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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之前也没必要杀第一波来的人。

说到底那些人也不过是所谓穆家主手中的刀。

折断敌人的武器没问题,但穆欣莹某种程度上不也是敌人的武器。

怎么就能区别对待呢?

何况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正常情况下折了敌人的刀,之后肯定也会是顺带把敌人也一并给折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祝奚清当场做下决定,他要回头,要毁掉穆家。

傅伦没理解他的脑回路,虽然仍然按照他的意愿驾驶马车转变方向,但期间还是询问了一句。

祝奚清答:“我认为我当时做出的选择并不完全符合我的本意,反而像是某些被扭转了的意志。”

傅伦满脸问号。

事实上,如果真的全部都是祝奚清的想法,那他应该在穆欣莹开口之前就将她身边的人全部杀掉,只留她一个人回去报信。

他的思维逻辑也很简单,第一次杀这么多人,穆家竟然还能派第二波,那只能说明警告还不够也有可能是因为之前的警告没人去回禀。

一个警告不够那就两个。

但事不过三,所以如果出现第三次,那就可以直接将穆家灭了。

没对穆欣莹身边的人动手,甚至还能放任她长篇大论解释一堆期间,还给了两句作为回应……

那只能说明,“那不是我。”

傅伦心里莫名冒出了一个念头,所以您究竟会是怎么样的人啊?

仅仅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出现了一点不符合自己习惯性想法的发展,就认定哪里不对……

从这个角度来思考的话,扶明大人以前得是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养成这种性子。

杞人忧天,杯弓蛇影之类的典故,傅伦也听过,但能被祝奚清如此强势调转队伍行进方向,也都要做出回应的发展,只能说明他确实遇到过类似的事情,或许还因此遭受了大量损失。

那……还是把穆家灭了吧。

那位穆家主的态度,即便没有正式交锋过,傅伦也能感觉到人明显就是一副试图道德绑架祝奚清的态度。

虽然后者没有道德……

但这并不是穆家主做出这种事的理由。

傅伦在前往穆家府邸所在方向期间,主动提了一嘴,说之后应对民众的由头由他来说。

穆府门前,傅伦说起了穆家族派人二请祝奚清的事。

言语间的重点没放在事件本身上,而是讲明了穆家主的态度。

“那贼子试图让原本能惠及整个大夏的扶明郡王只为他一人效劳,世间百姓何其繁多,但权贵总是少数,若大人真的被他威胁,这世上又该有多少百姓死于灾情!”

“贼人愚昧无知,殊不知自己既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皇上,也没有足够的智慧和掌控天下的实力……”

“不仅鼠目寸光,从不会考虑长远发展,更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宛若井底之蛙!”

“扶明大人着眼整个大夏,却有愚昧如虫豸之人,试图将他控制在井光郡,若一旦成功,未来将免费惠及大家的水源,还不知要给出多少金银才能拿到。”

“如今这灾难不断,光是活下去就已经如此艰苦,竟还有权贵想趴在穷苦百姓身上吸血,这是何等的罪无可恕!”

“得亏扶明大人不真是那毫无反抗能力的人,也没叫宵小之辈得了利,但这种事情既然有了一次,未来难保不会有第二次,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将其大白于天下,还能震慑坏人。”

“如今,扶明大人亲自走这一趟,就是为了让心有阴私的阴暗之人彻底埋葬在阴暗之中,永远都不得抬头!大家说这么做应不应该!”

傅伦那张充满了文人气息的脸上,一时间满是义愤填膺。

被引来凑热闹,说是只要来就能有水的百姓们,顿时配合无比地大喊:“太对了!”

“太应该了!”

“就要这样做才好。”

“俺们日子已经这么苦了,没想到竟然还有畜生不如的东西,想扒着俺们吸血,真该死啊。”

“就是就是。”

“穆家的那个家主一直以来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以前也没什么钱,后来都是在灾情起了以后靠发灾难财才起家的,呸,老畜生。”

有的百姓更是朝门口吐起了唾沫,但很快又被人拦了下来说:“现在这唾沫多金贵呢,也不看看那老畜生配不配。”

这话全都叫穆府的家丁传到府里头去了。

因为叛逆被罚,说是近些日子都不准出府,好好学学绣工,磨磨性子,练练规矩,免得出嫁以后丢了穆家人脸面的穆欣莹,在知道这些的时候,表现得一愣一愣的。

她满脸错愕地询问了一番自己的亲信侍女,“空明郡王的那队人不是被我们人亲眼看着出了井光郡的吗?”

侍女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显然是他们回来了啊,小姐。”

穆欣莹面无表情地“哇哦”了一声。

转眼又道:“可众所周知,如井光郡这般富贵的地方,在灾情起了以后,面对京城那边要求捐献财物,以应对灾难的事,基本全都是听令不听宣。”

侍女用不明所以的眼神看她。

“所以我们穆府这会也必然不在大夏律法的保护之下。”

“如今外头环境不好,混乱不堪,空明郡王行走在外本身就有可能遭遇各种危险,你说他有没有接到过那种隐蔽的圣旨,比如在关键时候允许他先斩后奏……”

侍女摇头表示不可能,就算她只是个侍女也知道,这种权利轻易是不可能给出的。

没法服众。

穆欣莹也干脆利落地表示:“那就当作是不可能好了。”

“可你说,要是我们穆家人都已经死光了,空明郡王带着他的车队回京,同时我穆家人全死了的事情也传回京城……”

“到那时候,这种隐而不发的密令还会不会昭告天下呢?”

侍女背后冷汗直冒。

人都死光了,还有必要为了一群一直不听话的死人,来得罪一个兢兢业业出外差,好不容易回来,还没来得及论功行赏的大功臣吗?

惹怒功臣本身是一回事,要万一皇上也站队功臣,倒时被皇上穿小鞋排挤,那可就不好过了。

何况不是有密令吗?之前没有那都是密而不发,外头的人懂什么?

再一个就是,穆欣莹也听到过一些小道消息……

在京城有着水神计蒙名号的那个男人,他想杀点人怎么了?

保不定有人心甘情愿想把自己献祭给他,灾难之下,人有多颠,穆欣莹可是亲眼见过不止一回。

于是她冒出了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

“你说我要不要把那大逆不道的爹和兄长一并抓起来,主动送给空明郡王,来表明自己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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