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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舞池中央的以悠和谭允美。

音乐恰好转入一段新的韵律。谭允美抬手,将指尖轻轻搭在以悠掌心,被他顺势一带,轻盈地旋转了一圈。午后新购的裙子流光溢彩,裙摆在光影下扬起浪花一样的优雅弧度。

相较紧张兮兮的领航风格,此刻的以悠要从容许多,身姿笔挺,脚步稳健,每一次都精准踩在节拍上,始终与谭允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进退间,两人相视而笑,默契十足。灯光在他们身上流转,舞池中的人群仿佛自动为他们让出了一小块空地。

如此俊男靓女,看他们跳舞,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

文小姐的目光里,既有欣赏,又有羡慕。

或许,她并没有忘记穆珂,她也想要抗争。但当她的阶级被推翻,安稳的生活被打破,她仍能坚定地选择对方吗?

从她爱上沃民的那刻起,怎么选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怎么选,都是错的。

“谢谢。”

文芙愣了愣,转头看向我,迟疑道:“您在跟我说话?”

我点点头:“谢谢您设计的赛道,让我们夺得了冠军。”

文芙闻言,美丽的脸庞露出短暂的怔然,似乎有些意外从我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父亲说,我设计的赛道太无聊了。没有疼痛折磨,没有鲜血四溅,也没有尖叫求饶,乏味得就像……一片风干了十天的白面包。”说到这儿,她垂眸苦笑起来。

文难身为皇太子的财务官,职责是为对方打点GTC的赌盘,以此敛财,自然希望比赛越惊险越好。这样,赛事才有悬念,赌徒们才会拼命押注。

“他一定没吃过面包干吧。”抿了口葡萄汁,我平静道,“其实很香很好吃,下次我给他带一包来,让他尝尝鲜。”

文芙一愣,随即没忍住笑出了声。她立刻抬手捂住嘴,下意识往后看了一眼,确认文难没有注意到这边,才稍稍松了口气。

“您真有趣。”她压低声音说。

一曲舞终,掌声零零散散地响起。而就在这时,不知何时结束社交的宗岩雷忽然插进我与文芙之间。

“你的父亲让我务必今晚和你跳一支舞。就下一曲,怎么样?”他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说话时,微微使力,将我往边上推了推,与文芙拉开距离。

在蓬莱的订婚宴上,除了准新人需要跳第一支舞作为开场,还有一条默认的传统,即身份更高的人向身份较低的人邀舞。这被视作一种荣耀,有时甚至也可解读为上位者的恩宠与认可。

“啊……麻烦您了。”

从文芙表情上看,她应该是觉得有些突然的,但因为是父亲的要求,最终还是拎着裙摆向宗岩雷欠身行礼表示感谢。

新的舞曲再次响起。宗岩雷姿态闲适地牵起文芙的手,引她步入舞池。

舒缓的背景音乐下,他的舞步利落而精准,毫不拖泥带水,手臂的摆动角度与间距也恰到好处,几乎可视作交谊舞的标准范本。文芙显然亦受过良好教导,两人配合得并不比以悠和谭允美差。

这是一支很好看的舞。

标准、得体、无懈可击。

唯独,看得人心里一片平静,连一点多余的波澜都生不出来。

曲终时,掌声再次响起,比上一曲略显热烈。而就在众人散开之际,宗岩雷松开手,忽地俯身,凑近文芙低声耳语了几句。

文芙的脸在一瞬间褪尽了血色,她情不自禁地按住胸口,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慌乱,急切地想要追问什么,可宗岩雷已经直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舞池。

文芙怔愣地注视着宗岩雷的背影,几秒后才失魂落魄地拎起裙摆退到一旁。

宗岩雷径直回到我身边:“好看吗?”

“你跟她说了什么?”我瞥了一眼立在未婚夫身侧,笑容勉强得近乎有些僵硬的文芙,压低声音问。

“哦,我给了她一个选择。”他并不隐瞒,目光扫过舞池对面的文芙,淡淡道,“或许到头来,她像你说的,会不幸,会后悔。那也该是她自己权衡后做出的选择,而非旁人替她铺就的路。”

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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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南墙,就非得要撞吗?”我长长叹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她就一定会跟他走?”宗岩雷收回目光看向我,语气微凉道,“说不定文小姐也像你一样理智又现实呢。”

不是,又有我的事?

我张了张口,顷刻间生出一种百口莫辩的无力感。

早知道,就应该在收到那封私奔信的时候把它毁尸灭迹。

宴会在午夜结束,可为了搞清楚文芙到底会不会跟穆珂私奔,宗岩雷大半夜不睡觉,硬是拉着我问酒店借了辆自动驾驶的悬浮车,开往文家大宅。

我们绕文家开了一圈,其实早就已经看到了穆珂。但为了不惊动他,还是往路口开了段,直到离得足够远,才背对他的方向停下。

更深露重,穆珂靠在一辆两轮的机车旁,夜色下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

我与宗岩雷一同坐在车后排,停好车后,我不住往车后窗看着,心情复杂,一时也说不清到底是希望文小姐出现,还是希望她不要出现。

“离两点还有段时间……”宗岩雷解开自己的礼服外套丢到一旁,随后握住我的胳膊,将我扯到他的腿上坐好,“干等有点无聊,不如,边玩边等吧?”

膝盖抵住柔软的真皮椅面,闻言,我环伺了下周围。黑灯瞎火,荒郊野外,确实很适合玩些刺激的。

“好啊,少爷想玩什么?”我脱掉自己的外套,同样丢到一旁,决定奉陪到底。

既然走到这一步了,就没什么好矫情的。

他沉吟着,将我的衬衫从裤腰里抽出来,手掌探进下摆,贴着脊柱线缓缓游走。

“你的手活怎么样?”他问得自然又坦荡,仿佛只是在问我明天的天气好不好。

“……还行。”我忍着背上的麻痒,凑过去,贴住他的唇,又退开,“我来做吗?”

他笑了笑,指尖在我尾椎的地方用力一揉:“全你来,那我玩什么?”

我剧烈地抖动了下,手掌按住他的肩膀,不自觉地收紧十指。

“话说回来……”他扼住我的腰,一口咬上我的喉结,力道不重,也不算轻,能让人感到轻微的痛感。

我仰起头,艰难地呼出一口气,向来灵活的大脑莫名地卡顿了一下。

“既然你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他松开齿关,舔过那块滑动的软骨,声线低哑,含着浓重欲望,“那我是不是第一个这么对你的人?”

第59章 只有你,也只会是你…

我始终认为,若将人体视作精密机械,譬如一辆车,一辆赛车,五脏六腑都可找到对应部件,唯独生殖器官显得格格不入。或许因为,真正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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