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4


的‘奉献’。他们声称灵魂终将回归日神,却在现实中吞噬我们的一切。他们剥下我们的皮作为地毯,却要求我们亲吻他们的靴尖!”

演讲台上,我一一扫过台下众人,与他们每个人对视。

“当权贵们享用着最尖端的生命维持技术时,我们的亲人正因得不到有效治疗,在绝望中慢慢死去。日神不会偏心到这种地步。除非,坐在那个位子上的根本不是神的代言人,而是一个偷窃者!他偷走了本该属于我们父母的药,偷走了属于我们孩子的生机,然后站在高处,让我们感谢这该死的苦难!”

不容置疑的断言、反复强调的“真理”、愤怒与恐惧的传染,构成群体领袖的三大洗脑要素。

公众人物有公众人物的好处。在此敏感时期,政府投鼠忌器,只敢通过向学校和演讲场地施压来软性抵制,不敢真正对我采取强制措施,生怕激起更大的民变。

民众开始对抗巫溪鲲鹏的戒严令,白玉京的气氛一触即发。

紧接着,我又让叶束尔发布了一条足以成为“导火索”的假新闻——皇家警察当街暴力抓捕了一名发传单的沃民小男孩。

根据我的剧本,那孩子才十二岁,没上过学,家境贫寒,为了挣点微薄的兼职费上街派发传单。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发的是什么,可皇家警察不由分说,直接将他粗暴地铐走。

这是一个完美的情绪锚点。现场的照片、视频,都由“技术”生成。放到平时,群众理智尚存,或许很快能发现破绽。可在这样一个特殊时期,大众并不会认为这是虚假信息,只会觉得自己作为庞大群体的一员,正在参与一场伟大的“揭露”。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他叫什么名字?或许你们没人知道。他没上过学,书包对他来说是奢侈品。今天,他之所以站在街头,不是为了什么政治理想,也不是为了反抗谁。他只是为了那几块钱的兼职费,为了能让家里那张破旧的餐桌上多出一块发霉的面包!”

线下不再有场地供我演讲,我便将演讲搬到元世界。

“那个孩子已经消失了48个小时,没人知道他在哪儿,政府只一味否认他们没有做过。可之前在樊桐,抓捕穆珂的难道不是他们吗?如果不是他们,又能是谁呢?!”

我在演讲中表示,我将会用我自己的影响力为这个孩子发声,去首相府门前静坐,直到巫溪鲲鹏愿意放人为止。

现实中,我也是这样做的,连同其他几十名不忿的民众一起,从清晨一直静坐到黑夜。

“姜先生,首相阁下有请。”

午夜时分,首相府的大门终于打开。一位管家打扮的人走出来,恭敬地半弯下腰。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起身道:“带路。”

“姜先生,”身后同我一道静坐的民众满脸忐忑地叫住我,“当心有诈!”

我回头,露出一抹安抚的微笑:“放心,我相信首相阁下不是那种人。你们等我的好消息,我一定会说服他,救出那孩子。”说罢,我随管家走进首相府。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外头局势那样紧迫,首相府内却依然是一派歌舞升平。

穿过长廊时,不时有侍从端着银制的冰桶与昂贵的美酒从我们身边快步走过。从酒的数量和种类上看,这绝不是一两个人的小酌,而是一场规模不小的宴会。

“今日首相阁下正好在举行悼念教宗的私人聚会。”注意到我的视线,管家贴心地解释道。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ǐ????????ē?n????????????.???????则?为????寨?佔?点

他将我带到一间空着的偏厅会客室,让我稍作等待,然后便退下了。

悼念教宗?

走到窗边,我挑开窗帘的一角向外看去。

这间会客室正好能看到侍从们自长廊匆匆走过的画面。巫溪鲲鹏那样一个利益至上的政客,连自己亲儿子死了都不一定会悼念,悼念一个老僵尸?我不信。

没多会儿,身后传来轻轻敲门声。

“请进。”我以为是送茶水的侍从,随口应道。

转过身时,外面的人正好进来。确实是送茶水的,但又不止是送茶水的。

端着盘子的侍从用后背抵住门,请身后的另一人先行。

那人穿着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正装,身高腿长,银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起,露出那张如雕塑般优越而冷峻的面容。

不是宗岩雷是谁。

还以为是“鸿门宴”,结果是“美人计”啊。

宗岩雷只在进门那会儿看了我一眼,之后便仿佛当我不存在一样,径直走到主位的沙发上坐下。

侍从放下两杯茶与一个三层点心架后便安静地离开了,会客室的门再次合拢,静谧的空间只剩我和宗岩雷两人。

“怎么,你是来当掮客的吗?”我在他对面坐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只银质的雪茄盒,修长的手指从中选出一支,送进口中。

“啪。”

雪茄被点燃,淡淡的烟草香气弥漫开来,他将打火机随手丢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一只手夹着褐色的雪茄,另一只手扯松了领口的领结,他整个人往后一靠,显出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

“说吧,你有什么诉求。”他吐出一口烟雾,隔着缭绕的烟气看着我,终于开口说了进屋以来的第一句话。

我怔了下,反应过来,如今坐在我面前的,并不是“宗岩雷”,只是一名蓬莱的“贵族”。

作者有话说:

群体从未渴求过真理。面对不合口味的证据,他们会转身离开;谁能向他们提供幻觉,谁就能轻易地成为他们的主人。

——居斯塔夫·勒庞

你们要进窄门。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进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

——《马太福音》

第86章 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什么都行吗?”我捻起点心架中的一块糕点送入口中。

那糕点不仅长得好看,味道也很不错,松软清甜,轻轻一抿便整个在口腔化开,回味悠长。

“我会尽可能满足你。”宗岩雷掀了掀唇角,眼神晦暗不明道,“现在就算要谈平等、谈人权,也不是不可以。”

房子烧光了知道要灭火了;棺材钉钉了知道来送药了。

“行,明白了。”我清楚地知道这不过是缓兵之计,点着头,心里却根本没想要谈,“寅琢最近怎么样了?”

提到孩子,宗岩雷的眉心不受控制地皱了一下,面露不虞道:“没有意义的对话就不要进行下去了。他们派我来见你,不是让我跟你话家常的。”

“他们?”

我脱去沾着尘土的外套,随手丢到一旁,站起身朝他缓缓走去。

“内阁、王族、巫溪家的人……”他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