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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至于拿不出这点钱。”
“何况陆书之也正是来处理这件事的人,他正是官家人物,可以为你们父女主持公道。”
陆书之无力道:“我已经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连我的名字都知道了。”他可没自我介绍过。
说罢后,他身上带着一股颓废的气息,越过躺了满地的宾客,向门口走去。
此时那刘有,早在祝奚清将各种情况说完之前,就已经跑了。
可惜无论他再怎么跑,也跑不出这“域”。
空气中流动的阴风好似都在指引陆书之。
他跟随而去,没过一会,就发现了躲在一处柴房角落中的刘有。
陆书之一改颓废,身上少年义气,乃至凶悍再现,一把拉住角落里的中年男子的头发,强行扯起对方,让对方与自身对视。
陆书之冷笑着说:“敢做这一切,你就要有被报复的准备。”
接着他微微抬头,对着半空说道:“我将让人带到那前厅,待会你和你女儿大可对他处以极刑,只要把握能留下最后一口气即可。当然如果你们做不到,我也会适时补刀。”
阴风吹过,陆书之知道严员外这是同意了。
接着便不顾刘有的反抗,强行卸下他的双臂和下巴,打断其中一条腿后拎着另一条腿,像拖死猪一样,将其拖向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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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
祝奚清也得到了严玥如的回复。
一身红色嫁衣的白骨新娘,正用那森白的指尖,在另一张没被掀翻的桌子上一笔一画地写字。
“你、想、要……什么?”
五个字没一会儿就过了,祝奚清看完后呆了一下。
他当然能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这句话其实是在问,莫名被拉到这一事件,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还在不断失去的舒玉清,他希望能得到什么样的弥补?
所谓的与严玥如绑定是好……
在许多时候,其实更像是舒玉清对自己的一种自我洗脑和说服。
无法反抗,无法解除,就只能接受。
与其痛苦地接受,不如让自己相对平缓一些,至少情绪上不会再那么自我折磨。
如果舒玉清没和严玥如绑定的话,又会发生什么?
祝奚清猜,陆书之这个虽然年轻,实力不算强大,但整体还算灵活的年轻人,大约会取出严家的一部分财产,用作对舒玉清的弥补。
而这个始终没有钱财更进一步向上考取功名的男人,也一样可以去做新的尝试,尝试去更大的地方看看。
显然,严玥如也能想到这些。
这件事中,无论是后来的那个什么都知道了,也什么都接受了的舒玉清,还是现在这个,尽力在制造好结局,只希望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地祝奚清……
他们都很不容易。
陆书之不明白祝奚清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严玥如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晓这么多。
但其实这些外物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何才能弥补?
祝奚清叹息。
剧本里的那个主角永远都得不到弥补了。
正如拿到剧本的他
他们处在不同的时间点。
剧本是一个完整的故事,是已经结束了的时间,而刚开始表演的演员,却正在故事开头。
恰在祝奚清心情复杂的此时,陆书之拎着那个半死不活的“刘有”出现了。
正如陆书之之前的评价一样,这是一个眼角都已经长出了细纹的老男人。
浑浊的瞳孔,用极好的布料做成的长衫,穿在他的身上却显得滑稽又可笑。
他这会正时不时从喉咙里发出些犹如狗仔哼唧般的惨叫声。
陆书之这缺德的……
不是,陆书之这大善之人,因着一路上已经听够了刘有的惨叫声,所以在进入前厅之前,就特意找到一个被打飞到外头的宾客,拔下了对方的鞋,将鞋塞到了刘有的嘴里。
祝奚清对这副场面毫不见怪。
再之后,严玥如的父亲严员外出现了。
那是一个半透明的身影,穿着一身还算得体的衣服,身体各方面却是除了五官之外,全都呈现出可怖的腐烂之貌。
严员外脚尖并不触底,微微漂浮。
刚出现的时候就把陆书之吓了一大跳,连忙抽出随身带的软剑,当场将其举起,竖在身前。
过了一会后,才反应过来,他并不需要和这厉鬼对招。
陆书之指着被鞋堵住嘴的刘有,很有反派意味地说道:“你们准备从哪方面开始动手?”
“此人心黑手坏,嘴毒眼瞎。不如拔了他十个指头的指甲,十指连心,让他先痛一痛,之后再砍掉他的双手……”
“针对他曾经说过各种恶言的报复……我曾听说过,地狱中也有拔舌之刑,不如在人间就先试上一试,就当提前体验。”
“眼瞎则是指明明承了你严家恩惠,却毫无报恩之心,反倒满心满眼恶意……这样的人也没有必要留着那双招子。”
“最后,我乃习武之人,有一招护住心脉的法门,严员外大可刨开他的胸膛,看看那心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我保他不死,或者就算他死,最后也会是死在我的手里,绝不让你背上人命。”
这一套一套的,对于曾经的两个良民来说,是万万想象不到的发展。
不管是严员外还是严玥如,这会儿都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呆滞状态。
原本不参与处罚的祝奚清,见陆书之说得虽然全面,却总觉得漏了一点的情况……
他默默补充一句,“在实行那些让他痛到丧失思考力的手段之前,不如先让他做一做太监。”
陆书之:???
他的眼神正在逐渐向下望去。
祝奚清狠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
陆书之:看你身为男性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除非说是自己有问题……
好吧,开个玩笑。
陆书之其实也有这样的想法,但他和祝奚清的那种,最好的报应就是让受害者亲眼见到加害者接受各种处罚不同,他本能觉得往下三路走的思路有点不太文雅,当着女子的面说这种方向的报复,可能不太礼貌。
想法是好的,但严玥如并不需要这份礼貌。虽然刘有最后并没有成功,但严玥如依然不介意亲手让他变成太监。
白骨新娘本想找陆书之借剑,但一想到这也算是恩人,脏了恩人的剑属实是不太礼貌,于是……
她再次用那手骨在桌上写下,“爹爹,你将那些被揍晕了的宾客唤醒,当着他们的面,用那碎了的木椅尖处毁了刘有那外可好?”
严员外刚想控制着阴气,对着昏迷了的所有宾客,上去就是两个大嘴巴子。
但祝奚清却忽然说:“严员外,您认为严玥如是已经死了还是仍然活着?”
严员外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