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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地往下掉。

“眼睛里流这么多水,下面也这么多水,小公子当真是水做的。”薛逢洲低低地笑起来,“不过我喜欢,小公子越哭我倒是越有力气了。”

苏忱:“……”

他又想哭了。

直到天明,苏忱才沉沉地睡去。

薛逢洲颇为满足地看着苏忱身上的印子,去摸此刻已经软下来的肚子。

明明弄了那么多进去,一清理掉又看不出来了。

他掀开被子重新替苏忱上了药,少年身体异常敏感,只是上药也开始出水,身体一颤一颤的,似哭似泪地开始哭。

薛逢洲眼底印了红,粗着呼吸将那药上完,然后一身汗地又去冲了个冷水澡。

他带着一身水汽钻进了被子里,心想,又闹了这么久,不过至少小公子不用回丞相府了……不送回去最好不过了,他想小公子待在他看得见的地方。

薛逢洲说自己告了假养伤,后面几日都留在府里。

也不知道薛逢洲从哪里学来的那些花样,苏忱毫无抵抗力,轻易地被撩拨上床。

他连给丞相府写信时都软着手。

男人在他身后握着他的手,冰冷的桌面抵着他的腹部,而男人的身体却很烫,烫得他手都在哆嗦。

“又写错了。”薛逢洲的声音低哑,“小公子,怎么总是手抖?”

苏忱想瞪薛逢洲都做不到,他没力气,他只能伏在桌上,泛着凉意的木头叫他无法集中注意力。

“朝朝可需要我代笔?”薛逢洲不轻不重地顶着,“我十分乐意效劳。”

苏忱憋了半晌,开口,“你出去……”

“真的吗?”薛逢洲眸光暗了暗,“真的要我出去?”

苏忱重重点头,只是点头还未点到一半,整个人往桌面趴得更厉害,手指紧紧抓着桌角,手中的毛笔都滚动在地。

“小公子只是一时忘记怎么写了。”薛逢洲重新伸手拿了支笔来,“还要写吗?”

苏忱努力地回过头,泛红的眼尾看着薛逢洲,尤其可怜。

“我想写。”

薛逢洲说。

柔软的毛笔尖扫过樱色,苏忱惊慌失措地捂住了嘴巴,无助地抬起眼来。

“朝朝,我也想作画。”

薛逢洲没有沾墨,他说他作画不好看,必须得描绘千百次才能做出来。

最终,苏忱还是没能完整写好那封信。

毛笔从他唇上往下滑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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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的触感折磨得苏忱近乎崩溃,他只能求助般抓着薛逢洲。

“我的小公子。”薛逢洲吻着苏忱颤抖着眼睫,“吃饱了吗?”

苏忱哆哆嗦嗦地点头。

“那还要不要?”薛逢洲问得甚是贴心。

苏忱有些应激地颤抖,这两日,一旦薛逢洲问这句话就意味着又要开始了,又害怕又期待。

他抓着薛逢洲的手臂,委屈地摇头,可是今天他真的不想了。

“那就不要了。”

薛逢洲极好说话地放过了苏忱,他替少年将挂在手臂上的衣衫往上拉了拉,随后把站不稳的人抱进怀里。

“我们去沐浴。”

苏忱疲倦地半合着眼,呢喃,“行舟……”

“嗯,我在。”薛逢洲的视线落在苏忱倦怠的眉眼上,有些心疼,“很累?”

“……唔。”苏忱把脸靠在薛逢洲的胸膛上,“没有……也很开心。”

他以前从不认为自己会有这一面,他一直住在白马寺,清心寡欲到连手都不曾动过。

明明是这么荒唐的事,可他还是觉得很开心。

薛逢洲蜻蜓点水般在苏忱额头上落下一吻,“喜欢的话,想玩什么我都陪你。”

苏忱困得厉害,“你让我多睡会比什么都强。”

薛逢洲又闷闷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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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忱:“……”

他还是不明白,薛逢洲怎么体力这么好。

第42章 噩梦

大晋新增了同性可婚这个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盛京,再传到大江南北。

即便是如此,也没有人真的敢同父母说自己喜欢同性,毕竟世俗的偏见和异样的眼光并非所有人都能承受。

“提出同性可婚之时,那些老臣们都要撞柱让皇上收回成命。”

此刻薛逢洲正在送苏忱回丞相府的路上,他把玩着少年葱白的手指嗤笑,“古板迂腐,好似同性可婚之后晋朝就会灭亡一样。”

苏忱:“……”

他道,“他们一直以来的观念就是如此,不需要尝试说服他们。”

“我对说服他们也没兴趣,那是皇帝该做的事。”薛逢洲搂着苏忱的腰,隔着衣衫手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腰肢,“我只对小公子的事感兴趣。”

苏忱腰有些软,他抬手推了推薛逢洲的手,“不准再碰了。”

“哦。”薛逢洲搂着苏忱的手紧了紧,“不碰,这几日也累着你了。”

苏忱嘟囔,“知道就好。”

“小公子以前没这么敏感。”薛逢洲又低笑,“至少不至于我这么碰一下就出水。”

苏忱:“我没有!”他有些羞愤,薛逢洲这王八蛋,他的确可能是有那么一点点敏感了,都是薛逢洲的错!

“小公子去丞相府住多久回来?”薛逢洲若有若无地亲着苏忱的后颈,“我又要翻墙了。”

“什么叫回来?”苏忱后颈泛着热意。

“回将军府。”薛逢洲轻轻揉了揉苏忱的腰,“我想日日与小公子在一起,不翻墙那种。”

“……”苏忱按住薛逢洲的手,“别动手动脚的,回府了。”

薛逢洲脖子上的项圈抵着苏忱的颈项,他被按了只手老实了下来,“我何时下聘礼比较好?明日可好?”

苏忱:“……”

“我想与小公子在一起,我们两个在一起。”薛逢洲又低喃着,“想与小公子成婚,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小公子与我是一对至死不渝的伴侣。”

苏忱抬手摸了摸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脸,“等我从白马寺回来。”

薛逢洲眼睛微亮,又问,“小公子哪天去白马寺?”

“过两日,不必你送我。”苏忱见薛逢洲表情不对又补了一句,“不要因为我耽误你的事,走的时候我会告知你的。”

薛逢洲忍了忍,掰着苏忱的脸就亲了下去,他自然是没答应苏忱的话。

苏忱被亲得浑身发热,马车却骤然停下,车夫声音响起,“公子,将军,丞相府到了。”

到了!

苏忱的理智一下子回来,他慌忙推开薛逢洲去擦自己的唇,又忍不住狠狠地瞪了薛逢洲一眼。

薛逢洲替苏忱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只是亲了一下什么都没有,丞相看不出来的。”

苏忱有些气不过,可又没办法说什么,毕竟亲吻是两个人的事,他也没推开薛逢洲,确认衣冠得体后他才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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