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2
吧。”孟岫玉道,“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便订下来。”
苏忱的睫毛一颤,微微偏头看着薛逢洲。
男人脸上流露出某种神采,像饿了许久获得骨头的小狗,他张口就喊,“爹,娘。”
苏忱:“……”
他默然无语了片刻,在苏丞相一言难尽的表情中,孟岫玉倒是笑着塞给薛逢洲一个东西,“这镯子自古传儿媳,现在倒是可以给你了。”
“谢谢娘亲。”薛逢洲将在阳光下泛着光的玉镯看了许久,看向苏忱的手腕,他忽地握住苏忱的手含笑道,“只是我五大三粗的这镯子也戴不上,我与小公子是夫夫,那这镯子该给小公子戴……”
镯子很轻松地扣在了苏忱纤弱的手腕上,衬得那只手越发纤细漂亮。
孟岫玉扬了扬眉也没说什么。
薛逢洲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苏忱的手腕,到底在长辈面前,他还是很克制地没有去亲苏忱的手,只道,“小公子可累了?若是累了,我送你回去吧。”
苏忱与父母施了礼后转身离去。
薛逢洲瞥了一眼赵九,“我还有事,你先带上兄弟们回去。”
赵九站直了身体道,“是。”
薛逢洲半扶着苏忱的腰,压低了嗓音道,“我听说,成婚前三日新婚夫妇是不能见面的,若是我想你了怎么办?”
苏忱没忍住笑,“婚期都没定,你着急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薛逢洲:“也是,可是我觉得还是先操心一下比较好,不能见面的话我就站在你窗外与你说话可好?”
苏忱:“……”
他无语了片刻道,“其实三日很快……”
“你不想我吗?”薛逢洲顿时委屈至极,他眼巴巴地看着苏忱,“可是我时时刻刻想你。”
“我也想……”
薛逢洲勾住苏忱的手指,“其实我觉得那是女子和男子之间成亲的规定,我们都是男子,或许可以不用遵循这个规定。”
苏忱:“唔,当然我觉得你说的也有道理。”
薛逢洲眼睛发亮,“所以我还是能来找你的。”
苏忱微微踮起脚尖替薛逢洲整理了一下衣襟,眼波流转,“低头。”
薛逢洲听话地低下头来,苏忱搂着薛逢洲的颈项,“还有一个选择。”
薛逢洲问,“什么?”
“你若是说服我爹娘,我可以与你去将军府住一些日子,等到婚前三日再回来。”
薛逢洲就着这个姿势把苏忱抱起来,如同抱着小孩一般,他漆黑的眼带着些许光,“说起来我为小公子准备了礼物。”
苏忱有些迷惑地歪了歪脑袋,“礼物。”
“我会说服丞相和夫人带你去将军府住。”薛逢洲大步往福澜苑的方向走,“小公子到时候会很喜欢的,我确定。”
薛逢洲唇角的笑看起来实在不怀好意,苏忱抓着薛逢洲的衣服直起身来,“我说你……”
薛逢洲抬头,“嗯?”
苏忱迟疑了一阵,“……没什么。”
应该没什么,薛逢洲也就热衷于床上之事,此事……苏忱面无表情地垂着眸,耳朵却发热,只要不太过分,他也……的确有些喜欢。
……
苏忱并不操心订婚成婚之事,他依旧过着和之前没区别的日子。
偶尔沈桓之会来找他聊天画画,不过某天被薛逢洲来接他时撞见了。
喜欢乱吃飞醋的男人沉着一张脸给苏忱收拾东西,苏忱在旁边戳了戳他的脸,“你脸色这么难看做什么?我都说了很多次了,我和沈桓之就是朋友,你一天胡乱吃醋酸不酸呐?”
“酸。”薛逢洲胡乱收拾了些东西,“不过一想到你要与我去将军府同住我觉得不酸了。”
苏忱想笑,“我爹娘答应了?”
“答应了。”薛逢洲道,“我陪咱爹下了好几局棋,费了好大的劲才输给他,他心情极好,答应了。”
事实上是薛逢洲与苏丞相打了赌,摆了苏丞相一道,把苏丞相气了好一阵。
苏忱说,“那等去了将军府,你再与我下一盘,我也很想知道我到底能不能下过你。”
薛逢洲说好,“我早些时候让人给你裁了新衣,笔墨纸砚话本游记都有,你应当不需要再带东西了?”
苏忱颔首,“那便不带了。”
一段时间不见,将军府的书房又变了些,果然像是真正的书房。
薛逢洲扭扭捏捏地跟在苏忱身后,“小公子,可否不分房睡?”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é?n??????2?5?????ò???则?为????寨?站?点
苏忱对此倒是不在意,反正不在一个房间薛逢洲半夜也会爬他的床。
不过……
他瞥了一眼薛逢洲,“来之前娘亲和我说,绝对不能与你婚前同房。”
“做也做过了,说不要婚前同房是不是晚了……”薛逢洲幽幽道,“更何况在我这里,你娘亲不会知道的。”
苏忱道,“至少表明还是做做样子,你就在你旁边收拾个房间出来,若是晚上想找我直接过来就是。”
薛逢洲叹气:“那好,你不是说要与我下棋?何时?”
苏忱道,“现在也行。”
薛逢洲从柜子里把棋子取出来摆好,“小公子执什么棋?”
苏忱微微颔首,“我都行。”
棋子光滑细腻,苏忱落了一子,去看薛逢洲的走势。
他看薛逢洲和苏丞相下过棋,也见过薛逢洲和皇帝留下的残局,知道薛逢洲下棋的风格很霸道,一旦起步不会给人留退路,之前在白马寺的时候与他下棋也不知在心里盘算了多久,这才营造出自己学艺不精的模样。
薛逢洲这个人领兵打仗时……应该也很有心机才对。
苏忱暗暗想着,更集中了注意力。
对面的薛逢洲一言不发,如苏忱所想,认真起来时步步为营。
苏忱手指微顿,抬眸看了一眼薛逢洲。
薛逢洲眨了下眼,“小公子?”
苏忱轻笑一声,“薛将军认真下棋时倒是不爱说话。”
“因为要思考。”薛逢洲也笑,“小公子都知道我会下棋了,也不能像之前那般乱下了,免得你觉得我敷衍你。”
苏忱眼睛一眨不眨,“薛将军打仗时想的应该也很多。”
薛逢洲老实回答,“必须得想多一些。”
“我在白马寺时,曾听说薛将军带领三千人马守城,杀了敌方五万人。”
“是有这回事。”薛逢洲看着棋面,“不过那夜正好下雨才给了我机会,否则我也不一定能活着回来。”
苏忱抬了抬睫毛看着薛逢洲。
薛逢洲笑着落了子,“小公子心疼我?”
苏忱立刻垂下眼,“……”
“小公子心疼我直说就是,我心底欢喜。”
苏忱说,“我是挺心疼你的,薛将军,你输了。”
薛逢洲:“……”
他低头看去,将错综复杂的棋盘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