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6
抱枕垫在脑后,半躺在沙发上划手机。马上就到购物节了,她购物车里塞满了这段时间打算买给糖饼和四只小狗玩具和零食。之前光顾着刷到喜欢的就加购,这会儿闲下来了,还是得仔细挑一挑。玩具得看看材质和适合的犬龄,零食也得研究成分是否干净。
正选着,突然收到之前常买的那家家居服饰店发来的活动通知。她心念一动,点进去,找到自己那套小兔子家居服的链接。
果然有男款。女款是粉白配色的兔子,男款是黑色的狗狗。
她抿嘴笑了笑,毫不犹豫地加购。选尺码时却犹豫了。
正好,浴室的水声这时也停了。
她揣上手机,趿拉着拖鞋走过去,隔着门喊了声:“陈焕?”
“嗯?”
“你多高多重呀?”
“188,87。怎么了?”
季温时默默记下:“没什么,就问问。”
正准备走开,里面的人却叫住了她,声音里有些局促。
“宝宝……能帮我递下浴巾么?我忘拿进来了。”
陈焕家的洗手间是三分离式的,淋浴间在最里面,和外间隔着一道磨砂玻璃门。浴巾就搭在洗脸台旁的毛巾架上。
季温时取下浴巾,走到洗手间门口,把门推开一道缝,有些刻意地大声喊:“我……我进来了啊!”
里间还有一道磨砂玻璃门,此刻紧闭着,蒸腾的白雾从顶上的滑轨空隙溢出来,弥漫了整个空间。
陈焕在里面应了一声,磨砂玻璃门被拉开一条缝,一只手探了出来。
大概是习惯使然,他伸出来的是裹着纱布的右手,伤在掌心,根本不能抓握。
季温时眯着眼,在氤氲水汽里勉强看清:“手……”
陈焕也意识过来,转了半个身子,换了左臂重新伸出来。
可就在他侧身转换的刹那,从那扇半开的门缝里,季温时猝不及防地,瞥见了一瞬……
沉睡的庐山真面目。
她僵在原地,脸颊“轰”地烧起来,比浴室的蒸汽还烫。
说实话,今早感觉到的分量已经很是惊人了。
没想到亲眼所见,那种视觉冲击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机械地把浴巾递出去,魂不守舍地飘回沙发,她整个人都有点懵。
会死的吧……
深吸一口气,她摸出手机,抖着手开始搜索。
“我国男性平均……”
删掉。
“亚洲男性……”
删掉。
“不同人种……”
又删掉。
最后自暴自弃地飞快输入。
“男性太……是病吗?”
无果。
要么是些看似求助实则炫耀的凡尔赛贴子,要么是很明显地在玩梗。
倒是有些别的收获。
“姐妹进!如何从外表判断厨具水平!准确率60%以上!”
她颤颤巍巍地点进去。
第一条:毛发旺盛,发量充足。
陈焕的头发的确又黑又密。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f?????e?n?2?0????5??????o???则?为????寨?佔?点
第二条:声音偏低,手背青筋明显,喉结突出。
……好像也对得上。
第三条:手指关节泛粉,则为仙品。
完蛋了。
最后一丝“会不会是看错了”的侥幸念头,也彻底熄灭了。
陈焕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季温时正瘫在沙发里,两眼放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怎么了?”他擦着头发走过去。
他今天换了一套灰色的睡衣。季温时忍了又忍,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飞快往下瞟了一眼。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灰色确实很显……
她更绝望了。
“宝宝?”陈焕见她脸颊通红不说话,担心地俯身想碰她额头,“不舒服?”
他带着一身潮热的水汽凑近,发梢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淌过锁骨,没入睡衣第一颗纽扣松开的缝隙里……
季温时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出,下一秒,她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月经怎么提前来了!
“之前一般什么时候来?”兵荒马乱后平息后,陈焕把煮好的红枣桂圆茶递给她,顺手替她拢了拢毯子。
“月中……”季温时闷闷地回答,有点担心地看了一眼洗手台的方向。
陈焕摸摸她的头:“没事儿,先泡着,血渍不难洗。”
她是处理经期污渍的老手了,只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出血量如此汹涌,不仅浸透了裤子,连沙发垫都染上一小块。
陈焕转移她注意力:“晚饭还没吃呢,饿不饿?”
季温时点点头。被早上那个过于扎实的饭团打乱了一天的饮食节奏,中午只吃了酸奶碗,这会儿她还真有点饿了。
陈焕想了想,问:“想吃牛排吗?”
“啊?”季温时一愣。把牛排当夜宵,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之前看营养学的书里说,经期失血容易缺铁,多吃点牛肉能缓解贫血的不适。”陈焕解释,“我手不方便切菜,但煎整块牛排还行。宝宝将就一下?”
深夜吃牛排,还真是很独特的体验。
陈焕提前解冻了一片厚切眼肉,用厨房纸仔细吸干表面水分,撒上盐和黑胡椒简单调味。从橱柜里取出一口颇有分量的铸铁锅,空烧到微微冒烟,倒入牛油果油。牛排下锅,单面煎一分半,翻面再煎一分半,均匀地煎出焦糖色的脆壳。时间一到,就放入一小块黄油和几枝百里香,在季温时的协助下倾斜锅身,把融化的黄油反复淋在牛排表面。出锅后用锡纸裹住醒肉片刻。趁这个时间,就着锅里的余油再煎几个口蘑,一串小番茄。口蘑先伞盖朝上煎,翻过来后,凹洞里渐渐蓄满鲜美的汁水;小番茄则煎到表皮微微起皱。
肉醒好了,季温时拿起刀叉迫不及待地切开——内里是均匀的深粉色,恰到好处的七分熟。
眼肉油脂丰润,入口先是焦脆外壳,内里却柔软多汁,带着淡淡的奶香。口蘑得先小心啜掉盖子里那口鲜美的汤汁,再吃肥腴的菇肉。牛肉和蔬菜蘸一点点胡椒盐,又是另一种风味。
她埋头吃得正香,一抬头才发现陈焕不知什么时候走开了。
洗手台传来细微的水流声。季温时轻手轻脚走过去,却见陈焕不知从哪儿翻出块小小的搓衣板,正费力地用左手搓洗着浸泡在水里,染上了经血的裤子。
心里蓦地一软,分不清是心疼还是羞赧更多,她急忙上前,想从他手里把那片薄薄的布料抢过来。
“干嘛呀……不是说好了我洗吗!”
“血渍得用冷水才洗得干净,你这两天哪能碰凉的?”陈焕袖口卷到小臂,一双手被冷水浸得关节微微发红,“快洗完了,听话。”
季温时拗不过他,只好红着脸在旁边站着看。目光落在那块搓衣板上,忍不住问:“这搓衣板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