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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

他没有生疑,反而执起我的手,交叠起来,带动着引导我,教我怎样才能更好的维护他的“特制件”。

这时,我原本松松垮垮绑着的眼罩带子由于刚才的剧烈晃动彻底松脱,悄无声息地滑落了下来。

他感觉到了,松开我的唇,顺势上移,隔着眼皮,黏黏糊糊地吻住了我那只无法视物的右眼。

这人,是不是自己偷偷加练过了?怎么好像……不一样了?

“够、够了……”我别开脸,努力深呼吸,以稳定自己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

“所以到底是不是?”他的唇一路划过我的脸颊,然后来到耳畔,轻咬了下我的耳垂,最后退开。

身体往后舒展地靠到椅背上,他视线下垂,看了眼彼此交握的手,又上抬:“……看着我回答。”

我花了很少的时间就想明白他在问什么,这是还在纠结自己是不是唯一心动男嘉宾呢。

我只得将脸转回去,注视他的双眼,一字一句,按他的要求重新回答:“是。当然是。”我将另一只手贴上他的侧脸,“只有你,也只会是你……”

有那么一刹那,他眼底的情绪几乎要决堤而出。那不是单纯的欣喜,亦非欲望得偿后的餍足,而是一种……被选中的狂热。好像一捧岩浆在逼仄的车厢里翻涌,找不到出口,只能不断攀升温度,灼得人不敢直视。

我下意识要移开目光,才一动,他就伸手将我用力揽进了怀里。

骨骼被勒得发疼,他的呼吸紊乱而失序,不多时,指间染上热意,一点点浸进腹部的衬衫里。

车厢闷热,气味暧昧。

“他们走了吗?”他靠在我身上,额头抵住我的肩,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

远处只剩树影在风中轻轻摇曳,穆珂的身影不知何时消失在夜色尽头,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嗯,走了。”我说。

回到酒店差不多都要凌晨四点,因为上午就要搭乘列车返回白玉京,我们没再做什么,各自回房,洗了澡便躺下休息了。

至少,一开始是这样的。

才睡着,床铺微沉,我猛然从浅眠中惊醒过来,而后感到腰间环上一只手,轻轻一带,便靠进身后熟悉的怀抱。

“睡吧。”宗岩雷将唇贴在我的后颈,调整了下位置,自顾自睡去。

……就不能自己睡吗?

话到嘴边,感觉到颈后的湿热,又咽了回去,最终轻叹一声,我再度闭上眼入睡。

第二次睡着没多久,又被吵醒了。这一次,是一墙之隔传来的手机铃声。

宗岩雷轻轻动了动,很快起身去了隔壁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没一会儿,那道隐形门合上,将一切声响隔绝在外。

不知过了多久,他重新回到床边。

“我得马上回白玉京。”他低声说,“你接着睡,醒了给我发消息。”

我往被子里缩了缩,困意未散,含糊地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

“一点小事。”

他没有细说,只俯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随后起身离开。

直到起床后我才知道,他口中的“一点小事”,指的是楚逻和她那位保镖情人的秘事,不知怎么被公之于众,一大早点燃热搜。

第60章 奖励你,陪我睡觉

楚逻与韩浙的情事曝光得毫无征兆,最先流出来的是几张偷拍照。像素不算高,却足够清晰——花园里,两人并肩而行,手指在树影下暧昧地勾缠;窗前,帘子半掩,韩浙低头抱住楚逻,她的侧脸被暖色灯光映照得温柔而专注;再往后,甚至出现了一段室内的偷拍视频,书房里,楚逻静静靠在韩浙身上,手里捧着一本蓝皮的精装书翻看,而韩浙抱着她,柔情地轻抚她的长发,两人亲密地窝在沙发里,就像一对热恋的情侣。

紧接着,有自称在皇家庄园服务了十几年的老女佣站出来“作证”,言之凿凿,称这段关系并非一朝一夕,早在几年前,两人便已纠缠不清。并且他俩胆子很大,根本没有要避着旁人的意思,庄园里所有仆从都知道他们的关系。

官媒一片死寂,可网络已经炸了锅。

关于韩浙的身份解析,仅仅一个上午就被洋葱一样层层剥开。出身、履历、亲属关系,甚至祖上三代的就职记录,都被整理成图表,成为自媒体的流量密码。

前几天,楚逻才刚刚公开谴责巫溪鲲鹏滥用职权、非法拘押沃民,今天,她的私德便被摊开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时间点,未免太巧。

是巫溪鲲鹏,亦或……楚圣塍?

这些年,民间始终习惯把楚圣塍与楚逻放在一起对比。

就像一杆秤的两端,一端是亲民、慈悲与热衷公益的美好化身,说她是蓬莱圣女也不为过;而另一端,则是沉迷赛车赌博和资本运作,鲜少露面,每一次现身都伴随着奢靡丑闻的疯太子。

天平如何倾斜,不言而喻。

可如今,“圣女”蒙尘,原本就满身污垢的“疯子”反而显得坦荡又真实。政治博弈中最阴毒的一招,从来不是证明自己有多好,而是证明那个比你好的人,其实也不干净。

从政治收益上看,最大的获利者,确实非楚圣塍莫属。

我快速游览着网上的相关话题,忽然刷到一则谈论宗岩雷的文章。

他是楚逻公主名义上的丈夫,是这场丑闻里无法回避的一方。社交平台上,同情他的当然有,但嘲讽的声音更多。

这位在赛道上不可一世的“魔王”,竟然在自己的婚姻里成了一个被蒙在鼓里多年的滑稽角色。有人讥笑他“头顶绿得发光”,也有人说这不过贵族的常态,政治联姻,大家都是各玩各的。

确实,大家都玩得很开心。我默默对着这条评论点了个赞。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这场全方位的挖掘中,还没有人将怀疑的目光投向那两个孩子。或许是因为宗岩雷平日里对孩子近乎病态的保护欲,又或许是因为,在普罗大众的认知里,皇室血脉不容玷污,还没人敢轻易去质疑两颗幼苗的根系。

我正想着,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叶束尔发来的信息,只有简短地一句话。

【晚上十点,元世界。】

删除信息,我将手机收好。

这时,正好保姆车缓缓停稳,车站到了。

“以悠,到了,醒醒。”座椅前排,谭允美晃了晃靠在她身上打瞌睡的以悠。

金发青年睡眼惺忪地醒来,一对黑眼圈都要垂到下巴。据说他昨夜无意中刷到黑子骂他的帖子,直接怒急攻心,跟对方对线到凌晨。

“好困哦。”下车前,以悠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说着话,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两人一前一后下车间隙,我无意中往深色车窗外一瞥,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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