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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开场后,竭尽全力的调动大家的情绪,最后到了送礼环节,更是拿出了许多让皇帝都不得不侧目的珍宝。
滕国蒸蒸日上,很大一部分在于,这位皇帝较之同属皇帝这一职业的人而言,确实很有职业素养。
他甚至没有动用自己的私房钱给自己在外头大建行宫,或是造什么华丽堂皇的帝王墓。
钱全都用在了民生上,以至于他自身的生活反倒不算多奢侈。
这也就导致皇帝在发现越国使臣拿出来过多的宝物后,虽然确实想到了对方求和的诚心,甚至还联想到了“自愿捐献”这些宝物的人的心痛,并为此感到痛快,可随之想到的就是,如果来年真打过去,是不是能抢来十倍乃至百倍千倍的珍宝?
皇帝一点没觉得自己一边接受越国使臣的献礼,一边想着怎么打他们才能不丢名声的事是缺德。
他觉得自己想法简直聪明到没边儿了。
嘴上却笑眯眯的找到那位他自己都不太眼熟的才人,并从对方手中抱来小公主,稍后还亲自对越国使臣做出感谢,主要感谢对方为小公主的诞生送来的贺礼。
一个字都没关联上明年滕国到底打不打越国,给自己留足了退路。
而对面的使臣还不得不捏着鼻子,应了这句庆祝小公主诞生的贺礼。
只有那位小公主的母亲,没有具体封号的且只以姓氏关联职位的女子露出了惊喜的目光。
不管政治理由是什么,那些珍宝和那些名头,都足以为这位刚出生还没俩月的小公主的十几年后的未来,换来一定的选择权。
宫殿里众人神色各异。
祝奚清默默的喝了口酒。
因为他知道,马上那位使臣就要向皇帝表示要结两国之好了,而理由就是看上了俞君,希望能和俞君结秦晋之好,从而证明滕国和越国的友谊。
使臣跪伏张口:“越国小臣,奉我主之命,恭诣滕国,伏惟皇帝陛下德配天地,威加四海。”
“听闻滕国教化广被,仁风远播,我主夙夜仰慕,然山川阻隔,未得常亲,故遣微臣,匍匐阙下,以表赤诚……”
一连串的彩虹屁过后,才正式进入重点:“望陛下垂怜远人,赐俞家金枝玉叶,结秦晋之好。若蒙恩允,则两国永为甥舅,共保边疆宁谧……”
只有听见“俞家金枝玉叶”六字的俞君脑袋嗡的一声,好似停止了思考,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
她爹俞怀文先是皱眉,接着就露出一副思索的模样。
俞怀文确实没考虑过嫁女去别国,毕竟在政治方面,只有和亲近的上锋、或比他要高位的大臣结亲,才能助力他在朝堂上走得更远。
而如果是让自己的女儿嫁去别国,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尤其目前越国明显弱于滕国的局势下。
嫁过去的女儿日子可能不会多难过,但对于他的助力几乎等同于没有,只会白白浪费了一个培养十几年的女儿。
唯一可能会有点作用的大约是,若皇帝想和他国联姻,定不会让一个无名无姓的朝臣之女就这么白身去。
无论是郡主名头,还是公主身份,总得有一个。
而俞怀文最有可能得到的就是,实为二品官员,年末俸禄却会发放至一品官员标准。
这点东西无甚意义,可能还会和管钱的户部那边起龌龊一旦国家财政需要银子,这种因特定奖励而获得的额外钱财的现象,将会成为第一批被砍掉的部分。
俞怀文经过认真衡量后确定,真的把俞君嫁出去,他必然会亏。
但俞君不知道,她只看到了自己父亲思索的模样,却没看见思索后的结果,于是脸色更白了。
俞怀文想的还更多,比如此时他就已经联想到之前那场在张府的宴会。
俞君最后还是依照了祝奚清的建议,向自己爹娘告了状。
把纨绔那一家折腾没了的力量里,也有俞怀文的部分。
俞怀文不出手报复才是不可能的事。
而他联想到这件事的关键就在于,当时祝奚清帮了俞君,甚至还提点了俞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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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怀文很清楚自己那个女儿,固然在外面能装出贵女的模样,实际内里却是个懦弱很难立起来的人,除非有人支撑。
如果没祝奚清提点,纨绔想要算计她的这件事,只会被她自己小心藏下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俞怀文甚至能想到俞君的想法。
“我能怎么办呢?”“对方的家境也不简单。”“会不会给父亲添麻烦?”“母亲会不会觉得是我在外面招蜂引蝶?”
再者,祝奚清怎么不帮别人就非帮了俞君呢?
虽然俞怀文知道这种想法很天真,但他确实在观察、乃至于等待。
年轻人嘛,万一确实在当时产生了一刹那的好感呢?
俞怀文用眼角余光期待的看向坐在丞相后边的祝奚清。
他在等祝奚清露头,或者别的较为莽撞的官员斥责使臣的妄想。
然后他好跳出来说自己很愿意为陛下分忧。
这话一出,就算真的把俞君嫁出去会很亏,至少皇帝也能在心中多给他加点印象分。
这点分指不定未来就会让他的路走得更顺一点。
以及如果祝奚清真的开口的话,他这样做还会带来另一个结果。
年轻人心中总是有热血的,当发现自己怀有好感的女子,并不被她的家人爱重,那他就有极大概率产生保护庇佑她的想法。
这也会给俞家带来更大的利益。
俞怀文看着好似只用眼角余光注视祝奚清,实则后者已经觉得他的眼神过分火热。
就连丞相都已经对着俞怀文看了过去。
这人指定有病。
丞相也能想到俞怀文的想法,但他更清楚自己那个连宫宴都不想来参加的儿子。
丞相还记得自己拒绝他告病时说过的话:“如果你不想被皇帝亲自来看病的话。”
祝奚清太怕麻烦了。
在被皇帝探病和参加宫宴之间,他果断选择了后者,而在帮俞君,从而被俞怀文盯上,犹如苍蝇看见肉,犹如野狗看见骨头那样……
他只会装出一副喝酒喝多了的样子。
丞相低笑了一声。
祝奚清这会儿就在吩咐九生,回家时记得多煮点醒酒汤。
接着就一副已有醉意的样子,眼尾都泛着红,引得不少小姑娘侧目,同龄男子瞪视。
没人能看出不对,甚至没几个人发现俞怀文在关注祝奚清。
直到俞君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甚至看向自己父亲的眼光都有些不对了,丞相一系才有一位官员接收到了丞相的目光。
接着便做出一副壮士扼腕的样子,起身请言,言语间尽是一副贬低越国的姿态。
说越国痴心妄想,说使臣求和之心不诚。
此次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