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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不用看那些一脸苦相的古装男了。”

“这个新人有点像祝奚清哎,但更亲和。”

“小声说,我觉得徐慕演技可能更灵动……”

宋诺第一时间发现了这条热搜。

她有点难以理解,甚至首次窥到手下艺人腥风血雨的体质。

《天阙》还没正式上线,《晨昏线》和《春日沉没》里的角色,虽然都已经定下,但目前还没有正式官宣。

这种情况下,就有人来狙击祝奚清了,这合适吗?

宋诺一边觉得圈里人真是越来越离谱了,一边老老实实给祝奚清发了个消息。

【你看这条热搜,[链接],我感觉像是在碰瓷。这个徐慕是林承一公司新签的,新人没什么热度,但如果存在明显竞争对手互动,爱看热闹的人就会自发围上来……】

宋诺甚至想到了某些邪门cp粉。

你别说,还真别说,林承一当初就是靠卖腐火起来,然后提纯cp粉,反噬相方,最终成为一线的。

宋诺总有种徐慕估计是想复刻林承一的路线,但又并不完全照搬的即视感。

这事儿不犯法,但就像癞蛤蟆爬脚面,纯恶心人。

祝奚清也顺着宋诺发来的链接点进热搜,还没细看,影帝养成系统就自发分析起来。

忽略一连串基本分析,只看稍微有点作用的建议策略中写到的,不回应,不比较,不给予眼神,集中资源强化自身核心优势,即作品质量与业务能力……

就可以再次肯定,这些建议实在是作用不大。

但总归是工具型系统,不能要求太高。

祝奚清只和宋诺大致聊了两句,就直接将徐慕抛之脑后。

这会他正准备前往云省。

那棵梨树下,陈呈的镜头正在等着他。

飞往云省的航班是傍晚,候机室里,祝奚清收到了幸玉的微信。

让他到了地方后不要太着急,在附近逛逛,吃吃喝喝,溜达溜达。

说是这样做,方便陈呈看他能不能融入那个地方。

再就是还刻意提及了另一个人,演员韩继雨,片中身份是少年的哥哥。

幸玉着重点明了他是资方塞进来的这点。

此人演技……比较努力,叔叔很宠。

幸玉另补充了一句:【陈导不喜欢演员在组里交朋友,说太熟的人演不出距离感,你和韩继雨注意保持距离,但也别让他觉得你瞧不起他……】

免得得罪人。

剩下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飞机起飞时,天已经黑了。舷窗外,城市的灯火逐渐缩小成一片星海。

祝奚清刚戴上眼罩准备睡一会,影帝养成系统就再次非常人机的跳出来提醒……

【检测到宿主即将进入电影剧组,启动剧组人际关系扫描功能……】

话里透露的信息和幸玉之前说的基本一致,只多了点风险评估。

养成系统认为,韩继雨极大概率会向制片方提出加戏要求,会将少年的部分角色高光嫁接给他。

祝奚清对这个慢了10个拍的系统无话可说。

只要提到带资进组这一点,但凡在圈里混过的人,都能联想到系统的补充信息。

如果这个系统绑定的是一个纯粹的圈外人,作用应该还算不错吧。

祝奚清保持着这种心情,睡了过去。

醒来时,更抽象的情况来了。

祝奚清刚下飞机,就收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接通后一个电子音传来:“小心《春日沉没》的男二号……”

又是一条重复信息。

祝奚清看着屏幕上的陌生号码,沉默了好一会儿,接着叹了口气,打开通讯录,找到周瑾宣,发了条消息过去:【谢谢。】

对面过了一会才发了一个问号。

祝奚清直接点明匿名电话,周瑾宣才在发了一连串的省略号后,补充说是举手之劳。

而祝奚清也终于到了地方。

刚按照陈呈发来的地图,打车前往了镇上的小旅馆后,祝奚清就收到了先住上三天的要求。

只为了让他融入这片地方。

祝奚清第一天也确实什么都没干,只坐在窗边,看了一个上午的云,云从山那边飘过来,形状不断变化,像是在演默片。

下午他下楼在街口的小摊吃了碗豆花米线,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婶子,话不多,递过碗时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的像是山里的湖水。

第二天,他开始在镇上走动,闲逛。

清晨的石板路湿漉漉的,有老人背着竹篓走向田间,祝奚清跟着走了一段。那人回头看他,也没问,只是点了点头。

中午,他坐在河边,看着几个小孩在浅水处摸鱼。

阳光把孩童的笑声和水波纹路照的像是一幅童年的画。

傍晚闲逛时,遇见一只黄狗,瘦瘦的,狗狗窝在一户人家的门槛前,没有一个完整的窝,只有几件破旧老衣裳,坑坑洼洼的狗盆被舔的干干净净。

祝奚清在旁边坐下,狗也没动,一人一狗,看着夕阳把远山染成金色。

祝奚清走的时候看见了狗狗的眼神,那是认命般的温和。

第三天的时候,陈呈来了。

还是那身旧夹克,手里拎着两瓶当地酿的粮食酒,酒液发浑。

他抛出一句,“带你去看棵树”,就直接在前头带起路来。

梨树在小镇边缘一个废弃的院子里,这里很久没人住了,土墙塌了一半,矮的野草也都长到了膝盖处,高的更是过了腰。

那棵梨树就在一处塌了的墙旁,树干粗壮,树皮皴裂如老人手背。

梨树花期已过,只余满树青叶,在午后的风里轻轻摇晃。

陈呈递给了祝奚清一瓶酒,自己打开另一瓶喝了一口,随后状似随意地问着:“有看到什么吗?”

“时间算吗?”祝奚清不假思索地回答。

陈呈眼神微动。

“怎么说?”

“树就在这里,看人来了又走,房子起了又塌。它经历过所有事情,但什么都不说。”

“确实是。”陈呈笑着喝了一口酒,“树就在这里,始终存在这里。”

“电影要拍的就是存在,不是故事,也不是情节,而是某个时刻,某个人在某处活着。”

“观众看完可能记不住剧情,但要论忘不掉的,一定是具体的人。”

陈呈的声音低低的,像是雨天顺着屋檐连成线砸在地面的雨。

“少年不是一个人,是一个正在消失的时间切片。女主角记住的不是他的脸,也不是他说过的话,而是某个下午,他坐在这里等她时,阳光穿过树叶落在他肩膀上的样子。”

“那个样子,正在消失。”

“就像你昨天在河边看到的那些孩子,十年后他们会变成完全不同的人。也像这棵树,明年的花和今年的花虽然都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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