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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一看,有两条未读消息。
CH:「不行。」
「要问的。」
“怎么笑得这么甜蜜啊?不喜欢李牧,不会是因为喜欢别人吧?”
蒋冰清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八卦地把头凑过来。季温时被吓了一跳,收起手机,瞪她一眼。
“吃你的饭,净瞎说。”
春游结束,依旧是集合后按班级乘大巴回学校。到学校后,距平时放学的时间还早,班主任反复暗示说可以留在教室自习。要是往常,季温时肯定会乖乖留下来——就算不因为当惯了好学生,就冲着放学要等陈焕一起喂猫,她也会留在教室里。
可是今天不用等了。她一个人去喂完猫,早早地回了家。
这个点,母亲肯定还没回来,陈叔也不在。玄关的地垫上只放着一双运动鞋,很大,白色的,是某个运动品牌的经典款。
她看着那双鞋,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母亲工作很忙,之前她每天放学回家,推开门后面对的多半是空荡荡的屋子。现在却不一样了,虽然知道陈焕只是在家养病,可进门之前,她莫名生出一种家里有人在等着的错觉。
打开门,走进客厅,就跟一双眼睛对了个正着。
“回来了?”带着鼻音的声音懒洋洋的。
“嗯。你好点没?”她放下书包,看向歪在沙发上的人。
“没发烧了,就是还有点晕,没力气。”他斜睨过来,“不会真被你说中,把脑子烧坏了吧?”
毕竟病着,今天明明是晴天,他也没像平时那样装酷只穿短袖,反而比往常穿得还厚。白色圆领长袖卫衣,下半身是格纹长睡裤,懒懒散散地一大只窝在沙发里。而且显然比平时话多,没那么冷冰冰的,甚至还在跟她开玩笑。
这副模样的陈焕倒是少见,季温时忽然觉得有点好玩。
“那怎么办?”她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以后我不会的数学题没人问了。”
“嗯,而且还会考不上大学,说不定以后生活都不能自理了。”他带着鼻音,拖着长腔接话,“怪谁?”
“怪我咯?”
“不然呢?”他原本闭着眼睛,听到这话,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眸光里含着笑,桃花眼尾弯出柔软的弧度。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眼让她的心跳突然失重,好像突然从平底一跃至高空,然后不上不下地就那么悬着,落不下来。
“谁让你不带伞……”她小声嘟囔着,提起书包往楼上走。踩上第一级楼梯,又忍不住回头,“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你给我做?”
“我……我让我妈做。”
“行了,少操心大人的事,小孩儿。”陈焕半躺在沙发上,赶小鸡仔似的挥挥手,“快上去吧,别传染给你了。”
又是跟陈焕他们班同一时间上体育课。
看到球场上那个矫健穿梭的身影,季温时才深切领悟到昨晚吃饭时陈叔说的那句话——半大小子就跟土狗似的,有口气就能活。
周一还一副病弱的模样,让自己愧疚不已,都没忍心跟他拌嘴,这会儿就生龙活虎地在球场上驰骋了。依旧是穿着短袖校服T恤,身姿矫健地传球,接球,奔跑,抢断,球场上响起阵阵叫好声。
她一个人去喂过几只小猫,重新回到球场边,像之前很多次一样,在场边站定,打算等他结束再打个招呼。
没想到刚一靠近,场边几个观战的男生瞬间像被激活了似的,接二连三地起哄起来,一时两岸猿声啼不住。
“哦~李牧~”
“哎,哎!李牧!这里!”
更有过分的,直接挤眉弄眼地大声喊:“李牧,你女神来了!”
季温时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看见李牧从另一边的球场往自己这边跑,才意识到原来李牧在另外半个场打球,而那些男生起哄的对象正是自己。
她尴尬又生气,站起来就要走。
“哎,季温时!”李牧几步跑到她面前,随意抬手抹了把汗,笑着问,“找我啊?”
“不是。”她皱着眉,下意识往场地中间看了一眼。
陈焕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抱着球走过来。
“怎么过来了?”他完全无视李牧,径直走到她面前。
“就路过,随便看一眼……”她低着头,声音有点委屈。
陈焕垂眸看着她,见她手上拿着猫粮袋子:“刚才去喂猫了?”
“嗯。”
他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挡在她和李牧之间,宽阔的肩背遮住身后窥探的视线。
“快下课了。先回教室吧,放学我去找你。”他的声音比平时软些,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我那儿有饮料,喝吗?”
季温时摇摇头,抬眼看了看他,又飞快地瞥了眼李牧,转身走了。
“以后离她远点。”
李牧正盯着季温时的背影,忽然听见身边的男生淡淡开口。
“什么?”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高他半头的男生垂眼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字一字重复了一遍。
“我说,以后离季温时远点。”
李牧嗤笑一声,不甘示弱地抬头与他对视:“你谁啊?”
陈焕下颌线绷紧,没说话。
李牧吊儿郎当地上前几步,几乎要贴到他面前:“上次就看到你放学去找她。呵,让我离她远点,好让你离她近点是吧?”
陈焕沉默良久。
就在李牧鄙夷地扯了扯嘴角,准备转身时,他听见身后的人忽地笑了。
陈焕眼睛里却没有笑意,视线沉沉地压下来,像维护领地的头狼。
“是又怎么样?”
第91章 校园if线六
按说下午上体育课的时候季温时刚去喂过猫,今天放学后不去也没问题。
可是放学后,两人还是默契地一个径直来找人,一个乖乖留在教室等着。
季温时注意到陈焕今天背上了书包,有点好奇:“你一会儿不是还要回来上晚自习吗?”
“今天回家。”他言简意赅。
季温时脚步一下就轻快起来。
到了车棚,小猫们果然还不饿,对猫粮爱答不理的,但还是很给面子地陪他们玩了一会儿。季温时拿着根路边折的狗尾巴草当逗猫棒,那只最小的三花猫用后腿站起来想用爪子去够,结果没站稳摔了个跟头,她忍不住笑出声。
陈焕也学她的样子折了根草茎去逗,但效果远不如狗尾巴草,没有一只猫理他。季温时正要嘲笑他,余光却瞥见他手指关节上有几个破皮的小口子,正好在握拳的位置。
“你的手怎么了?”
他低头看一眼,收了手:“没事,打球的时候弄伤了。”
打球能弄伤手背?季温时疑惑地眨眨眼,突然想起什么,把背上的书包拽到身前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