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11
的是,众人之间的气氛好像不太对劲。
首先是莫德,他看向季星的眼神显得奇奇怪怪的。
再者就是全程冷脸的莫矢。
即便口头上在宽慰祝奚清时,不断说着他一定很快就会好起来的话,但面上却几度抽搐,始终无法勾勒出完整的笑容。
所以……
“你们这是发生了什么?”祝奚清好奇道。
当世界静音以后,原本该由听力带来的感知力,全部都转移到眼睛上了。
祝奚清也放任了自己的好奇心。
“我可不接受你们用‘是出于担心我才会这样’的话来敷衍我。”
这话一出,病房变得一片安静,虽说对祝奚清来说,世界都已经安静了不止二十四小时。
但要让他们解释的话……也实在不知该从哪开口。
最后还是一脸古怪的莫德说起了情况。
季星那个被家里安排的未婚夫就是莫矢。
简而言之,他的训练馆竞争对手和他的小叔,二人是未婚夫妻。
祝奚清出事以后,莫矢一度感觉到了自己的无用,当时在祝奚清被综合医院的城市飞艇拉走时,莫矢也是真的很想跟上的。
可惜不便放下学院工作,因此只能在空闲时,尝试让家族帮忙,以免一直心焦。
莫矢的人脉还没强到能插手拉丝星综合医院的情况,但家里就不一定了。
季星也差不多,不过她先是去问了伊温妮。
但室友也无法给出她确切消息,因伊温妮此便提出了一个建设性意见建议季星回去问问自己家里。
学生无法探到的消息,大人们说不定很容易就能得知。
两个未婚夫妻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同时向各自父母询问了同一个人……
双方父母一合计,觉得不太对劲。
便转而追问自己小孩,为什么要和联姻对象同时打听同一个人。
一句同时反问的“谁?”
让双方各自得知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名字。
把名字和人正式对上号以后,双方都懵了。
莫矢:那个和侄子在训练场馆里斗生斗死的omega竟是他的未婚妻?
季星:虽然只是和原身配对的未婚夫,但那alpha已经一百零八岁了啊。这合理吗?!
在穿越者季星看来,莫矢的年龄,给她穿越前的爷爷当爷爷都够格。
也因着这份对年龄的震惊,季星对祝奚清的关心都一度延后了。
太祖孙恋?
这恐怖故事可真是太太太恐怖了。
等回过神来后,季星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情绪策马奔腾了好半天,才逐渐平复。随后也从原主家人口中得知祝奚清已经脱离危险,人也已经清醒过来了的事。
不好在当天过来探病,便想着第二天再来。
接着就全都在走廊里凑一块了。
莫矢一想到自己还夸奖过季星,认为她或许能以omega的身份进入军部,就有一种如鲠在喉的无力感。
他以为的这是他的后辈,是和自己走在同一条道路上的同志。
尽管对方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世上还存在自己这么个先行者。
莫矢心底深处也曾为自己的人生而感到自豪过。
然后转眼就得知季星是自己未婚妻……
天塌了都。
季星心态也大差不差。
两人实在无法对对方露出好脸色,以至于进了病房,那僵硬的嘴脸再也掩饰不住了。
祝奚清纯以吃瓜心态见证了这一切。
而他那两个专业课的学生,更是一副吃瓜吃撑了的样子。二人匆匆将拎来的果篮和花束放好,在整个瓜的最后一口被吃下后,又飞快地转身离开。
祝奚清好笑地看着二人背影。
被当面戳穿的未婚夫妻,却在祝奚清将完整的瓜吃完后,心态反而平复了。
两人间虽没有什么视线交汇,但心里却同时做下一个决定之后不管说什么都要把这婚给退了。
莫矢:“鉴于在下同样是一位医生,希望之后有机会和你的主治医生会一会。”
季星:“我的专业课评分也很快就够格去申请成为您的学生了,希望您身体康复后能重新回到岗位。”
说完,两人都有些懊恼。
像是组织语言的能力一下子就退化了。
这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祝奚清笑了一声,表示理解。
“但愿我这一次的遭遇不至于成为药理学的典型。”
“以及,之后我肯定会回到岗位。研究还未结束,我心目中的飞船也还未正式建成,在实现这一目标之前,我不会有事的。”
说罢,几人又聊了几句。
艾斯见他眼皮微垂,像是乏了,就主动送了客。
祝奚清自觉拉好小被子,躺在病床上,准备入睡。
艾斯无声地笑了一下,随后说道:“现在是十点五十分,预计十分钟后,艾勒先生就会抵达。”
艾勒就是柏宜斯他爹。
艾斯歪着脑袋看祝奚清,“您确定现在要睡吗?”
祝奚清哀怨地看了他一眼,自觉叹着气坐起来了。
结果又见艾斯说:“其实您在睡梦中和艾勒先生见一面的话,那也算是见了,反正他也不会对您有什么意见。”
祝奚清:“话虽如此……”
“但还是要亲眼见见,才能确定艾勒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会为了儿子付出利益,还是说大义灭亲?
亦或者假装一切都不存在,只借着这个机会和他搭上关系……
这么说也不对,在一位掌握军权的上将看来,目前只是个研究人员的他,应该也算不上什么。
十分钟后,病房的门被准时敲响。
艾斯提醒:“他来了。”
祝奚清点击光脑的允许指令,同意了访客的进入。
而后,门口传来脚步声,祝奚清抬眼便看见了一位一身黑金配色,身穿制服的青年alpha。
他身姿挺拔,肩宽腰窄,身高比艾斯还要高出小半个头,足有两米。一头短发,发丝如钢铁般硬朗,泛着冷冽光泽。
肩上熠熠生辉的将星,衬得艾勒气势更是骇人。
祝奚清还未示意,艾勒就已经拉了张凳子坐下了。
艾斯原本打算为客人倒水的动作径直停下。
艾勒只当没看见。
“我这次来,是想和你探讨一些事情。”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犹如星舰引擎的轰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不声控,也完全听不到的祝奚清只以眼神示意:“所以?”
如果是对柏宜斯依法处置,那艾勒也没有来这一趟的必要。
如果不是,那他有什么想法也大可直说。
艾勒感受到了这份态度,竟直言陈述:“柏宜斯被利用是他自身过于愚蠢,纵使我们之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