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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对面那正值青春年华,气质却颓废得仿佛破产老登的弟弟,愣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嘴上还说:“这个年代,不疯不是正常人。”
真情实感以为家里快破产了他,仿佛世界一流马戏团里的资深小丑。
如果成长往往伴随着痛苦的话,那他的痛苦不亚于卡车神器助力穿越的穿越者临走之前忘了删浏览器记录。
总之就是社死。
但死完了以后又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区区世界。
不屑.jpg
时生把完整的煎鸡蛋戳成渣了后,又将一块块的煎鸡蛋全都插到叉子上面,一口就给咽了下去。
一口干完一整杯牛奶,时生从桌子上抽了一张纸巾,动作粗犷地擦干净了嘴。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对那已经隐约出现怀疑人生表情的老哥说:“是哥你让我提的意见,意见只是意见,你觉得好,那你就因为寂寞去当鸭,你觉得不好,那你就努力上班发展公司,免得咱家破产。”
时生露出了一个标准八颗牙齿的完美微笑。
这一刻,系统和人类的心中产生了完全一致的想法。
他别不是疯了吧2。
时生刚准备趿拉着拖鞋上楼,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在楼梯口转身,用那种平和的完全没有起伏的语气说:“记得把我的碗放进洗碗机。”
既然是让别人干活,总要给点好处。
时生试图让自己的声线活泼一些,便简简单单地小夹了一下,“谢谢哥哥,哥哥最好啦”
草【一种植物】。
时希和瞳孔地震。
这倒霉弟弟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给夺舍了吧?!
时家人非常没有自觉,无论是时希和这个做哥哥的,还是做父母的,都很清楚自己奶奶/妈妈的雄厚财力。
并且也都继承到了集团的部分股份。
时家的游戏公司,是兄弟俩的父亲在十几年前,也即全世界游戏都在快速发展的时期建立起来的。
屁股决定脑袋,坐在电竞房里的青年便选择创办了一家游戏公司。
本身就是玩票性质,结果后来其中一款游戏还真爆了。
再后来就坚持了下来……
时希和选专业的时候不知道选啥,就像现在头铁问弟弟破产后该进入什么行业一样,那会儿他问了自个儿的老爹。
于是义无反顾地加入了计算机行业。
方方面面看起来都很像是子承父业,但其实时家的游戏公司从始至终都不是时家人赖以生存的东西。
至于为什么辞退家中保姆等人……
时生前些天也知道了,根本不是因为没钱才辞退,纯粹是做了十多年的保姆家中儿媳生产,回家颐养天年,顺便抱孙女去了。
二十多年的司机也到该退休的时候,拿着养老金和老伴都已经进了夕阳红旅行团全国开始旅游。
所有的一切发展都很正常。
所谓的破产,不过是时家人习惯性的玩笑说法。
一个家庭没必要时时刻刻严肃,何必给家庭成员带来太多的不必要的精神压力。
哪能知道家里最小的那个真心实意地相信了。
并且真情实感地尝试过做出努力。
再者就是,其实直到现在,他们也不清楚家里最小的那个是真的以为他们家要破产。
时生和时希和小时候,虽然也没办法常常见到时女士,但那种被人教着识字认人的时候,保姆指着财经新闻上的时女士,说那是奶奶的时候,时生也早就认字记人了啊。
除此之外,倒是很少刻意显示财富。
就像他和系统的对话一样,他奶的钱是他奶的钱,又不是他的。
时生父母也是这样想的,股份分红照花,但属于时女士手中的股份,却没一个人想过。
时生……他还没到十八岁呢,就算有他的股份,家里大人也还没给,只是帮忙收着。
零花钱倒是照给不误。
从十万变成一万,也不是因为家里破产,而是压根没发现转账时少按了一个零。
时生自己也没说也没问。
主体的思维,再加上客观的信息,就连系统也给误会了。
毕竟进入世界之前,它也不可能找东西验证,只是单方面得知信息。
头一回闹那么大岔子,是以当发现宿主从阴暗直转变态以后,系统也没敢说什么。
问题不大,只是嘴上说两句而已。
甚至系统还能给他辩解,不就是说自个亲哥适合去当鸭吗?按照这个世界牛郎的标准来看……那确实是比普罗大众要好看得多。
这分明是在夸时希和好看。
说服了自己的系统重新和时生一块回到了房间。
隔光窗帘一拉,白天也能变成黑夜。
只剩电脑屏幕不断闪烁,和蜷缩在电脑椅上,一会儿手机,一会儿电脑的时生。
系统兴致勃勃地看着许多下载了还没来得及体验的游戏,【宿主先玩这个游戏,我在网上看到的很多通关视频里表现的都特别帅,咱也来帅一下。】
“来。”
时生当场cos起了啄木鸟,每一次手指落下,键盘响起的声音,都是嘚嘚嘚嘚嘚……
后头又颓废了几天,时间正式进了八月。
进了八月也没什么,不过就只是温星桐回来了。
温文琛也正式打通了时生的电话,邀请他去温家玩。
时生倒反天罡:“其实你和星桐也可以来我家玩。”
温文琛:嗯?
他以为只能得到去或不去的结论。
温文琛委婉回话:“星桐刚回来,还是等她歇两天再去拜访吧。”
“那行吧。”
小少爷皱了皱鼻子,盯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的“文琛哥”,有点不满,但还是说:“我今晚过去行吗?”
“可以。”温文琛愣了一下后回话,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完全预料不到小少爷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的迷惑感。
他都以为要被拒绝了,并且真的得过几天领着温星桐去时家拜访。
“我会让佣人收拾好你常住的那间客房。”
“虽然大概率用不上,但也不是不行。”时生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左上角显示的时间,十点五十三分。
正好他睡一觉,等下午醒了就可以去玩。
逆天作息是这样的。
半点没管电话另一头格外迷惑的温文琛怎么想。
出于礼貌,时生又问了句,“文琛哥还有事吗?没事我就挂了。”
两秒过后,温文琛只能听见嘟嘟嘟。
男人眼神里的迷惑多到溢了出来,“时生,他是不是哪里不对?”
“什么不对?”一头烫染金粉卷发的温星桐毫无形象地躺在沙发上,抬头嗅了嗅自己手臂上的味道,总有一种被飞机里的空气清新剂味道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