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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河谷领主率大队人马已至城外!”

“他……他声称要为其父先流金沙漠领主讨回公道,质问为何草率下葬,并要求……要求您立即出城给个交代。”

所有的欢声笑语全都戛然而止。

洛伦脸上带着点恶劣地挑了挑眉,他将餐盘里的最后一大口肉塞进嘴里,只咀嚼了两三下就吞入腹中。

刚刚还弥漫着的轻松氛围,眨眼间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被一种紧绷的、山雨欲来的凝重所取代。

祝奚清脸上那抹慵懒的笑意缓缓收敛,他坐直了身体,眸子里的放松之色尽数褪去,熟悉的冰冷与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刃,再次浮现。

……

流金沙漠的主城城墙上,祝奚清静静伫立着。

干燥的热风卷着沙砾,吹动他额前的银发。

城下,正是翡翠河谷的军队。

人数算不上太多,约两千余人,但这批人盔明甲亮,阵列森严。

而他们为首处的,正是翡翠河谷的现任领主马尔科。

他端坐在披挂华丽马衣的战马之上,面容和老领主有几分相似,只是眼神中的傲慢与算计,要比其父更胜。

“人鱼!”马尔科的声音灌注了魔力,清晰地传上了城头,“我父亲,堂堂流金沙漠领主,他的葬礼,理应有贵族应有的规格与尊严!”

“至少需要七日的守灵,邀请四方领主观礼,由高阶祭司主持仪式,葬入家族陵墓……”

“可你呢,你居然像是处理一条死狗一样,匆匆将他埋进了黄沙!对此,你必须作出解释!”

祝奚清的眼神平静无波,他没有回应关于葬礼的指责,那不过是对方发难的借口而已。

他的声音同样清晰地回荡在城墙内外,带着冰冷的质询:“解释?”

“阁下,你率领全副武装的军队,未经任何通传,兵临我的城下,让你的法师在我的领地前制造作战工坊……你这番举动,是在向流金沙漠正式宣战吗?”

他刻意强调了“我的”二字,立场分明。

马尔科脸色一沉,他确实没想过全面战争。

不过他仍然记得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以嘴角扯出了一个讥讽的弧度:“不要混淆视听,人鱼!我只是来为我的父亲讨回他应得的尊严!如果你心中没有鬼,为何不敢出城?”

“在这‘公平’的环境下,你该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他挥了挥手,身后是十几名身穿赤红法袍的火系法师。

这些法师同时举起法杖,炽热的魔力波动开来,空气中的最后一丝水汽也被瞬间蒸干。

城墙上守军的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裂出血,脚下的土地甚至发出了龟裂的轻响。

一个针对人鱼的、极其恶劣的干旱领域被人为制造了出来。

马尔科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事实上他根本不在乎父亲的葬礼是否草率,他在乎的是前领主留下的庞大私人财富和金库钥匙!

富饶的翡翠河谷才是他的根基,贫瘠的流金沙漠他可看不上。

只是前领主的遗产,他绝对不能允许落入一个外人,尤其是一条离了水就实力大减的人鱼手中!

他定要让这条人鱼跪下,强迫这条人鱼双手高高举起,交出那些不属于他的财富!

城头上,洛伦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充满了威胁的低吼声,暗金色的竖瞳死死地锁定了马尔科。

祝奚清却抬手,眼神中仅仅流露出了一丝不赞同,就轻易阻止了洛伦即将爆发的龙威。

他的脸上也适时地浮现出一丝被环境影响的不适,微微蹙起了眉,甚至身形摇晃了一下。

由于身体不稳,不得不伸手扶了一下身旁人,仿佛在抵抗那令人窒息的干燥。

他的声音也因此带上了一丝虚弱的沙哑:“阁下,关于先领主的葬礼,其中另有隐情,并非你想象的那样。”

祝奚清顿了顿,“这样的场合,可不是谈话的地方,如果你真心想要一个答案,而非战争,那么还请入城一叙,我们可以当面澄清误会。”

祝奚清提出了条件:“只是为了双方的安全,你只能携带不超过十名的亲卫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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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花瓶人鱼的霸主之路(8)

这是个没有任何遮挡的阳谋。

当然,前提是马尔科必须和祝奚清的脑回路搭上关系,才能真正理解。

对于这个世界的贵族而言,他们极少遇见那种掀桌者。

因此,即便理解了,这个简单的阳谋明面上的,马尔科不敢带少数人入城,就是畏惧了沙漠中的人鱼领主,也没法理解那种一旦深入城池,马尔科就是人质的概念。

毕竟,对于翡翠河谷的领主来说,沙漠是一块贫瘠的地方。

这么个地方,许多资源都需要从相邻又富饶的翡翠河谷运输而来。

难以实现自给自足,连喝口水都得厮打争抢开来的沙漠,其统治者就算换了个人,又怎么可能有胆量去伤害翡翠河谷的领主呢?

马尔科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十名精锐亲卫,踏入了金色沙丘的城门。

穿过门洞的阴影时,他敏锐地感觉到这座城池与他记忆中的混乱与破败略有不同。

街道虽然不算繁华,却干净整洁,巡逻的卫队步伐统一,眼神锐利,与他河谷的士兵相比,少了几分散漫,多了几分肃杀。

就连空气中似乎也在不间断地弥漫着无形的秩序的味道。

看来这条人鱼,在表面功夫上倒是下了点心思。

马尔科不以为然地想着,随即将其抛诸脑后,一点小小的整顿罢了,任何人只要坐上领主的位置,就都能做到。

而在绝对的力量和血脉面前,这点小小的变化根本抵挡不了,一切都只是徒劳。

他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先领主那传闻中堆积如山的财宝。

马尔科作为长子,比谁都清楚,他的父亲是个贪婪的家伙。

那家伙的贪婪,甚至能让贫瘠的沙漠,都能流出由血液凝结而成的金河。

马尔科喉结滚动一下,似乎已经想到了那些堆积如山的财宝。

他被引路的侍卫带入了领主府。

看着眼前这座远称不上宏伟,甚至还有些简朴的建筑,马尔科的脸上,鄙夷不加掩饰。

“我父亲的品位,看来你是一点都没继承。”马尔科踏入大厅,毫不客气的径直走向主位,大马金刀地坐下,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他带来的十名亲卫则无声地散开,手按在剑柄上,隐隐控制住了大厅的出入口。

祝奚清对此似乎毫无芥蒂,只是平静地在客位上坐下。

“省去那些无用的寒暄吧,人鱼。”马尔科身体前倾,目光贪婪且具有压迫性,“我父亲的遗产他的私人金库钥匙,还有他这些年的收藏,那些魔法宝石,古董,金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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