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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 大佬,这是真的吗?要是真的,我高低得给奚总磕一个。】
【有那种当年煤老板投资娱乐圈,只掏钱不干涉拍摄具体,从而塑造经典的味儿了。】
放在中间特意圈出并放大的文字上写着:【奚总!你是我的神!游戏改动后,我觉得我还能再战十年!】
图2c位上的评论显示:【以前觉得神豪砸钱也就图一乐,现在才发现奚总砸钱是真办事啊,这游戏体验感飙升,比以前玩别的游戏充完钱的体验还快乐。】
图3c位上4个字大到占了整张图片的三分之一。
【奚门!永存!】
旁边还贴着个q版小人抱着金光闪闪的卡通大腿的表情包。
金大腿上也明确标注了【奚总】。
看着这些鲜活又充满感激的评论,祝奚清仿佛能想到屏幕那头,Ss是如何眼睛发亮地筛选拼接,迫不及待地想与他分享这份由他带来的改变与喜悦。
【奚:看到了。(真不错.jpg)】
【奚:看来你这个首席体验官很称职,玩家的声音传达得也很到位。】
Ss果断秒回。
【Ss:开心小狗转圈圈.jpg】
【Ss:我会继续努力的!】
屏幕另一边,Ss抿着嘴,努力压抑着上扬的嘴角,但雀跃的心情还是怎么都压不下去。
而这种感受,亦通过表情包向屏幕这端的祝奚清传递。
祝奚清放下手机,目光再次投向云山苑那静谧的山水。
窗外岁月静好。
他并未刻意追求过什么,只是随心而行,世界便已然在他所行的道路上铺满鲜花,亦将最美好的成果捧至他的面前。
……
京都最顶级的私人俱乐部内,水晶灯折射出璀璨光芒,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楚培文手持一杯香槟,立于人群中央,依旧是那个众星拱月的楚家嫡系。
然而,敏锐的人却能察觉,那些环绕在他身边的目光中,少了些过去的纯粹敬畏,反倒多了几分探究与蠢蠢欲动。
“培文哥。”一个略带轻浮的声音响起。
来人正是与楚家有些生意往来,却始终被压制的陈家少爷陈炜。
他晃着酒杯,语气带着刻意营造的熟稔,“听说前阵子,你在云山苑那边碰了点小钉子?”
他声音不高不低,却恰好能让周围一小圈人听清。
瞬间,几道目光隐晦地投了过来。
楚培文眼皮都未抬,轻轻晃动着杯中酒液,语气平淡无波:“陈炜,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这些捕风捉影的事了?”
陈炜见他避而不答,底气更足了几分,笑容也带上了几分挑衅:“怎么能是捕风捉影呢?圈子里可都传遍了。”
“要我说,有些不知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人,仗着有点祖荫就目中无人,培文哥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实在是跌了份儿。”
这话看似安慰,实则是在楚培文的伤口上公然撒盐。
堂而皇之暗示他楚培文已然“跌了份儿”。
楚培文终于缓缓抬眼,目光阴翳,落在陈炜脸上。
那眼神并不凶狠,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视,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陈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看来,”楚培文的声音压低了许多,“是我楚家最近太安静,让你们产生了什么错觉。”
他甚至没有提高声调,只是对身旁的助理稍作示意。
不到三分钟,陈炜的父亲陈氏集团的掌门人,就满头大汗地匆匆赶来。
陈父一把拽住还想说什么的儿子,对着楚培文连连躬身道歉:“楚少,实在对不起!这混账东西灌了几杯黄汤就不知天高地厚,胡言乱语!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
“楚家和陈家的那个合作项目,一切以您马首是瞻,利润点我再让三个……不,五个百分点!”
陈炜被他父亲死死拽着,脸色煞白。
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即便楚培文在某人那里受了挫,碾死他陈家,依然如同碾死一只蚂蚁。
楚培文将目光从面如死灰的陈炜身上移开,漠然地抿了一口香槟。
过后才缓缓提及:“那人游离于规则之外,自然无人能撼动分毫。”
“但你们这些活在规则里的人,”他目光扫过周围瞬间安静下来的人群,最终落回陈炜父子身上,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又是凭什么以为,可以挑衅制定规则的人?”
一句话,重新划清了界限,奠定了在场所有人的位置。
刚才那些探究的目光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敬畏。
……
处理完这段小插曲,楚培文信步走到宴会厅外无人的露台。
晚风带着凉意,吹散了他周身沾染的浮华气息。
远离了喧嚣,云山苑水榭中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他想起了那人递过茶杯时,素色宽袖下滑,露出一截清瘦的腕骨,白皙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
亦想起了那人煮茶时,周围萦绕的潺潺水声,衬得那清越疏离的嗓音,如同玉石相击。
那人垂眸品茶时,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
一切犹在眼前。
他当时垂眼低头,只觉得被一种无形的势所压迫。
此刻远离了那人,回忆起来,压迫感褪去,留下的却是另一种更磨人的东西
一种混合着不甘、征服欲,以及某种被彻底无视后反而愈发炽热的渴望感。
楚培文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压下心头翻涌的燥热。
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心头的欲望是如何的浓烈深厚。
他想看看,那超然物外的姿态被打破时,会是何等的惊心动魄。
但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理智更冰冷地按压下去。
祖父严厉的警告言犹在耳,那人背后深不可测的势力如同天堑。
他楚培文再骄傲,也清楚地知道,现在的他,根本没有“犯上”的资格。
他敛了敛眉眼,呼吸不受控制地加重了几分,指尖用力抵在冰凉的石制栏杆上。
那个人,像悬于九天的皎月,清辉普照,却遥不可及。
而他,即便已是人间顶尖的权势,却依然被牢牢禁锢在这凡尘中,连触碰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认知,比任何商业对手的打击都更让他感到无力,却也……更让他渴求。
片刻后,他转身回到会场。
只余栏杆上留下的一排深深指印,在夜风中逐渐变浅。
楚培文是个极擅审时度势的人。
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暂时没有“以下犯上”的资格后,他迅速调整了策略。
既然无法直接触碰明月,那便先靠近明月映照下的水面。
他将目标锁定在了沈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