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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一场太虚局联合玄术师协会的大赛。
这次奖励没有上次丰厚,但很意外的,来的人更多了。
龙灵看着众人,挥动着水体里掺了许多纸团的手:“你们好哇。”
图渊裹在黑斗篷下面,像个社恐。
但没有任何人敢招惹它。
听说某白象国仗着旅游业发达,坑人坑到龙国上来后,图渊就假装自己是人类卧底进去,然后毁了好几个窝点。
他还很损的开了直播,鉴于压根不是人类,想要在摄影里中出现或消失再简单不过,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国际上对白象国那边的评价都是恶劣谴责或绝口不提。
前者是痛骂那边的人没有人性,后者是害怕把中式恐怖引到自己国家。
【别把鬼给引进来了。】
后面的大赛现场,这俩都没呆住。
观点也是格外的统一。
这是什么多看一眼就觉得眼疼的菜鸡互啄。
俩非人类和裴源打了个招呼,当场抛下太虚局,跑祝奚清的道观里去了。
吴永过年回来看到这么个大惊喜,一度猛掐人中。
套用那句话:“你怎么把鬼给招进来了!”
但图渊和龙灵都不承认自己是鬼。
祝奚清瞪视他俩:“看什么看,难道我是吗?”
后来发现龙灵其实还挺好用的,适合处理过年的各种食材,尤其是大鱼大肉类。
唯有图渊在怀疑人生。
“道士为了修身养性,口腹之欲不是很低吗?”
在院子里晾晒自己灌的几百斤香肠的吴永理直气壮:“当然是啦,但我又没有考道士证。”
“现在不都是说无证非专业嘛。”
吴半仙当了一辈子的道士,一大把年纪了,说自己无证不专业。
图渊无话可说。
除夕那天,赖子哥送来了好多烟花。
但其中一半被龙灵给淹了。
刘莱目瞪口呆,图渊指指点点。
“现在是充当消防的时候吗?”
龙灵:“……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忘记了我是水,才导致淹了,而不是说要当消防。”
祝奚清倒是在听见这番对话后真诚建议:“以后遇见大型火灾,就可以请出龙灵了。”
龙灵眼睛一亮:“我懂,这就是那什么副业,太虚局人人都有。”
图渊也是。
正常时候充当坐镇老怪物,特殊时期跨境执法。
别国的什么吸血鬼、神父、通灵师……没一个能干得过他的。
就算是组团,都得被图渊左一巴掌,右一巴掌。
图渊也是富裕起来的,同时拥有了魔鬼和魔王,乃至于魔神的称呼。
然而在太虚局,图渊每月都会按时领工资。
亚岁仗着预言的能力和天赋,还偷偷摸摸教图渊和龙灵炒股。
还别说,真赚了不少。
剩下的那些烟花,除夕当天放了一半。
龙灵也放了,不过放的是仙女棒。
图渊还嘲笑祂。
奈何经常外出执法,只干活不多嘴,嘴笨,以至于比不上经常在网上混迹的龙灵,转眼就被喷的怀疑人生。
“你是正经龙吗?”
“你先问问你自己是不是正经鬼。”
大年初三,祝奚清把这俩都赶了出去。
老道再一次丝滑跑路。
祝奚清则是在又过了一段愉快的阿宅生活后,收到了来自太虚局的请求。
祝奚清难以理解的盯着手机:“不是,你怎么有那么多请求?”
裴源则相当果断道:“加钱。”
祝奚清:“你知道的,我根本不爱钱。”
裴源:“是的,我知道。但我同时也知道,你玩的那个游戏的续作,因为没拉到投资,目前有极大概率胎死腹中。”
祝奚清垂死病中惊坐起。
扭头一句:“等着,我马上来。”
等着吧,等忙完这一出,他就回道观当个死宅。
但有另一个自己告诉他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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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个世界写国子监混子纨绔,但同学复数重生[比心]
第389章 国子监纨绔(1)
朝阳初升,华都的青石板路上还残留着夜露湿气,国子监门前街道上人头攒动。
今儿是新生入学的日子,各地举荐的才子,或是受家族荫庇的世家子弟,均陆续抵达。
忽地,远处传来一阵骚动,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
“让开,让开!”四位身高九尺,身着锦缎的壮汉在前头开道,正冲着街上人员大喊,“祝家公子的车架到了,还不速速避让!”
开道汉子的体格让人惊讶,但随后映入眼帘的车驾,才是真的让人觉得震撼。
四匹纯白如雪的骏马正匀速踏步走来,并驾齐驱,马鬃与紫缎一同编成小辫,银制的额饰正中还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此时宝石正好与朝阳交相辉映,闪烁着华贵辉光。
马匹拉着的是一辆通体金丝楠木打造的马车,车帘则由南海珍珠串成,随着马车行进,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一位身穿粗布长衫的寒门学子看到这一幕,不由瞪大了眼。
前些时日,该学子上头的兄长定亲,予出的聘礼里就有那样一颗南海珍珠。
十里八乡的,哪家不说他们家大方会办事儿,给嫂嫂抬面。
就那样一颗眼珠子大小的珍珠,就得值数百两银子。
此时那学子心下一估,便发现充当车帘的珍珠至少有上百颗,一时间头晕目眩,嘴上也呢喃道:“原来……这就是华都?”
他恍恍惚惚,车架后头随同而过的八位仆从身上,更是传来了他闻所未闻的香气。
左边四个俊秀少年,着月白长衫。右侧四位貌美少女,穿淡粉罗裙。
这些人个个仪态万千,姿容比富家公子小姐还要气派三分。
“这排场,除了那位祝家的纨绔子,想来整个华都也没别人了。”人群中,一位老者感慨道。
马车在国子监大门前稳稳停下,后方最前头的两位仆从迅速上前,取出与车架同款金丝楠木凳子,一人将其置于马车一侧,另一人则拿玉制挑杆,挑开窗帘。
围观众人不由屏住呼吸,似是想看看,那位在宫中千娇百宠的皇贵妃,其唯一的弟弟又该有何种风采。
一只穿着金线云纹靴子的脚率先踏出,接着是一截绣着团花纹的雪白袖口。
待整个人走出马车时,四周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祝奚清一袭月白锦袍,衣料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正是混了银丝的上好云锦。
他腰间一条玉带上,缀了足有七颗上好宝石,中心的那颗,竟同时包含了福禄寿三彩。
“这就是祝家的那个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