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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难挣屎难吃,在哪干活都一个样。打工人不就是这回事,忍一忍就过去了,反正这群人也拍不了多久。
忍一忍……
我忍你奶奶个腿!
刘莱撸起袖子,对着那副导演就是一口唾沫,“你他爹了个臭傻逼,一天就给八十块,还在这折腾来折腾去,你把你老子我当什么了?我艹你全家!”
“你敢让你老子我流汗,我回头就把你家祖坟撅了,让你流血还流泪!”
祝奚清:“……”赖子哥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性情中人。
那会儿老道带他下山的时候,也是遭了一顿痛骂来着,因为刘莱压根不信这些。
后来……后来刘莱心甘情愿拿出全部的一万多点存款上山拜师学艺,奈何足足三个月,只学了个寂寞。
那副导演看着自己衣服上的唾沫,直接爆炸了。
张嘴就是机关枪似的突突。
“你个村里的农家汉,死穷鬼,这辈子都娶不上老婆的玩意儿……”
如此这般的,两人之间互喷的动静,直接惹来了整个剧组的注意力。
祝奚清还听见几个场务凑在一块八卦,“咋回事儿?那刘莱一天就八十?”
“我也是头一回知道。”
“不能够吧,一天就八十,那小哥还能同意?”
“谁招的,这也太不把人当人看了。”
“我知道,就是副导演招来的。总导演本来不打算让村民进组干活,说是可能对各种器械和剧组的信息了解不多,招进来了还得手把手教,太麻烦。”
“后来副导演和总导演说通了,就招进来了七八个村民。总导演那边说是,一天给二百,剧组盒饭也有他们的份。”
“所以是咋弄的,才能从二百变成八十?”
“这还用解释吗?懂的都懂”
“真畜生啊。”
“要是那刘莱被折腾的不想干了,估计等咱们剧组离开这儿了,都没人知道他一天才八十。”
“而且我瞧着那几个村民想吃盒饭啥的,还得额外给副导演钱。”
“啧啧啧……”
“快看,副导演上手打人了!”
祝奚清同样也看见了这画面。
刘莱虽然混不吝,但其实很少动手欺负老弱病残……啊,对他而言,这个看起来五十来岁,大腹便便,半点活没干就狂流黄豆汗,还装模作样拿个手帕不断擦拭的老登,可不就是属于老弱病残。
这老弱病残竟然还敢对他动手!
刘莱刚想回击,就听见祝奚清又喊了一声:“赖子哥”
他一边抵挡副导演胡乱挥来的手和腿,一边看了过去,正好发现祝奚清做了一个独特的手势。
刘莱是学不会那些术法了,但他知道这么个手势结合隔空画出来的符是啥意思。
倒霉符!
果不其然,刘莱刚将目光收回,看向副导演,就发现这老登一脚踢空,自个一屁股摔地上去了。
摔的是头晕眼花,嗷嗷呜呜。
刘莱忍住笑,嘴上大声嚷嚷着:“各位可都看着呢,是这老登先动手打我的,我压根就没动手,他现在也是自己摔的,可别找我碰瓷。”
副导演:“你这个……你你……”
刘莱居高临下的看着副导演:“你什么你,自己倒霉还想碰瓷我?信不信我报警把你抓进去!”
虽然只看画面的话,更像是那老登需要报警。
这动静严重阻碍拍摄,总导演无论如何也是要过来看看的。
相比于胖乎乎圆鼓鼓的副导演,这位总导演看着倒是挺俊的,大概四十岁的样子,算是中年型男,身体不瘦不胖,很匀称。
他过来之前就已经皱起了眉,
从旁人口中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后,便一副想各打五十大板的样子。
先是斥责副导演有失分寸,又说刘莱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他这个总导演,不要惹是生非,影响剧组拍摄。
刘莱指着自己的鼻子,气笑了都,“我惹是生非?”
“我刚才可没聋,有人说了,我和其他几个弟兄姐妹一天有两百块,现在被弄成一天八十,你不给我一个交代就算了,还说我惹是生非?”
“那你想怎么样?”总导演一脸烦躁地说着。
刘莱:“还钱,还能怎么样?”
“你跟这个周扒皮一样的副导演,还有你这整个剧组,大爷我都不伺候了。赚点吊钱,搞得跟给你们当孙子似的。”
“还我想怎么样”刘莱撅着嘴阴阳怪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欺负你们呢。”
导演深呼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不断升腾的烦躁情绪,让财务补足刘莱这些天的劳动所得时,还不忘说明:“给双倍。”
刘莱拿到钱了,才终于给了总导演好脸色,“看你这人也挺明事理的样子,怎么就敢找这么个蠢材老登当助手。”
他说完,冷笑一声,就向祝奚清走了过去。
脸上也重新扬起了菊花似的灿烂笑容,“阿清怎么自个儿下山了?”
众人才惊觉,不远处还站了个身姿挺拔,眉眼如画的少年。
“刚才怎么半点没关注到那人?”
“好帅啊,不过也是真奇怪,我刚才竟然也一点没看见。”
“说好的你的眼睛就是摄像头,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帅哥呢?”
“我也好奇。”
祝奚清道:“给自己起了一卦,说财运在东。”
“赖子哥刚才看见了吧。”祝奚清指的是他刚才给那副导演画倒霉符的动静,说完就做了个搓手指的动作。
远处众人瞠目结舌,没想到看起来颇为飘渺悠远的少年,居然还有这么市侩的一面。
刘莱想都没想,果断从一把钞票中抽出一张交给了祝奚清。
“给你给你,本来还想着清明去观里上点香火钱的,现在就当是提前了。”
祝奚清果断收下。
刘莱好奇问他:“你这算不算是应了那句财运在东的卦象?”
祝奚清把钱塞兜里,确定放平整后,还隔着口袋摸了摸,这才说:“一百块可不算是财运啊,哥。”
那什么才叫财运?
刘莱眨巴着眼睛,还没问出这句话呢,就看见祝奚清向那个一直皱眉的总导演走了过去。
“你好。”
那导演的眉毛皱得更深了。
祝奚清不像老道,偶尔会拖沓和故作神秘,他习惯直戳重点:“你拍摄的这几天是不是一直在做梦,梦见自己被一个婴儿追着喊爸爸?”
导演一惊,原本紧皱的眉毛都不自觉放松了一些:“你怎么知道?”
祝奚清张嘴就是:“我是一个道士。”
导演打量着这穿着白衬衫外罩牛仔外套的少年,笑了一声。
某些话不言而喻。
祝奚清半点不在乎他的内涵,直言:“你没告诉过任何人你这几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