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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学什么都要记成笔记,努力也不一定就能取得好成绩。

我和宗岩雷上的大学是白玉京中最好的大学之一,里面的学生非富即贵,各个自尊心惊人。为了不让自己太过显眼,我开始假装记笔记,考低分,甚至在课堂上睡觉。宗岩雷不解我的行径,觉得我令他蒙羞,那段时间总是对我百般挑剔,可他从未想过,若一个蓬莱贵族对我这样的卑微沃民产生了嫉妒心,那将是多么灾难性的一件事。

“GTC没有规矩规定领航员一定要勘察赛道满两个小时吧。”说第一个字时,宗岩雷始终垂眼睨着面前那杯拿铁,到最后一个字,他将它往外推开。

“呃……确实也没有这个规定,但是按照常理……”

“既然没有违规,那不如现在闭上你那张聒噪的嘴……”宗岩雷尽管在笑,却笑不及眼,他粗暴打断对方的喋喋不休,将手中杂志随意丢到一旁,“继续我的问答环节?”

主持人被他噎得好几秒都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不是闭麦发泄去了,几秒后,他再次回来,语气已经恢复寻常。

“好的,让我们现在继续问答环节!请宗选手回答糯叽叽小鸡仔的问题,您和公主是否早已感情不睦,只是碍着彼此家族的脸面才勉强维持婚姻?”

“没有,我很尊敬她,我们关系非常好。”宗岩雷的视线若有似无地从我面庞划过,只是须臾的对视,又很快错过,“我和公主的结合是基于彼此自愿,并没有谁觉得勉强。我们会分居,是因为我们的小女儿楚依患有严重过敏,只能待在空气更好的玄圃,而我的儿子宗寅琢出生就自带基因病,需要每隔两天注射一次药物稳定病情,不能离开白玉京。”

他的回答可谓滴水不漏,让人抓不住任何错处。

嘴里苦涩蔓延,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喝过咖啡的关系,我忽然觉得口腔里的东西难以下咽起来。或许,无论哪个世界,我都应该试着戒除让自己感到难受的东西。

随着宗岩雷问答环节的结束,主持人很快离开了我们的等候室。耳朵终于清净下来,我放下咖啡杯,从物品栏取出制作好的路书摊开在宗岩雷面前。

谭允美的扑克堡垒已经叠到第三层,宗岩雷一句废话没有,指尖夹住最底层的一张扑克牌,轻轻一抽,整座堡垒骤然坍塌。谭允美愣了愣,刚要生气,宗岩雷将那张红心A甩向她:“过来听路书。”

谭允美接住那张牌,这才注意到我:“姜满?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我耸耸肩:“我记路比较快。”

“哦,那你很厉害了。”她非常轻易地接受了我的说辞。

之后,我完整地同他们描述了一遍自己勘察过的赛道,当宗岩雷知道有两条路线后,想也不想就选择了那条更凶险的。

“要不要再斟酌一下?”这一赛季对我对他都意义非凡,我想着还是更稳妥点比较好。

宗岩雷双手交叉环胸,向后靠向沙发背,只是用那双蓝绿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视我,没有说话。

此时无声胜有声,这是不可能改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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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听您的。”我笑了笑,顺从地划去路书上的问号。

“等等。”谭允美举起手,“我们不用等以悠回来再商量吗?”

哦,差点把他忘了。

宗岩雷盯着路书看了两秒,抬抬下巴,指着那个被划去的“?”问她:“你觉得以悠能发现这条隐藏路线吗?”

谭允美陷入沉默。

而以悠就是在这时候回来的,他蹦蹦跳跳,一副刚从外面春游归家的模样:“哎呀,大家都在啊~”

“你一共记了几条路线?”宗岩雷问。

“一条啊。”以悠高高兴兴回答。

宗岩雷冷嗤一声,看向谭允美:“听到了吗?我们走那条隐藏路线,你们走另一条,争取两辆车一起进前十。”

“隐藏路线?什么隐藏路线?”以悠茫然了一会儿,回过味儿来,慌忙翻阅起自己的路书,“有隐藏路线吗?哪里啊?我错过了吗?啊啊啊啊,我就说这次的路线怎么又长又无聊!!”

我看他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忙拉着他到一旁,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肩:“没事没事,我都记下了。”

我耐心地跟他复述了一遍宗岩雷方才做下的决定,并且核对了一下两人的路书。

“这里是左4,20……然后这里有个小坡……这个地方有个小坑,轮胎容易打滑……”将他路书上的小错误一个个圈起来改正,许久没听到以悠的动静,我一抬头,就见他托着下巴,满眼星星地看着我。

“小满,你好厉害啊。”

“这……”

刚想说这没什么,才开口,忽然听到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我朝宗岩雷那边看过去,那杯已经凉透的拿铁不知怎么连杯子摔到地上,咖啡色的液体在拼花的地板上扩出一块不规则的形状,瓷器碎片四散开来,最远的甚至飞溅到了我和以悠脚下。

我见宗岩雷弯腰要去捡那些瓷片,条件反射地出言阻止:“你别动,我来吧。”

宗岩雷却没有听我的,指尖在短暂地停顿后,仍然执拗地捡起脚边的那枚瓷片。捡起后,他直起身,捏着那枚瓷片看向我,好像在用行动告诉我,他早已不是我记忆里那个脆弱的豆腐娃娃,不再需要我无微不至地照顾。

也不再需要我……

“干嘛要收拾?这里是GTC比赛,是元世界耶,你们是不是忘了?很快这些垃圾就会消失了。”以悠看看我,又看看宗岩雷。

而随着他的话语,果然,无论是宗岩雷手上的那枚瓷片,还是地上的咖啡液,全都一点点化作光尘消失。

宗岩雷捻着手指:“原来你知道是在比赛?”,他毫无预兆对以悠发起攻势,“路书记成这幅样子,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以悠缩了缩脖子,瞬间脸上笑容都僵硬了,他拿着自己路书小跑着躲到谭允美身后,直到比赛正式开始都没有再出来过。

等候室安静下来,宗岩雷重新挑选一本杂志翻看起来,谭允美不知疲倦地搭着她的扑克堡垒,以悠死命记路书,而我看着在认真记路书,实则思绪已然放飞到九霄云外。大家各忙各的,没有人再说话。

一个小时后,公共广播复又响起。

“哈喽,各位选手们,准备好了吗!再过五分钟我们的比赛就要开始了,请大家现在各就各位,离开等候室,前往发车区!GOGOGO!大家动起来!”

那道犹如暗夜的黑色大门再次出现在等候室,宗岩雷先其他人一步站起身,揉着后颈边左右转动着边朝黑门走去。

“慢死了。”他轻声抱怨。

是啊,慢死了,差点睡着。

将路书丢回物品栏,我跟着起身,而以悠与谭允美也在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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