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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必须得告诉大人才行。”

“不不,不是,没有。”苏忱叹了口气,“这事你别管了,你别告诉父亲和娘亲,不会有事的。”

随意只好闭了嘴。

临近将军府时,苏忱掀起了帘子一角,悄悄地看出去,见到了将军府那扇古朴沉重的大门,大门大开着,门口站着的将士身体笔直,握着一杆长枪,面无表情,看着就很不好说话。

苏忱迟疑了一阵,小心地把帘子又放了下来,然后坐直了些。

他叫道,“停车。”

马车应声而停,随意问,“公子,怎么了?”

“你去问问门口的人。”苏忱指了指门口守卫,“就问薛逢洲如今病得怎么样了。”

随意思忖了一下说,“公子,我去问,你把马车再往前开一下我等会来找你,马车在将军府门口停着太引人注目了。”

苏忱说好。

将军府一向没什么人来拜访,马车上还有丞相府的标志,若是被有心之人传入皇宫,的确不太好。

马车又往前行驶了一段路程才靠边停下,苏忱翻着游记,安静地看了一阵问,“随意回来了吗?”

车夫回答,“公子,还没有。”

苏忱微蹙眉,只是在将军府门口问句话怎么还没回来?难道将军府的人把随意当做刺客抓起来了?

要不然再等等,若是随意还没回来他就去看看。

苏忱又心不在焉地翻了两页书,早知道不让随意去问了……薛逢洲十有八九是因为他才生病的,他难免有些愧疚,这才想着来看看,可现在想来才没那么简单,他若是不喜欢薛逢洲就不该来的,被发现的话说不定还会给薛逢洲虚无缥缈的希望。

苏忱把书放到一旁,他又问,“随意回来了吗?”

“回公子——”

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勒马嘶鸣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来人翻身下马的声音让苏忱捏着袖子,指尖有些泛白。

“公子,有人来了。”

与此同时,薛逢洲在外面问,“小公子,我能进来吗?”

苏忱一时没说话,他还有些震惊薛逢洲今日怎么这么讲礼貌,进来之前还询问他的意见,以前从来没有过。

想到这里,苏忱冷声问,“随意呢?”

“小公子放心,你的侍从没事。”薛逢洲道,“我就是想和小公子说说话,我——”

咳嗽声让薛逢洲的声音中止,苏忱听着那响亮又中气十足的咳嗽,差点气笑了,“你生病了还出来做什么?” w?a?n?g?址?发?B?u?y?e?i???μ???e?n?????????5?.???o??

“我想见见小公子。”薛逢洲似乎颇为委屈,“我生病了这么多日子小公子都不差人问问,我心中难过。”

苏忱:“……”

“小公子,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你让我当面和你道歉可好?”说着薛逢洲又开始咳嗽,“外面风大,我咳咳——”

苏忱猛地拽起车窗帘子的一角,露出半张冷淡的俏脸,“滚上来,别咳了。”

薛逢洲二话不说钻进了马车。

苏忱往里挪了一下,指着薛逢洲,“你就坐在门口,不准靠近我。”

薛逢洲动作一僵,只能听话地坐在门口。

苏忱上下打量了薛逢洲一阵,此人虽说生了病,看起来和往常也没什么不同,顶多的嘴唇干了些,依旧生龙活虎的模样。

苏忱甚至怀疑薛逢洲是不是真的病了,他这样想着,小心翼翼地伸出一个手指头碰了碰薛逢洲的额头。

醉人的香随着少年的手靠近而先一步钻入了鼻腔,薛逢洲很想握住那只靠近的手却又不敢以至于脸憋得通红,说是红,因为薛逢洲皮肤黑反而脸更黑了。

苏忱倏地收回手,蹙起秀气的眉,确实有热度,不过也算不上高热。

他放心了,坐直了身体,冷淡地看着薛逢洲,“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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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逢洲喉结滚动,只觉得小公子这副故作冷漠,不把人放在眼里的表情也太漂亮了,他心头痒痒的,努力克制着想要把苏忱抱进怀里的欲望说,“我那日舔小公子——”

“闭嘴!”苏忱耳朵倏地一下红了,忙不迭地打断了薛逢洲的声音,“不准说那些话!”

薛逢洲隐秘的视线落在苏忱如同红宝石般的耳垂上,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声音有些哑,“是,我已经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苏忱咬牙压下自己心底的慌,“是吗?”

“自然。”薛逢洲不着痕迹地靠近了苏忱一些,外面的衣摆随之进来,“我——”

“停下。”苏忱又往车角挪了挪,鼻尖嗅了嗅若有若无的气息,“什么味道?”

薛逢洲身体一僵。

苏忱见薛逢洲这样,眉头又重新皱了起来,他说,“铁锈味?”

薛逢洲眼前闪过处理人渗入衣摆的血,回来得匆忙,他怕苏忱走了以至于不曾回府换了衣服再来……

前些脏污的血怎么能带到小公子面前来?

若是小公子由此知道他的真面目,小公子肯定会被吓得不敢再靠近他。

杀人和亲人怎么能一样呢?就算小公子真的要知道也不是在现在,必须得在小公子爱上他,可以接受他的时候……

“你受伤了?”

苏忱说着,伸出手去预备抓薛逢洲的衣服,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还没碰到薛逢洲,薛逢洲速度极快地跳出了马车。

苏忱拧眉,“你做什么?你受伤了?”

“不是。”薛逢洲压着心头对自己的憎恶,勾起笑,“为了刚才去了一趟牢狱,那个地方味道不太好闻。”

苏忱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薛逢洲,“只是如此吗?”

薛逢洲道,“只是如此。”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什么要和我说了吗?”苏忱又问,“你来找我,应该是有话要说的吧。”

“没有。”薛逢洲的话有些生硬,“我就是想看看小公子。”

“薛逢洲,你若是骗我——”

“小公子都到了将军府门口,也不进去看看?”薛逢洲打断了苏忱的话,“你若是愿意进去看看,等我沐浴更衣之后再与你好好道歉。”

苏忱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薛逢洲,他直觉薛逢洲在骗他,可是薛逢洲为什么要骗他?

藏在袖子里的手握紧又松开,苏忱平静道,“不必了,让我侍从回来吧,我该回去了。”

薛逢洲敏锐察觉到苏忱生气了,他眉心跳了跳,抓着车帘,“小公子。”

苏忱捋平了衣服上的褶皱,没看薛逢洲,“薛将军还是回去好好休息,早日把病养好。”

“……”小公子真的生气了。

薛逢洲看着苏忱无波澜的眉眼,没动,他轻声说,“我没有受伤,地牢阴暗潮湿,气味难闻,我来见你之前忘记换衣服了。”

苏忱勾了勾唇,“我知道了,其实薛将军的事与我并没多大的关系,薛将军好好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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