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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封住伤口,随着他?再次有节奏地吐息,他?的伤势也快速地恢复着,显然是在运着某种秘法。
不过,压制打入体内的那道剑意,显然对他?也是消耗巨大,他?不敢恋战,趁势猛攻,长刀再挥,一道道凝练的刀芒纵横交错,犹如一张巨网,直接压向了凌绝。
凌绝催动剑诀,在剧痛之中?,防守也依旧稳定,但每一次刀剑相?交,似乎是随着唐修杰身上红色灵力的引动,他?左臂的伤势竟然越来越痛,不断牵扯着他?的心神,撕扯着他 本一往无前的剑心!
不好?,这?伤竟能直接干扰他的心神!
注意到这?一点,凌绝毫不犹豫地狠狠咬了下舌尖,双目凌厉如刀,再次凝聚起一线无坚不摧的剑意,想要?快速解决战斗。
唐修杰眼中?浮现出忌惮之色,当即也决定不再等待,用出底牌。
下一秒,一道哀嚎着的红灵,忽而?从与他?的颅中?飞现,扑入与他?近身缠斗的凌绝体内!
凌绝只觉心神一晃,一丝难言的恐惧忽然趁虚而?入,可就是这?一瞬之间的动摇,他?那感悟到的一丝剑意,便倏然溃散,自身也承受了反噬。
与此同时,那唐修杰立刻抓住机会,将所有力量凝聚于刀尖,化作一道极致的暗红流光,直刺向凌绝心口!
这?一击快、狠、准,而?闪避的最佳时机,凌绝已然错过。
千钧一发之际,凌绝只能将长剑横于胸前,全?力格挡。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猛然震开,在湖中?掀起一层层的水波,凌绝的本命灵剑被巨大的力量撞得弯曲,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他?在半空便喷出一口鲜血,在一声声焦急的“师兄”中?,强行在空中?调整好?身形,落地时踉跄两步,一手撑地,几乎在台上按出了道道指印,这?才?硬生生将自己拦在了擂台边缘,没有直接坠入湖中?!
他?重重地喘息着,前襟已经沾满了血迹,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受伤颇重,急需修养,可他?却仍没有松开自己的剑,一点一点地直起了身体,目光如豺狼一般紧咬对面,重新做出了备战的姿态。
可谁都知道,若他?继续战斗,说不准就对根基有损了。
寻剑门那位带队长老长叹一声。
“罢了……这?一局,是我寻剑门输了。”
他?知晓凌绝不会愿意下台,手中?拂尘一挥,一道灵光便将凌绝包裹,带回?寻剑门席中?,凌绝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很快便在术法之下,陷入沉睡。
“凌绝师兄……”寻剑门弟子忙上前查看,见到那伤势,顿时眼圈都红了。
四宗小会的比试多点到为止,少有将对手打成这?样的,一时之间,寻剑门弟子看向唐修杰的目光都带上了恨意。
唐修杰持刀而?立,有些气喘吁吁,毫不心疼地往嘴里塞了几颗丹药,又调息片刻,很快气息便再次稳定下来,带着一丝玩味笑道:“寻剑门天才?,真是久闻不如一见……呵,也不过如此。可还有哪位道友愿意上台,与我比试一二?”
他?的话音落下,两眼喷火的几名?寻剑门弟子几乎就要?冲动站起来了,却又被理智的同门拉住。
此獠必是有备而?来,恐怕早已将门中?几位厉害弟子研究了个透彻,早有克制之法,连他?们中?最强的凌绝都败了,还有谁能抵挡这?凶徒?
此时上去,若没有足够的把握,也只是徒增笑料,使自己平白负伤罢了!
司空见此,不由得意地抚掌轻笑起来:“各位道友,承让,承让了。我这?弟子,下手不知轻重,也是看重此次比试啊,还望贵宗勿怪。”
不只是寻剑门的人,星海坞坞主也是脸色铁青。
虽然知道七生门敢来,肯定是做好?了准备,打定了主意要?在此挫杀四宗弟子的锐气,但做到这?种程度,还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普通弟子看不出来,他?们还看不出吗?那唐修杰所使的,可是燃烧寿元的法术!
这?种法门是拿自己的寿数换取攻击力,普通术法很难与其硬碰硬,再加上还有其他?阴诡法门,可以干扰剑修那颗剑心,再辅以七生旧典和筑基八层的修为,这?第一场,显然就是冲着凌绝来的。
毕竟,凌绝是此次四宗小会里,最有可能夺得魁首的人,七生门就是要?趁着他?对唐修杰功法和路数不了解时,先将他?的战力给废了。
唐修杰环视四周,淡淡道:“早听闻东洲有不少剑道天才?,结果被我打下去一个,就没人敢上台了么?”
“看来东洲这?代剑修,也不过如此。”
明明知道他?此举是想激其他?剑修上台,听到他?的挑衅,各宗习剑的修士,尤其是寻剑门弟子也还是快气晕了,当即便要?决定,就算是拼着落下一身重伤也要?给他?教训,却听到一道清脆平稳的女声,从对面的席位之中?传了出来。
“峰主,巫斐请战。”
雨笑蓝一手支着脑袋,闻言轻轻颔首,道:“去罢。”
她话音落下,那名?出言请战的修士,便从观战席上飞身落下,轻飘飘落在了坠星湖的圆台上,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宛若一阵轻风。
顿时,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看起来年纪不大,却一看便是习剑的身量,如松如竹,极为挺拔,往台上一站,便如一柄清凌凌的水剑。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比这?坠星湖的湖面还要?澄澈通透,如婆娑细雾,潋滟星河,只是与她对视,竟都给人以一种神清目明之感。
而?且,她的身上看不到分毫戾气。
干净如雪,仿佛上一局唐修杰下的狠手和放的狠话,以及那些挑衅,都没有对她产生一丝一毫的影响,就如同足以令湖水荡漾的风,却无法在深海里掀起浪涛一样。
“云见宗巫斐,筑基四层修士,请多指教。”
她弯起眼睛,因年纪还小,略微提高声音时,还带着点脆生生的轻快感。
唐修杰回?过神,表情有些古怪:“筑基四层?”
“呵,我不知你?是对自己的实?力过于自信,还是太不将我放在眼中?,筑基四层,在我手中?连十?个回?合都挺不过去。我不想伤你?,你?便自己弃了权,换其他?人来顶上吧。”
其实?,不只是唐修杰,就连其他?门派的弟子都有些欲言又止。
此时敢上台的,都是想要?为东洲正道出力的修士,他?们不会苛责,只担心这?女孩会被魔宗手段所伤。毕竟就连筑基八层,与唐修杰境界相?当的凌绝,都被伤成那样,筑基四层就更?难以想象了。
尤其是她看起来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