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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躲了一阵,这会儿弹出尾流区试图从一侧连超两车,被宗岩雷挡了回去。

接着,看起来像是为了更多地降低对方的威胁性,宗岩雷甚至开始降速,与我们拉开距离。

我内心暗暗惊诧,他这样子简直像是与我们主副调换了一般。

“咦?魔王竟然让我们先走。”谭允美显然也发现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谭允美没有浪费宗岩雷为我们争取的时间,最后的十公里,身下的车犹如一匹疾风化成的野兽,赛车性能调动到最大,车胎碾压过路面,连细小的颠簸都会让车身悬空。

全油通过终点线后,我们的车足足刹了两百多米才堪堪停下。

而宗岩雷与以悠,也在几秒后冲过终点,再后面,是那辆玛丽亚的主车。

“让我们恭喜第三、四、五名冲线选手!”随着终点处主持人的高声播报,我们的名次也确定下来。

第三、第四名……

听到名次,我向后靠在椅背上,仰起头,露出一抹带着浓重“劫后余生”感的哂笑来。

太好了,不用挨鞭子了。

樊桐赛圆满落幕,第三被我与谭允美收获,第二是黑钻石的齐湛他们,第一则是去年的总冠军西部幻想车队的主车。

赛后通过严顾问他们,我才了解到黑钻石和西部幻想同我们一样,比赛中都有过一次缩短路程的传送,因此跑到了众车的前面。

只能说,我们的运气不错,但他们的运气更好。

开过香槟颁完奖杯,时间也到了夜里九点多,除了受伤失去意识的选手,樊桐主办直接将我们其余人打包送到After Party,直言要为我们延续这火热的夜晚。

一路上,随处可见窝在角落穿得破破烂烂的流浪汉。近些年蓬莱的总体经济其实并不算好,白玉京作为首都与权贵的聚集地,尚且维持着繁荣的表象,其它城市就各有各的糟糕了。

派对举办地正是我们落脚的豪华酒店,这是樊桐最好的酒店,顶楼宴会厅高达61层,可以俯瞰整座樊桐的夜景。

作为第三名,当晚我与谭允美收获的祝贺颇多,陆陆续续有不少人来向我们敬酒、拉近乎。到最后,我气泡水喝得肚子都有点涨,只能以上洗手间作为借口,逃到露台上躲清静。

如今已是初冬,我想着该没什么人待在外面,结果一不小心,在露台的角落撞见了宗岩雷与兰斯。

“他是你想要的领航员吗?”

露台是个宽敞的弯月型,他们俩可能是不想有人打扰,躲在左侧的尖角位置,正好那儿有两盆高大的景观树遮挡,遮住他们,也挡住我。

“和你有什么关系?”宗岩雷的声音懒懒的,带着些醉意。

“他不是你想要的。”兰斯自顾自得出结论,“你如果满意,就不会换了他……也不会在这里喝闷酒。”

“不管他是不是我想要的,你都不是我想要的。收起你的心思,别来烦我。”

透过绿色的枝叶,我能清楚地看到另一边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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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站在距宗岩雷两步的地方,难以抑制心痛般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襟。

“我们明明配合得很好……我要的不多,只是想做您的情人都不行吗?我绝不会让公主发现的,小蜜糖也很喜欢我唔唔……”

原本背对我,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城市夜景的宗岩雷骤然爆发,虎口张开,一把捂住兰斯的嘴。

“别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小蜜糖’三个字。”他说话时仍然是那股低沉又慵懒的语调,可从他的指尖陷进兰斯脸颊的印记来看,他这会儿应该是一点没收力道的,“这名字不是你该叫的,他也不喜欢你。”

不知是痛的还是伤心的,兰斯那双美丽的眼眸里眨眼间便盈满了泪水。

在那些眼泪即将滴落前,宗岩雷松开了手。

“再说一遍,滚开。”

手背按在发红的面颊上,兰斯红着双眼,难堪地转身快步离去。

原来是单相思啊。

宗岩雷刚输了比赛,心情哪里会好,这不是上赶着触霉头吗?

看了眼兰斯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重新看回风景的宗岩雷,我选择默默退开,只当自己没来过。

派对一直持续到深夜,以悠喝得烂醉,抱着谭允美大骂网上的黑子都是一群嘴里塞纸尿裤的人形粪坑,如果有一天他退役了,一定要开直播和黑子对骂三天三夜。

“嗯嗯嗯。”谭允美机械地“嗯”着,搀扶着他往电梯口走去。

一部电梯满了,其他人只能等下一部。

期间,我每隔几秒就忍不住往宗岩雷的方向看一眼。

他似乎喝了不少,不过没有到以悠那样发酒疯的地步,只是靠着墙,双眸微闭,一副随时随地都会睡过去的模样。

“叮!”电梯门再次缓缓打开。

我见宗岩雷仍旧靠在边上,没有睁眼的意思,等了等,等到所有人都进去了,门开始合拢,这才确定他是真的醉了。

正好,另一部电梯在这时也来了。我上前扯过他的胳膊架在肩上,拖着他就进了新到的电梯。

“我自己能走。”一进电梯,宗岩雷就挣开我,踉跄着靠住电梯轿厢。

尽管这部电梯只有我们两个,但面对一个醉鬼,我没有要和他做无用争辩的打算。他说能走,我就乖乖收了手。

电梯到达我们包下的那层楼,我拦住门让宗岩雷先行,他一路摇摇晃晃的,竟然也找到了正确的房门。

打开房门后,他没有往后看一眼,直接进了房间。

我跟在他后面,穿过客厅,进到卧室,眼看他要脱衣服,及时开口提醒。

“少爷……”

他解皮带的手一顿,转身看过来。

“你跟着我干什么?”他歪了歪脑袋,然后仿佛想到什么般,抽出腰间皮带,往前一递,“哦,你赢了,想抽回来?”

我盯着那条皮带:“……哪能啊。”走上前,我笑着轻轻从他手中抽过皮带,“我是怕您喝醉了发生意外,这才特地跟进来伺候您的。”

将皮带丢到地上,我一颗颗解开他的外套扣子和缠在扣子上的金色绶带——梅拉尼向来喜欢军装式的舞台服,我们的每套服装或多或少都带着金色绶带,今天这一套也不例外。

他安静地垂眸任我解开他的外套、领带、衬衫,就像回到了过去,我们的“联盟”还没有分崩离析的时候。

之前听叶束尔说过,密钥最有可能的形态是一枚吊坠,太阳形状的吊坠。既然怀疑在宗岩雷身上,那最好的确认办法当然就是搜身了。

可惜,扣子解尽,脱到最后,宗岩雷的胸膛仍是空空如也。

我抿了抿唇,不甘地去摸他的裤子口袋。

“你在乱摸什么?”

才摸了两下,宗岩雷攥住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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