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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明明什么都没做就那么出来了。

苏忱整个人都僵硬在马车上,他看着薛逢洲脸上的白,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偏生薛逢洲此人还舔了舔唇边,然后起身去亲苏忱,低笑着让苏忱也吃。

苏忱没忍住推开薛逢洲的脸,男人脸上的东西沾到了他的手上。

奶白印在苍白的掌心,指尖。

苏忱羞耻到无以复加,唯独薛逢洲跟个没事人似地握着苏忱的手去舔,眼底的颜色看得苏忱心惊胆战。

薛逢洲拿了绢帕将脸上擦干净,重新替苏忱把衣衫覆好,然后把人抱入怀中。

他瓮声道,“朝朝,别担心,不会被人发现的。”

苏忱总觉得薛逢洲脸上还有味,他避开薛逢洲的亲吻,颇有些嫌弃,“你能不能洗干净再来。”

薛逢洲咕噜咕噜地喝了好几杯茶解渴,那火气却越烧越旺,直到苏忱的膝盖碰了碰他那儿。

薛逢洲僵住,老老实实不敢动。

苏忱像是故意的一般,膝盖若有若无地蹭着薛逢洲。

“小公子,”薛逢洲沙哑着嗓音,“莫要再蹭了。”

苏忱睨着薛逢洲,鼓鼓囊囊的一大团,一看就知道本钱不错。

苏忱捏着薛逢洲的下巴去轻哼,“就准你欺负我,不准我反抗你?”

薛逢洲有些僵硬,“……可以,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苏忱手往下按了按,嗤笑,“薛将军,你一天精力这么好,不如就这样回去吧。”

“小公子好狠的心。”薛逢洲把脸埋在苏忱颈项,“我快不行了。”

“不行正好,阉了当太监。”苏忱转过头去,唇印在薛逢洲鬓角,温热的呼吸一进一出,笑得清甜,“总得允许我也有反抗意识吧。”

薛逢洲下意识想蹭,苏忱又瞥了他一眼,“薛将军忍忍,马上要到丞相府了。”

薛逢洲:“……”

若不是在马车上,苏忱此刻已经被扒光哭出来了。

小公子哭起来猫似的,可怜又可爱,薛逢洲实在舍不得外面习武之人听见小公子的声音,他只能忍。

一双黑沉沉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坐在他怀里的人,只舔着苏忱裸露在外的肌肤。

马车在丞相府大门停下。

苏丞相和孟岫玉都站在大门口等着马车来,孟岫玉看了好几眼身后的牌子,皱着眉说,“大人怎么这般幼稚,和一个后生计较什么?”

“什么后生?他可是要把我们的儿子骗走了。”苏丞相冷哼,“我没把他的画像贴在门口已经是我心善。”

孟岫玉无奈,“若是朝朝见了,只会心疼罢了,你倒是好心,平白送朝朝安慰薛逢洲的机会。”

苏丞相身体一僵,正要说什么,马车到了。

薛逢洲那厮先下了马车,然后才扶了苏忱下来。

“娘亲,爹爹。”苏忱靠近丞相夫妇,“怎么在这等我。”

“闲来无事就等你回来。”孟岫玉说着瞥了一眼苏丞相,“你爹难得休沐,自然也要等你的。”

苏忱含笑着,他回头看了一眼薛逢洲,“行舟,你呢。”

“我?”薛逢洲顿了一下,“我可以进去吗?”

在苏丞相凉飕飕的目光中,薛逢洲扫了一眼门口的牌子,又微笑着,“公爹别来无恙。”

苏丞相:“……”薛逢洲这厮若是真的和朝朝成了亲,他至少少活二十年。

苏忱扶住苏丞相安抚,回头看了薛逢洲一眼,动了动嘴。

薛逢洲神清气爽,他看清了小公子的唇语,小公子说与他晚上见,又要爬丞相府的大门了,还真是……甜蜜的烦恼,甜蜜的刺激。

苏忱回到丞相府后也没什么人来找他,他本来也没朋友,曾经也就路景栩和沈桓之,偏生路景栩还做了他绝不可能原谅之事……

苏忱在纸上落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放了毛笔探头往窗外看,便看见他爹站在外面,也不知道在纠结什么。

苏忱微微眨了眨眼叫道,“爹爹。”

苏丞相诶了声,连忙往里来,“我在朝朝在作画便没想着打扰你,可是画完了?”

“画完了。”苏忱微微一笑,“与孩儿有什么可打扰的,父亲找我做什么?”

“谈谈薛逢洲的事。”苏丞相直白道。

苏忱眸光晃动了一下,“爹爹坐,我给您沏茶。”

……

今夜的月亮不算远,银光雪白。

苏忱早早地打发随意去休息了,他将发带取下,长发如山间瀑布铺在肩头。

苏忱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如雪的白,眉心痣却似血的红,迟疑了一阵,苏忱抬起手指按在唇上,一点点地,给唇上了色。

薛逢洲轻车熟路地钻进了苏忱的房间,苏忱正在穿衣服。

男人接住那件薄衫,“小公子,我替你穿。”

苏忱乜了他一眼,“谁让你进来的?”

“小公子让我来的。”薛逢洲的视线落在苏忱唇上,喉结滚动,“小公子涂口脂了?有香味……想吃。”

苏忱没有回答他这句话,只道,“你进来都没敲门,我让你进来了吗?”

“进来了。”薛逢洲替苏忱披上衣衫,“难不成小公子还要把我赶出去不成?”

苏忱轻哼一声坐到床上,他朝薛逢洲招了招手,“上来,陪我睡觉。”

薛逢洲听话地上来,抱着苏忱躺下,眼睛还是一错不错地看着那红色的唇。

“给我讲故事。”苏忱闭了闭眼靠在薛逢洲怀里,“你不是扣留了我好多话本子吗?”

薛逢洲笑了一声问,“小公子想听什么?”

“什么都信。”苏忱说,“我不挑。”

薛逢洲思考了片刻道,“有一书生入京赶考,露宿一破庙,庙里久无人居住,书生独自一人也不怕。半夜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竟看见面前有个美艳动人的美人,那美人衣衫半解,哭着扑进书生怀里……”

后面的话薛逢洲压低了嗓音,将那些巫山云雨的词念得低喘起来。

苏忱:“……”

他咬了咬牙,“我让你讲故事,你讲的是什么?”

“艳鬼采阳补阴的故事。”薛逢洲呼吸有些急,“小公子要不要采我的?”

苏忱:“你还真是……”半点不放过这些机会。

后半句话苏忱没有说出来,因为薛逢洲的脸已经埋在他锁骨里了。

薛逢洲隔着衣衫去亲隐约的颜色。

苏忱身体抖了抖,“薛逢洲。”

薛逢洲没说话,只一昧垂头。

苏忱忍不住踹了他一脚,“别咬了,你属狗的?”

薛逢洲笑着握住苏忱的脚往自己怀里放,“我属虎。”

苏忱脚动了动,眼底的色彩渐渐变了,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薛逢洲,“你……”

薛逢洲坦然,“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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