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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多了习惯了。”
来得多了,习惯了。
短短七个字,足以挑起路景栩的怒火,“你可真是不知廉耻,别以为伯父稍微看中了你一些,你就真以为你是丞相府的人了。”
苏忱蹙眉,“观南,你……”
“朝朝,沈桓之就是骗你的。”路景栩打断了苏忱的话,冷眼看着沈桓之,“他现在能在你的房间如同主人一般,日后他也能对整个丞相府登堂入室。”
“我没有。”沈桓之放下水杯,依旧没什么表情,却又让人感受到他的苦涩,他看向苏忱,“朝朝,我从未想过因为大人看重我我就是丞相府的人,我只是想与你做朋友,也能替丞相大人分忧。”
苏忱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他知道路景栩和沈桓之有些不对付,对这样的场面感到有些棘手,只能安抚沈桓之,“我知道,你很好。”
“朝朝你别被他这副假惺惺的模样给骗了。”路景栩冷笑,“你的朋友自有我这个青梅竹马,伯父门生不少,何须沈桓之在这里上赶着。说到底他只是在巴结你们,想要官途顺畅罢了,我还真当他清高呢原来都是假的。”
沈桓之对路景栩的话无动于衷,他与路景栩一贯相看生厌,不过是因着在苏忱面前才稍微压制一下自己的厌恶罢了。
听见这话,沈桓之也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他说,“你怎么看我都行,只要朝朝信我就好。”
“放屁!”
路景栩气得还想再说什么,苏忱已经皱眉打断了路景栩的话,“观南,够了。”
路景栩声音一收,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忱,“你凶我,你因为他凶我?”
“夷则是我的朋友,你也是我的朋友。”苏忱看着路景栩,冷静道,“你和夷则互相不喜欢我知道,我也并不需要你们成为朋友……但既然都是我的朋友,在我面前你能稍微尊重他一些吗?”
路景栩睁大眼,“你说我不尊重他……你让我怎么尊重他?他有尊重我吗?”
“他是怎么不尊重你的?”苏忱问。
路景栩一塞,“……”
苏忱有些疲惫,若是放在平时,他也会好好安抚路景栩一番,只是他这几日本就觉得不太舒服,实在没太多心力了。
他道,“今日你们一起来是意外,改日不要一起来就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你们可以吵,甚至可以打。但在我面前,我不希望看我的朋友互相攻击,只是这么简单而已。”
听着他们说话默不作声的沈桓之扶住苏忱,低声问,“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苏忱缓了口气,摇了摇头。
路景栩伸出的手又缓缓收回,“你在因为他指责我?”
“我没有指责你,你是我的朋友,我不会指责我的朋友。”苏忱说,“我只是想说,夷则不是那样的人,观南。”
路景栩攥紧了拳头,他看着沈桓之的举动,只觉得此人真是恶心到了极点。
分明之前苏忱还维护他替他说话,还骂沈桓之,他不过是离开了望京一趟,为什么沈桓之就与苏忱的关系这么好了?
“好好好。”路景栩咬着牙,“你与他是朋友,与我也是朋友……那你告诉我,谁对你来说更重要?”
苏忱看着路景栩,他轻声细语,“你一定要这样吗?”
“你的朋友有我没他,有他没我。”路景栩胸膛都要气炸了,“你知道我讨厌他你还与他做朋友,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说罢,他伞也没拿,转身就冲进雨中。
苏忱的话卡在喉咙里,他轻轻攥紧了手,看向旁边那把还在滴水的油纸伞……
“你身体不好,别动怒。”沈桓之扶着苏忱坐下,他眉目之间都染着愧疚之色,“是我的错,我不该与他争论惹你生气。”
“我没动怒。”苏忱唇色泛着白,他抬眸看着沈桓之,“抱歉。”
“你与我道歉做什么?”沈桓之有些无奈,“你是你,路景栩是路景栩,你不需要替他道歉。”
“我没有替他道歉,我也不会擅自替他道歉,只是在我这里你被他这样骂……”苏忱轻声说,“我觉得我也有责任。”
“……”沈桓之垂眸看着苏忱微微颤抖的睫毛和过分苍白的脸,好半晌才说,“那我也该与你道歉,我不该在你面前与他争执,还害得你不舒服了。”
苏忱低声道,“你没错。”
“我会去和他道歉。”沈桓之的声音也有些涩然,“朝朝,你别生气。”
“我真的没生气。”苏忱扯了扯嘴角,“既然他不喜欢你,你还是别去找他了,你也没做错什么。”
“我听你的。”沈桓之抬手碰了碰苏忱的额头,微微皱眉,“怎么这么凉?”
苏忱的视线在沈桓之的眉目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开,“或许是因为下雨的缘故……对了,你今日来找我做什么?”
“那日你送我的画很漂亮。”沈桓之又压着眉眼笑了一下,“比在长公主府上画的那幅好许多,应当费了很多心思,所以礼尚往来……我也来送你礼物。”
苏忱失笑,“你为我找鹤游先生的游记也花费了许多心思。”
那是我自愿的。”沈桓之自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锦盒,“等我日后升官了,我再送你更好的。”
沈桓之送的是一支梅花玉簪,红色的坠子鲜艳夺目。
“很漂亮,谢谢。”苏忱道,“不过下次不必花钱给我买这些,我有很多的。”
“我知道你有很多,这个也不值钱。”沈桓之有些急,“我就是……就是想送你,其实已经买了好几天了,只是我一直找不到理由送你。”
苏忱一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薛逢洲的感情,他觉得自己有点疑神疑鬼的,总觉得沈桓之说这些话有些怪怪的。
“我……”沈桓之注意到苏忱的表情,声音很低,“认识这么久我也没能送你什么,若是你喜欢就好了。”
苏忱唇角动了动,笑道,“今日我收下了,但是日后真的不需要画钱买这些东西给我,明天把给我买礼物的钱留着,日后为你的心上人买礼物。”
沈桓之倏地看向苏忱,却只见苏忱神色坦然,淡色的唇轻扬着,似只是这么说一句而已。
他心头一松,又道,“我知道,你放心吧,我物欲淡泊,俸禄都存着,心上人的也必不可少。”
苏忱没从沈桓之的表情和话中看出什么问题来,又暗自笑自己惊弓之鸟,且不说这是古代,男子喜欢男子本就惊世骇俗了,更何况就算喜欢男子,也不可能都去喜欢他。
“朝朝。”沈桓之又说,“刚才进来时见你似乎在作画?”
“嗯……”苏忱道,“写信。”
“写信?”
“嗯。”苏忱说,“给薛逢洲写信。”
沈桓之缓缓抓紧了膝上的衣物,“朝朝与薛将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