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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缓慢收回:“您最近没休息好吗?”
宗岩雷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哂笑:“你只需要如实地念出你所制作的路书就行,别的不用你操心。”
真冷酷啊,没有一点软化的迹象,完全不给我讨好他的机会呢。
“对,大胆地放心往前开吧,我们会负责把后面的车全挡住的。”以悠从后面扑上来,亲热地勾住我的脖子。
GTC的副车也被称为“影子车”,它的存在就是为了辅助主车,只有在主车失去行动力的时候,它才会全速前进,争夺剩下的积分。
“有的人怎么可以这么自信啊,真羡慕,都跌出积分区了,还大言不惭想着把其它车挡在后面,哈哈,真好笑,哪还有什么别的车啊!”忽然,我们身后传来一道尖利又浮夸的嘲笑声。
蹙了蹙眉,我、以悠,还有本来在玩手指甲的谭允美都朝这个声音齐齐看过去。
说话的是排在我们后头的黑钻石车队主车车手齐湛,他年纪很轻,今年才22岁,前年加入的黑钻石,这两年势头非常猛,去年总积分排名第五,对他这个年纪算是不错的成绩。
本来去年他可以取得更好的成绩的,但最后一场收官战的时候,他的车被以悠和谭允美的车撞翻了。他不单单是一个积分都没取得,据说还偏头痛了大半年,这仇就这么结下了。
“哎呀,我还以为是哪只狗在叫呢,仔细一看,是只柯基啊。”以悠不遗余力地嘲讽回去。
齐湛身高其实也不算特别矮,一米七的个子,奈何身材比例太虐,是个五五分,谭允美与他同高,站在一起裤腰都要比他高一些。他最恨别人揭他短,以悠这算是精准踩雷了。
“你才是狗,你个金毛狗!”齐湛气得脸都绿了。
“略略略!”以悠幼稚地朝他吐舌头,“我骂柯基呢,你自己往前凑什么呢?你承认你是柯基啊?小短腿,先撩者贱听过没?怎么贱不死你啊!你不仅腿短你还嘴臭,你牙周炎去看看吧,别到时候腿短还掉牙!”
不知道他在黑子那边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战斗力超强。
“你……”齐湛差点要冲过来,被他身旁高大的领航员眼疾手快一把拖住腰,“诺亚,你给我松开,我要撕烂他的脸!”
将近两米的大高个纹丝不动。
排在更后面的几个车队不劝架也不倒油,只是站得远远的,冷眼旁观。
马上就要入场了,这要是现在打起架,可不是写检讨这么简单了。
我给谭允美使了个眼色,她领会我的意思,上前一巴掌捂住以悠的嘴,把他往后拖。
“唔唔唔唔……”
我趁机挡在两人中间,举起双手,当起和事佬:“大家稍安勿躁,马上就要比赛了,到时候有什么仇什么怨,赛场上见真章吧。”
齐湛已经完全进入喷子模式,见人就喷:“哈,小小沃民你还想赢我,做梦去吧!”
指腹轻轻抹去面颊上被他喷到的一点浮沫,我仍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我有178。”
齐湛愣了愣,反应过来我在反击他的“小小”两个字,猛然仰天长啸:“啊啊啊啊你个恶心的红眼微笑怪,我杀了你!!”
“阿湛,不能种族歧视,会被扣分的!”
“嘘!别说啦!”
黑钻石的副车车手与领航员紧急捂嘴。
吵闹间,一道低沉,却绝不会被别的杂音盖过的声线自身后响起。
“闭嘴,吵什么?”
通道里倏地安静下来,仿佛被按了什么暂停键。
我回过头,宗岩雷也正好转身看过来。他紧拧着眉,寒冰一样的视线扫过众人面庞,明明没有实质,被他扫过的地方却犹如针扎一样升起刺痛。
“为什么我的身后会有一群垃圾。”他甚至不用开口,只靠眼神,大家就能猜出他的未尽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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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请13支队伍进场!”这时,通道外响起主持人高亢的解说声,恰如其分地打断了无声的僵持,“13支队伍分四个方向入场,东入口是太阳神车队、黑钻石车队、艾萨斯车队、火力全开车队……”
“走了。”宗岩雷收回目光,旋即转身,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率先踏出通道。
我赶忙紧随其后,自光影混沌、晦暗不明处,大步迈向铺满掌声的璀璨舞台。
第9章 点头,说你知道了
对应着每支车队的不同涂装,26台颜色各异的神经导航舱静静横陈在巨大的圆形舞台中央。和增城那些破烂货不一样,这些都是市面上型号最新,性能最优异的神经导航舱,而且还是专门为GTC量身定制的双人舱。
一边与在场观众打着招呼,一边由礼仪小姐指引着,每对车手与领航员都来到了属于自己的那台神经导航舱前。
“进入元世界后,领航员会即刻进行限时两个小时的赛道勘察,在此期间,车手就来到了我们最喜欢的问答环节!请用终端进行问答权的竞拍,价高者得,让我们来看看新赛季谁能打破上一赛季太阳神车队主车手宗岩雷选手创下的问答权历史最高成交价!”
领航员赛道勘察、制作路书时,车手只能待在等候室休息,为了增加趣味性与互动性,针对车手的问答环节应运而生。
只要通过终端报名竞拍,就有机会得到一次或者多次向车手提问的机会。这些问题荤素不忌、粉黑随意,经常会问出一些劲爆的热搜话题。
比如上一赛季,GTC有史以来最高成交价的问答权,三千九百万,只是问了宗岩雷一个无聊又下流的问题——他在床上喜欢用什么姿势?
GTC的规矩,问了就要答。
“我喜欢对方自己动。”宗岩雷并没有表露出被冒犯的不悦,回答得十分平静。
当晚,“三千九百万”和“我喜欢对方自己动”都成了网络上居高不下的热搜词条。
项则同我分享这个八卦时,我正在给一株月季做嫁接,手一抖,刀片划过手指,开了条两厘米左右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我愣愣看着,任它们在工作围裙上绽开一朵朵血花。
“我操,姜满你干嘛呢!”项则无意中一瞥,大惊失色,赶忙脱了T恤按在我的伤口上,“你先按着,别松手。这口子好长,感觉要去医院处理了……”
最后左手食指侧面被缝了5针,到如今还有条浅白的疤。
“现在,请选手们入舱,准备进入元世界~”主持人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进入到双人神经导航舱,感觉又新奇又古怪。我和宗岩雷的位置离得极近,近到一伸手就能碰到他身上任何一个部位,近到……能再一次闻到那股让人记忆深刻的香水味。
这次没有烟酒气味的干扰,那股味道更直白地侵袭向我——淡淡的皮革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