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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易拉罐,道:“让我想想。”
寇姨将自己的棺材本拿出来,硬是凑了20万。剩下的200万,她问我要怎么办,我告诉她我会想办法,但其实自己也是一片茫然。
我试图通过参加地下GTC赢得奖金来凑尽可能多的钱,可GTC是需要双人配合的赛事,优秀的车手与领航员往往经过长年累月的磨合,早已熟悉彼此的节奏,不可能轻易更换,而蹩脚的车手……连我的指令都不能完全听懂,又怎么可能赢得比赛?最后奖金没赚到,反而贴进去不少。
眼看一个月时间就要过半,我只能另想它法。
老旧的电扇呼呼吹着,聊胜于无地带来些许凉意。我将韦家睿的小脚从我大腿上挪开,对着手机里前两天收到的一封邮件,十分钟内发出第七次叹息。
这封邮件的发件人是太阳神车队的经理许成业,他在信里高兴地通知我,我各方面都十分优秀,完美符合他们的预期,他非常期待我周三下午的面试表现。
项则这家伙,竟然私自给我投了简历去应聘宗岩雷的领航员,更无语的是,太阳神车队病急乱投医,还真的让我去面试。
周三,也就是明天。
我做宗岩雷的领航员?他看我一眼都嫌恶心,怎么可能要我。
丢开手机,我仰躺下去,对这一选项并不做考虑。
太阳神车队的总部位于白玉京上城区,位置十分僻静,周边绿树环绕,行人和车辆都很少。
建筑通体白色,充满了现代感与科技感,据说是某位名家设计。
我从增城开车过来用了三小时,距离面试的时间尚早,我以为自己会被带到办公室或者会客区等待,没想到许成业直接领我参观起了车队的各个区域,包括健身房、训练室,还有宿舍和图书室,仿佛我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一员。
“老实说我对你非常满意,没有什么可面试的,但我满意又有什么用呢,我又不是老板。第九个的时候,我以为已经是极限了,结果还有第十个第十一个……你永远不知道他哪里不满意,永远!”
许成业大概三十多岁,长得一副书卷气,穿了件蓝色的条纹衬衫,袖子撸到手肘,露出小臂上一枚书本与火炬相结合的青黑色纹身。
他像是在说给我听,又像是自言自语,跟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显得有几分神经质:“这次是什么知道吗?气味。他在一个虚拟赛车比赛里嫌弃搭档的气味不够好闻。”他咬牙切齿地又重复了一遍,“人家既不喷香水也没有狐臭,我特地凑到他腋下闻过了,就是普通的汗味!”
这确实是宗岩雷会做的事,他从小就对气味很敏感,尤其讨厌汗味。因此我今天特地找相熟的理发店剪了头发,完了回家洗澡更衣,确定没什么异味才开车过来。
200万年薪呢,哪怕希望渺茫,还是值得一试。
参观完毕,许成业带我来到一处会客区域,指着二楼落着百叶帘的巨大落地窗道:“那就是宗先生的办公室,他现在应该在,我去跟他说一声你来了。”
他这一去就去了许久,我忐忑地坐在沙发上,每隔几分钟就要抬头看一眼落地窗,却始终无法窥见卷帘后的动静。
“抱歉,姜先生。”十五分钟后,许成业从楼上下来,从他糟糕的面色不难看出,他与宗岩雷的沟通并不顺利,“宗先生这会儿还有点事,你先坐一会儿,他有空了就会见你的。”
哎,果然不见我,不过也没让我走,还有戏。
我站起身,情绪稳定地朝他笑笑:“好,我明白,我会继续在这里等的。您去忙吧,不用管我。”
“行,那我就先去……”
许成业正说着话,突然从玻璃旋转门外跑进来一抹小小的蓝色身影,边跑还边发出咯咯的笑声。
“小少爷您慢点,当心摔着了!”急切的女声紧随而至,是位四五十岁的中年妇人。
她话音刚落,前头那蓝色小身影就被地上的地毯缝绊了一跤,整个人扑到了地上。
“啊!”
他正好摔在我脚边,我一个顺手,掐着他腋下将人从地上提溜了起来:“没事吧?”
男孩大约四五岁的年纪,有一头蓬莱贵族标志性的银发,穿了身宝蓝色的灯芯绒套装,长得是粉雕玉琢,唇红齿白,与宗岩雷有七八分的相像。
他像是也被吓到了,愣愣盯着我不说话,只一双大眼慢慢积聚起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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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眼睛是深褐色的,但能在这座建筑里随意跑动,被称为“小少爷”,还长得与宗岩雷这么像,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当年公主生下的双胞胎中的那个男孩,宗寅琢无疑了。
真神奇,明明也不是宗岩雷的儿子,怎么两个人能这么像?
要不是我当年贴身伺候,确定宗岩雷那身体虚弱到根本不可能和任何人进行激烈的床上运动,我都要怀疑这就是他亲儿子了。
不过,蓬莱贵族惯来喜欢近亲结婚,公主与宗岩雷说白了也是有血缘关系的,那她的孩子像宗岩雷,其实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见小孩不说话,我以为他是哪里摔坏了,刚要仔细查看,那兴许是保姆的壮硕妇人便一把从我手中抢过孩子,搂进怀里。
“乖乖哦,你要吓死春婶哦!”
回到熟悉的怀抱,男孩委屈一下爆发,瘪瘪嘴,搂住那妇人的脖颈就放声大哭起来。
“丑八怪!春婶,有丑八怪!!”
嘶,这死小孩。我眼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春婶哄着怀里的孩子,有些尴尬地冲我笑笑,随后逃也似地朝二楼而去。
“抱歉抱歉,这小家伙被宠坏了,你别放在心上。”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许成业赶忙给我道歉。
“自然的,我一个大人怎么会和小孩子计较。”我朝他露出了一个“大人”的微笑。
许成业之后还有事忙,叫人给我送来茶水,留下我就走了。
我继续坐下等待,这一等就等到太阳西斜,明月当空。期间我一直时不时能感到二楼有道视线注视着我,好几次抬头去找,却只能看到晃动的帘子与后头一溜烟跑走的小小蓝影。
次数多了,坐着又无聊,我开始逗他。先装作若无其事地喝茶,等那道视线又看过来,我就猛地转头冲落地窗做鬼脸。
百叶帘剧烈地晃动,二楼隐隐传来宗寅琢的哭声:“爸爸!独眼怪吃人了呜呜呜……”
吓完小朋友,我心满意足地喝了口热茶。
过了会儿,我再次感觉到有人看向我。以为是宗寅琢去而复返,我左手端着茶托,右手探进外套里,掏了一阵,将手指捏成一朵爱心送过去。我怕自己的眼睛又吓到他,所以这次全程没有转头。
那视线盯了我良久,如同粘稠的蜜糖黏在我的手上、脸上、头发上,即便我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