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3


,轮廓模糊,分不清向你走来的是狼是狗。

一定是因为这个缘故,她想,此刻她也分辨不清,身上的是狼是狗。他有狼的贪婪,喘西粗众,唇舌吮咬,喉管吞咽,偶尔恨恨地用齿尖磨过,带来难以忍受的刺痒。可她揪住他头发呜咽时,他却又像只淋了雨的大狗,抬着眼望她,眼眶烧得通红,鼻尖洇着水光,唇上湿润鲜亮,喉间发出近乎恳求的低喘,像一只等待主人批准继续的大型犬。她只好紧紧咬唇,忍住那种决堤般的快意,徒然松开手,继续同他接吻。

水音嘈杂,意识涣散。季温时茫然睁着湿漉的眼,觉得自己像只被筷子小心翼翼夹起,却又恶趣味地颤巍巍来回晃荡的汤包。薄皮下汁水温热丰沛,终于在鲁莽食客不知哪次用筷子过分的戳刺下,哗啦一声,薄皮迸裂,汤汁炸开一地。

陈焕抹了把脸,笑着躺回她身边,把无法自控蜷成一团的人抱进怀里。

“晚上不用特地去院里泡温泉了,”他声音懒洋洋的,哑而餍足,嘴唇贴了贴她汗湿的鬓角,“屋里这不也有么。”

又是喂水,又是温声低哄,陈焕好不容易安抚好怀里被陌生快意冲得意识涣散的人,这才遗憾地告知她,刚才,顶多算个前菜。

他摸索着开了盏床头小灯,就这样大喇喇地坦然起身去行李箱里找东西。

季温时浑身动弹不得,只有视线下意识跟着他移动。上次递浴巾时看见的大概是日常状态。而现在……

昏暗灯光中,隐约可见蓄势待发的轮廓。

……茄子。大概是,紫皮的长茄子。

心里涌起一股绝望的预感,她恨不得现在就穿好衣服逃走。

会死的吧!

可惜陈焕没给她这个机会。他很快就拿着个小方盒回来,当着她的面拆掉塑封,甚至借着灯光认真看了看说明书。

而她像一尾搁浅的鱼,湿淋淋地躺在那儿,仰面看着他的动作,一时忘记了逃跑的事。她确实有点好奇,那东西到底是怎么戴上去的。

嘶……这么难吗……她看着都勒得疼。

男人尝试了几次,呼吸明显变重,难得地爆了句粗口,眼睛都憋红了。

“……买小了,戴不上。”

好在北山旅游开发成熟,各种生活配套设施齐全。没多久,陈焕就沉着脸回来,从兜里掏出几个小盒子,泄愤似的摔在床头。

他进门时,季温时原本有点想笑,可一看到那几个摞起来的盒子,笑容顿时凝固。

真的有必要准备这么多吗……

陈焕一抬眼,恰好捕捉到她没来得及收起的笑意,挑眉:“宝宝笑得挺开心?”

“我没有……”话音未落,他已经把衣服随手甩开,翻身压近。她下意识转身想跑下床,脚踝却被他一把扣住,轻松拖回来。

“跑什么。”他俯身,滚烫而危险地抵上来,“我们继续。”

原来“继续”的意思,是从最开始的步骤重新来一遍啊……她失神地仰面望着床顶微微颤动的纱幔,恍惚地想,这该不会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吧?视线下落,看着那个乌黑蓬松的发顶,她忍不住闭上眼睛,下一秒却像是被巨浪拍碎的舢板,骤然爆裂,被冲击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小小地尖叫出声。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í???????€?n????0????5?????ō???则?为?屾?寨?站?点

“这么霜啊,宝宝。”他抬起头,喘了口气,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是不是该我了?”

终于,尺寸合适的护具就位。因为两个人都没有经验,保险起见,陈焕选用了最常规的。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俯视她透红的脸,水光潋滟的眼睛,紧张的,不自觉咬紧的唇。她总是这样,一紧张就喜欢咬嘴唇。

他俯身下去,耐心吻开她紧闭的唇瓣,把自己的肩膀递过去,在她耳边呢喃。

“别咬自己,疼就咬我。”

话音刚落,肩膀上果然传来刺痛。自己平时是无论如何也绝不肯让她掉眼泪的,可此刻,不知道为什么,连她压抑的呜咽落在耳里,都成了火上浇油。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北山夜间的雨来得突然,又似乎酝酿已久。先是极疏落的三两点,敲在屋瓦的翘檐上,在万籁俱寂的山夜里,传得格外清晰。雨脚渐渐急了,沙沙地,刷刷地,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将整座山房温柔地拥入怀中,是无数细小的水滴前赴后继,汇成一道流动的帷幕。雨丝在黑暗中是无形的,只有当它们偶尔掠过檐下那盏石灯笼晕开的光圈时,才闪现出一缕转瞬即逝的银亮,随即又没入黑暗。风稍一起,雨线就改了方向,斜斜地飘洒,扑在紧闭的雕花木窗上,把窗外那片摇曳的竹影拉扯得模糊而扭曲。

(这一段是纯山间夜雨景色描写,不是意识流不是意识流不是意识流!镜头移开了!审核放过我行吗?)

陈焕见她实在害怕,体贴地提出换个位置。她犹豫着点了头。

从海面,骤然置身于草原。季温时被这突如其来的颠簸磨得一颤,趴在他胸口好半天没缓过来。

“等、等一下……”

陈焕耐心地等她缓过劲,像往常一样,伸手安抚地顺了顺她的背,是和往常相差无几的哄猫似的动作。

她好不容易积攒起力气,或者说,鼓起勇气,如同一个无所畏惧的初学者,试图去驾驭一匹烈马。

这匹烈马身躯宽广,又极度不服管教,但好在,自己驾驭的感觉,的确比全然被动,任人鱼肉要好得多。

艰难地适应之后,她茫然地停下来,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然后呢?”她喘着气,小声问。

陈焕试图去指导她。可这人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游刃有余,教了半天,自己反倒折腾出一身汗,脖子都红透了。

尝试了一番,她这才发觉,自己平日还真是疏于锻炼。虽然脑子已经完全会了,可是肌肉很快就酸痛起来,脱力地趴倒,汗津津地贴在他身上。

早知如此,陈焕怎么不提前特训她一下,不然她何至于累成这样!

“太累了……回去我一定好好锻炼……要不今天就到这里……”

“别偷懒,宝宝。”他警告道,“自己来。我来,就不是这样了。”

她不敢挑衅,只好照做,没几下却彻底瘫倒摆烂。

“你来吧,我真动不了了……”

陈焕轻笑一声,似乎就在等她这句话。小麦色的大手握在细白皮肤上,从指缝中溢出一点肉,肤色明暗对比。他按了按,似乎在确定有没有固定好,随即——

暴风骤雨。

窗外,雨势仿佛越来越大,雨滴敲打着玻璃。风势偶尔一转,挟来一股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泥土被翻醒的腥涩,植物枝叶被洗净的清新,山石冷冽的矿物质味道,一股脑地涌来。

(这里也是纯景物描写,外面下雨了,没有指代任何东西!不是意识流!)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