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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专注应对起眼?前的对手。
这平子骞据说是个阴狠角色,隐华宗的风评和合欢宗也不?相上下了,有过不?少不?太好的传闻,战斗时需小心为上。
“平子骞是少见的驭兽师吧?他师尊通言上人据说前不?久才刚契约了一头高?阶墨蟒,擒拿时闹出了不?小动静,好像顺带也给他捉了头幼蟒,若是小会?前日日天材地宝地养着,应该也能养出结丹等?级的战力了。”
台下有知情人低声说道。
看台上方,通言上人抚着胡须,闻声不?语。知道他们底牌又能怎样?知道会?出什么牌,也得有反制手段才行?,否则就只是提前感?受到无能为力的绝望罢了。
无论是他还是平子骞,都对这场斗法胜券在握,不?过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平子骞还是一开场就召出了墨蟒,与墨蟒同时攻向巫闲,力图速战速决,以防变故。
因此这场比试,巫闲上来就面对了相当大的压力,左右支绌,眨眼?之间身上就带了好几处伤,第一次如此狼狈,额前黑发都散落了下来。有人想要幸灾乐祸,抬眼?一看却发现这等?狼狈姿态放在他身上竟不?减损分毫风姿,反而更加吸引视线,顿时暗骂起来。
巫真?趁机调出拍摄系统,调整好镜头,拍了好几组图。
虽然现在形势好像是一边倒的样子,npc们的讨论也都是不?看好巫闲,但她并不?认为巫闲会?输。
压力?玩家当年按着巫闲往死里打的时候,巫闲所承受的压力可?比这大多了,现在这个程度还不?至于让他打乱节奏。按照她对巫闲的了解,他现在甚至尚有余力继续刻意更改战斗风格,显然还未到真?正的绝境。
再者,平子骞有厉害手段,又不?代表巫闲没?有。虽然合欢宗一给他什么他就喜欢家里仓库塞,但小人又不?是傻子,手里肯定是留了底牌的,他手里那把剑品质就不?错。等?南洲的事了结,她也给巫闲打一套刀剑。
与此同时,在巫真?身后不?远处,还有一位云涯商会?为她准备的侍女随侍。她没?有出声赶人,侍女就一直安静地留在此处,偶尔会?看看巫闲,又看看巫真?的背影,头顶冒出一个沉思的“……”符号。
玩家的神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化过,哪怕在巫闲身上多处负伤时也依旧如此,平静得近乎冷淡,旁人很难从其中看出什么,不?过侍女考量过后,头顶的省略号消失不?见,朝她略一欠身后,便?悄然退出了独立看台。
过了一会?儿,巫真?便?注意到台下有人窃窃私语,好像是说巫闲的赔率降低了。
“难不?成?是商会?有可?靠消息渠道来源?巫闲有必胜手段?否则无论怎么看都是平子骞占据上风啊!”
可?靠消息来源-巫真?:……
玩家已然明白刚刚那个npc出去是做什么了。不?得不?说,看眼?色看到这种?程度,倒也是人才了,也不?怕她八风不?动是因为对自家小孩有滤镜,只能说不?愧是商人设定,确实胆大心细。
不?过开战时居然不?锁定赔率吗?奸商!
巫闲也听到了台下的讨论声,同样有了些紧迫感?。毕竟他把一半的身家都压了自己赢,这样多出来的灵石就又可?以给阿母用?了,赔率变低的话,也不?知道他能拿到的灵石会?不?会?有所改变。
这么看战局拖得久反而不?是什么好事呢……搞不?懂这些问题,还是速战速决罢。
于是,所有人都看到,在再一次与墨蛟擦身而过后,身着白衣的青年持剑单膝跪在地上,似乎是支撑不?住,正在喘息,长睫压下,盖住那双灰粉色的眼?睛,只投下一片阴影。
“师兄好色……”
看台上传来一道难以抑制的声音,现场紧张的气?氛都差点破功,直接为之一静,随后就是微妙地看向巫闲的目光,并得出结论:确实涩。
能看出好友的面色变得很臭,楚钰生又好笑又无奈地捂住了额头,他耳坠里的老人哈哈大笑,一个劲念叨“你们兄弟俩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逗”。
楚钰生刚想反驳自己哪里逗了,就听老人忽然收了笑声,用?认真?的语气?说道:“看着吧,这场斗法的赢家,绝不?会?是平子骞。”
虽然楚钰生从始至终都相信巫闲的实力,还觉得对方和自己一样都在藏拙,但听到易老的话音,他还是心头一凛,抬眼?看去。
平子骞并不?给巫闲喘息的余地,他完全没?想到在开局就放出墨蟒的情况下,还能缠斗这么久,再加上赔率变更,心中的警惕已经拉到了十成?十,一口气?又放出两条碧蛇,在巫闲单膝跪地的那刻,便?喝令灵兽一同攻向他,天罗地网般的攻势转瞬即至。
然而就在这一刻,巫闲抬起了头。
像是摄人心魂的错觉一般——
几乎所有看着他的人,都清楚地看到了他那双灰粉色的眼?睛。
那双宛若蝴蝶翅膀上的纹路,连带着波光粼粼的磷粉般的眼?睛,在此刻,也真?的如同蝴蝶振翅那般,恍惚间振翅闪动了一瞬。
在反应过来之前,平子骞的思绪就已经如同踏入泥沼一般迟缓,宛若凝结。
与此同时,巫闲一手撑地的那个位置,以他掌心为中心,倏然张开了一个散发着极浅粉色灵光的圆形法阵!
这自下而上的光芒映得他整个人熠熠生辉,将平子骞连同他进入范围中的灵兽也一同吞没?,他们的目光都出现一瞬间的失神。而在这一刻,巫闲却已经动了起来——他像是万叶林中被风扬起的一只叶子那样悄无声息,又惊人地迅捷,穿风而过,宛若一支利箭,在这一刻所有特地营造出的更改作战风格的动作都消失不?见,纯粹的本能回归了他的身体,只剩下最直接干脆的杀人本能。
他使剑,像是使刀。
都只是工具而已,将使用?者的意志全然呈现的杀人工具。
无论是他,还是这把剑,都当如此。
一点寒芒先到,在平子骞将将反应过来之时,那把长剑已直冲他而来,精准地穿过在灵兽合围之中的唯一一线破绽,在他的眼?底迸现出锋利的寒光!
这一剑实在有许多瑕疵,它太过锋利,就像一支离弦的箭,完全不?曾有任何后退防守的意愿,就好像出剑进攻已是执剑之人的本能,在这一刻,平子骞悚然间竟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煞气?!
巫闲没?有杀意,可?这剑确实是在死人堆里磨出来的剑,他没?有杀意,剑却能杀人!
平子骞匆忙之间想要招架,几乎是看出他动作的瞬间,看台上的通言上人就彻底沉下面色,知道他的心乱了,可?这样的一剑,无往不?利,挡是挡不?住的。
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