的胸前绣着衙役的标志,好像是衙役。

张氏暗道不好,转头就想走。

可手上提着太多东西,一下就被曾氏扯住头发。

张氏吃痛,手中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