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募到晋升,给予沃民完全平等的机会。”

仲啸山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目光沉了几分。

“军队的事我来把关。但有一点,进了军队就是军人,不分蓬莱人沃民。谁要是带着民族情绪进来搞分裂,我第一个不答应。”

我冲他笑了笑:“这是自然的。”

宗岩雷的手指抻进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相扣,随后又嫌不够般,爬过我的手背,向我紧扣着的袖口探去。

“我哥既然同意了,我也无话可说。”叶束尔的全息影像闪了闪,“但如果建立新政权,那老皇帝和教宗呢?他们怎么办?他们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没有任何惩处我第一个不答应。”

桌上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楚逻身上。

“他们自然会得到应有的惩罚。”楚逻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沉声道,“我保证,会让你满意的。”

“不止是这两个人。”巫溪俪补充道,“还有替他们张罗换体手术的巫溪鲲鹏,也会受到相应的惩罚。此外,换体手术的受害者,会用王室充公的财产给予一定的赔偿。”

不等叶束尔再说什么,仲啸山骤然道:“巫溪鲲鹏必须交给我。”他的声音仿佛是从岩石缝里挤出来的,又冷又硬,“这是一开始就说好的。”

巫溪俪耸耸肩,带着几分嫌弃地甩手道:“拿去。他是你的了。”

我稍稍瞥了眼还在发呆的虞悬。

将仲啸山儿子的死嫁祸给巫溪晨,现在来看,确实是一步好棋。至少,成功分裂了蓬莱王座下的文、武两位大臣。

脉搏的地方被不轻不重地挠了两下,我视线偏了偏,落到身旁宗岩雷身上。

他掀了掀眼皮,眼神淡淡的,似乎在不满我偷看虞悬的行为。

我微微一笑,牵起他的手,贴在唇边吻了吻。

“咳咳!!”仲啸山忽然间非常刻意地大声咳嗽了两下,中气十足道,“那个,我可以保证过渡期内的社会秩序稳定,但我有一个原则——军管不能常态化。新政府必须尽快组建自己的执法和司法体系,把治安的担子接过去。还是那句话,军人的职责是守国门,不是当打手,也不是上街抓小偷。”

“咳,好,最多不会超过六个月的。”楚逻点点头道。

框架定好,之后,便是一些繁琐又不得不掰扯清楚的细节部分。

会议足足开了一整天,虞悬从始至终沉着脸听完了所有人的发言。

当太阳落下,夕阳的余晖照进餐厅时,会议进行到尾声。他盯着自己被镣铐束缚的双手,突然哑着嗓子道:“我有一个条件。”

“你没有资格提条件。”宗岩雷想也不想实行一票否决。

“音乐厅的炸弹是金恪换的!”虞悬快速说道,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我原本只想炸死吴骞雪,就是那个钢琴家。他假借做慈善、以教弹琴的名义,私下里侵害了许多沃民孩子。”

餐厅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非常难看。

孩子是底线。如果虞悬没撒谎,这个人确实该死。

“对,我知道后,就和你们一样,也想杀了他。但金恪没经过我同意,把小型定向炸弹换成了威力更大的炸弹,说是要搞就搞个大新闻。”虞悬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狠戾,“我把他给你们。作为交换,我要楚圣塍。”

这张桌子上,于公于私,能做这个决定的,也只有楚逻了。

“交给你做不到。”她掌握着主导,不该让的寸步不让,“作为交换,我可以让你们定期见面。他必须永远待在蓬莱,而你没有允许,不可擅离沃州半步。并且,一生都得戴着你脖子上的限制器。”她抬起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虞悬脖子上的项圈,“你一有异动,它就会把你的头炸飞。”

虞悬闻言,脸色变了几变。

他伸手碰了碰脖子上的金属项圈,五官都扭曲了一下:“成交。”

第94章 我的爱人,我的弥赛亚

队伍兵分三路。宗岩雷被巫溪俪叫走;虞悬解开手脚上的磁力镣铐后,跟着仲啸山离开;而我和叶束尔则随楚逻一道,来到了那座摆满电子显示屏的大帐篷里。

遵照会议探讨结果,剩下躺在神经导航舱里的人,会根据他们在元世界模拟沙盘里的表现,被划分为三个风险等级。

低风险的一批,是那些在模拟沙盘里没有表现出危险倾向,并且和贵族、王室、圣教没有任何利益捆绑关系的个人。这些人由跋罗迦筛选,先行释放。

他们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元世界的那五年记忆会被删除,他们醒来,只会以为庆典顺利结束,但是出了一点技术故障,导致他们在神经导航舱里被困了一天一夜。

见到外面的氛围,他们或许会疑惑、会不解、会恐慌,但这些人说白了并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因此就算猜到发生了什么,也不足为惧。

显示器墙上,一个接一个的屏幕变成雪白一片,这代表着这台神经导航舱的使用者已经弹出,从中醒来。

接下来,就是处理第二批被归为中风险的人群了。这些人由贵族、王室、圣教高层,以及与他们有着千丝万缕利益关系的各界人士组成。

“你也是沃民,你怎么尽胳膊肘往外拐帮蓬莱人对付自家人啊?”

沈靖捧着电脑,站在稍后的位置。叶束尔的投影盘腿悬浮在半空中,始终如影随形般地停留在我身侧。他对沈靖身为沃民,更是WRA的创立者之一,却转而为宗岩雷效力这件事,心中愤懑难平,这一路来,已是念叨了无数遍。

“他给得多。”沈靖单手敲击着键盘,不是很走心地应付着叶束尔的纠缠。

“天呐!”叶束尔猛地捂住胸口,身子一倾凑到我身旁,满脸震惊地告状道:“哥,你听到了吗?这个人居然说宗岩雷给得多!给、得、多!民族的气节何在?国家的尊严又置于何地啊?”

我望向他,心底泛起一丝欣慰,却又夹杂着些许烦恼。欣慰的是,他未曾经历那动荡的五年;烦恼的是,这缺失的五年,也让他少了一段岁月洗礼后的沉淀。

“以后蓬莱人和沃民就是一家人,再没有蓬莱和沃之国之分,这种话不要再说了。”我低声告诫他。

叶束尔欲言又止,看我眼色又全咽回去,最后只干巴巴吐出个“哦”字。

“各位,我是楚逻。不是楚逻公主,也不是蓬莱王的女儿。从此刻起,只是楚逻,一个蓬莱平民……”

这时,另一头楚逻的讲话开始了。我竖起一指,让叶束尔暂且保持安静。

上百台亮着的屏幕前,楚逻手握一枚球形无线收音器,声音柔和而不失力量。

“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害怕。黑暗,寂静,动弹不得,不知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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