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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逢洲的背影,迟疑了一阵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觉得薛逢洲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
第二天苏忱就知道为什么薛逢洲的状态不对了,薛逢洲易感期了。
对方的房门紧闭着,一旁的管家担忧之外看向苏忱,“小少爷,我让保镖送你去上学。”
“可是哥哥他……”苏忱有些担心,“就这样放任他待在房中吗?”
“先生以前都是这样过来的,所以不会有事。”管家说,“小公子用不了多久就要高考,还是上学更重要。”
薛逢洲的确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可苏忱忍不住又想起自己之前搜索的那些东西,他问管家,“这次哥哥用抑制剂了吗?”
管家露出无奈的表情来,“没用。”
苏忱不知道管家的意思是没打抑制剂还是压根没用,看出他的疑惑,管家道,“先生不打。”
苏忱微微拧眉,“没打怎么知道有没有用?你去取来我去给他打。”
管家颔首,很快就有人取了抑制剂来。
苏忱握着抑制剂打开了薛逢洲房间的门,暴躁而浓郁的信息素笼罩了整个房间,黑沉沉的窗帘把外面的光遮挡得严严实实的,房中一片黑暗。
苏忱甚至有些看不清薛逢洲着哪里,他凭着记忆来到床边,声音很轻,“哥哥——”
尾音未落,他已经被人紧紧抱进了怀里。
信息素爬满了苏忱的身体,薛逢洲灼热的气息从耳后传到了颈项,男人嗅着怀里那点清浅的香,声音沙哑,“宝宝。”
苏忱心头一松,他温声细语地道,“哥哥,我给你打抑制剂试试好吗?”
“……”alpha有些委屈地开口,“不打不可以吗?”
苏忱睫毛轻颤了下,“哥哥总是这样扛着不好,你已经许久没有用过抑制剂了,这次说不定就有用了。”
“……没用的话你会留在这里等我易感期过去吗?”
易感期的alpha是这样的啊,苏忱想,他对薛逢洲的易感期其实没有太多的印象,以前的薛逢洲即便是易感期也能很好地控制自己,别人甚至看不出来他已经易感期了。
似乎是从两年前还是什么时候开始,薛逢洲的易感期渐渐变得难熬,开始打抑制剂,可是抑制剂对薛逢洲来说根本没用,他便开始把自己关在房中,从不允许苏忱进来看他……
苏忱给薛逢洲打了抑制剂后,还来不及过多的动作,薛逢洲已经夺走他手中的针管准确无误地丢进了垃圾桶里。
苏忱:“……”
“朝朝。”薛逢洲蹭着苏忱的脸喃喃自语,“朝朝。”
“哥哥我在。”苏忱问,“你好些没有?”
“没有。”薛逢洲回答得很快,他把脸埋进苏忱的颈项,闻着苏忱身上的味道,“朝朝,朝朝好香。”
“……哥哥我不是omega,身上也没有信息素。”
薛逢洲充耳不闻,只紧紧抱着苏忱,“朝朝好香。”
“哥哥,我得去学校才行。”苏忱又试探性小声问,“可以吗?”
“……”
薛逢洲安静了一瞬。
“哥哥?”
“……不要走。”薛逢洲眼底染着一片黑沉沉的雾,昏暗中苏忱看不真切,苏忱只能听见薛逢洲微哑的声音,“朝朝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苏忱幽幽地叹了口气,“那……”
“不准走!”alpha似乎着了急,有些凶狠地把苏忱怼到床上,“你不准走。”
“哥哥,你是易感期,不是失了智。”苏忱忍不住道,“我没有说要走。”
薛逢洲似乎并没有听见苏忱的话,他的手指摸索着苏忱的后颈,“我要标记你。”
闻言,苏忱一个激灵,“什么?”
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alpha的尖牙已经刺破了那薄薄的皮肉,咬上了beta已经枯萎的腺体。
“哥哥。”苏忱推了推薛逢洲的肩,“我是不能被标记的。”
薛逢洲没松口,只一昧地往beta腺体里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可是无论他注入多少的信息素都不能长久地停留在beta身上。
反而是苏忱被这样咬着,舔着,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哥哥。”
薛逢洲眼底渐渐泛出血色来,信息素溢满了整个卧室,他咬腺体的力道渐渐地松了些,舌尖舔舐着苏忱的后颈,如同被抛弃的小狗一般,薛逢洲小声问,“为什么标记不了?”
苏忱唇动了动,压着过急的呼吸,“哥哥你忘了吗?beta不能被标记。”
beta不能标记,薛逢洲听着这句话,眼底又溢出一片深红来,他再次咬住了苏忱的后颈。
后颈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舔咬,苏忱本就敏感的身体轻颤着,他抓着薛逢洲的衣服,闭了下眼,“哥哥。”
过多的信息素溢出来,薛逢洲手指抚着苏忱的唇,又一点一点往下摸上苏忱不安滚动的喉结。
“哥——”
手指堵住了唇,触碰到了柔软湿热的舌尖,然后搅动起来。
“唔……”
苏忱说不出话来,也推不开比他高和壮的薛逢洲。
裤子肯定也……
“宝宝。”薛逢洲呢喃着,“你自己进来的。”
自己、自己进来的,没错,可是……
苏忱呜咽着想,alpha易感期完全不能交流的吗? W?a?n?g?址?f?a?布?Y?e?i?f???????n????0???????????o??
薛逢洲不知道苏忱在想什么,他似乎放弃了标。记苏忱的想法,手指从唇往下来。
他捏着苏忱的下巴,与苏忱呼吸纠缠,声音低哑,“宝宝,我感觉到了。”
苏忱身体有些僵硬,头脑风暴着。
“我想进去。”薛逢洲又说。
哥哥现在易感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苏忱这样给薛逢洲找借口,试图推开薛逢洲。
“哥哥,你现在易感期,你的脑子不正常,你不要胡说……”
“宝宝之前说过的,要陪我度过这次的易感期,抚慰我。”薛逢洲按着苏忱的后颈,紧紧地盯着身下的人,“我要。”
“不行!”苏忱有些激动,“绝对不行。”
薛逢洲张了张嘴,看着苏忱脸上的表情,又委屈起来,“为什么不行?你是我的beta,我为什么不能进去?”
“我不是你的beta。”苏忱咬着牙,“我是你的弟弟。”
“……”
薛逢洲闭了嘴不再和苏忱说话,他低下头来跟小狗似的舔着苏忱的唇,舔完唇又去舔耳朵。
苏忱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冷静,去推薛逢洲的脑袋,“哥哥,别……别舔了。”
薛逢洲正扣着苏忱的手舔,闻言移动着自己的目光看向苏忱颤抖湿润的眼睫,他温柔地吻了吻苏忱泛着潮红的眼尾,然后视线落在了那起伏的胸脯上。
片刻后,学校的制服被随手丢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