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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打算明天休假地,现在看来,明天补三章年会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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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1章 炮灰美丽动人5(年会补更)
夜色渐深,云窈窈蜷在蚕丝衾被间,面容静谧如画。
寒毒悄然而至,令她本就莹白的肌肤更添三分冰雪之色,连唇瓣都淡去了往日的嫣红。
虽无剧痛缠身,却难免生出几分慵倦,准备玩一会游戏酝酿睡意,却听到门外传来沉稳的叩门声。
“…进来罢。”云窈窈轻声应道,绵软音色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门扉轻启,柳随风踏月而来,墨色长发半湿未束,随意垂落肩头,一身素色丝质中衣熨帖地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目光方落向榻间,便见那娇小身影正将自己裹得严实——分明是盛夏时节,却仍紧拥着厚衾。
柳随风眉心微蹙,眸中当即漫上疼惜与了然,低沉的声音满是关切:“果然又发作了。”
快步走到床边,俯身将那窈窕却冰冷的身躯整个拥入怀,随手拉过蚕丝被裹住两人,随即运转内力分享暖意,只想让她好受些。
刚沐浴过的结实身体还带着温热潮气,丝袍下的温度透过薄衣源源不断传来,远不像她那般,沐浴后转瞬便冷透。
云窈窈本能地偎进他怀中,冰凉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汲取着那份暖意。
声音软糯,带着困倦的颤音:“柳哥哥来晚了…阿福好困~”
这种情况,也并非没有推拒过,可这位自幼相伴的竹马表兄却最是执拗,从不信她“无妨”的话。
每逢月圆寒毒必发之夜,他总会如期而至,固执地为她驱散寒意。
平日里的偶然发作,柳随风多半也能察觉,只有偶尔外出任务无法赶回时,才会托付给义姐李师容前来照应。
“是哥哥不好。”柳随风的心顿时软得发烫,手臂收拢,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一只手轻柔地抚过她散落在背后的如绸青丝,另一只手则在她单薄的背脊上一下下轻轻拍抚,动作温柔至极。
“阿福好好休息,有我陪你呢,不会冷太久的!”
他的声线是从未示与外人的醇厚温存——若叫那些仇敌见了,只怕要疑心冷峻的柳副帮主被什么精怪附了身。
“吾……柳哥哥很好,想听曲子~”云窈窈只觉得困意袭来,漂亮的眸子都眯起来了,连游戏都暂时没了兴致。
糯着嗓子应下,身子已经开始犯懒想睡,却还不忘软乎乎的反驳,哄了之后再提要求。
柳随风失笑,垂首在她光洁的额间轻轻落下一吻,如蝶栖花蕊,珍重而温柔。
“好,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低沉富有磁性的曲调,中间还不忘运转内力,如涓涓暖流,维系着裹覆两人的锦被之内暖意融融,驱散着那彻骨的阴寒。
云窈窈在暖意的包裹下,终抵不过浓重倦意,长睫如墨扇般缓缓垂下,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沉沉睡去,唇角带着一丝恬淡的弧度。
柳随风感受着怀中人全然放松,眸光温软,过了好一会之后,才停下歌声,专心运转内力,换一夜安眠无扰。
月轮西斜,云窈窈感知到抱枕腰跑路,从深眠中专醒,寒毒发作的时间早已过去。
抬眸看去,柳随风眼底的倦色清晰,伸手环住他的腰,声音是绵软撒娇的调子:“柳哥哥别走,再陪我歇会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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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2章 炮灰美丽冻人6(年会补更)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房间内地投下细碎的光斑。
云窈窈慵懒地翻了个身,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沉水香气息,睁开眼,正对上柳随风含笑的眼眸。
“醒了?”柳随风侧卧着,单手支颐,另一手轻轻将她散落的青丝别到耳后。
指尖掠过耳廓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惹得她闪躲一瞬,才偎进他怀里,嗓音还带着初醒的软糯:“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小懒猫。” 柳随风低笑出声,胸腔带着轻缓的震动。
云窈窈佯作恼怒,伸手去掐他的手臂,手腕却被他轻轻捉住。
温热的吻先落在手腕上,随即缓缓覆上她的唇,温柔又绵长,满是化不开的眷恋。
直到她气息微乱,抬手推拒,两人才带着些许不稳的呼吸分开。
“过分,明明是你说要克制的!”云窈窈眼波横睇,颊生红霞,控诉着说。
柳随风抵着她额头轻笑:“我家阿福有此绝色容光,观之便心旌摇曳,着实克制不住……”
“哼~”云窈窈表示不信,骄横怒视,却掩不住唇角笑意。
阳光勾勒着他俊朗的轮廓,忽然想起曾弱小的少年,如今他已是凶名赫赫的柳副帮主,在她面前,依旧是温润如玉的竹马哥哥。
“待帮中诸事稳定,你我便成婚。三媒六聘、凤冠霞帔,一样都不会少。” 柳随风望着她,语气郑重。
这个想法,两人早有默契,但云窈窈却偏想逗逗他,故意挑眉:“若我说不愿呢?”
“没有不愿的选项。” 柳随风难得失了平日的沉稳,俯身轻咬她的耳尖,语气里掺着几分危险的笃定,又裹着化不开的缠绵。
“反正阿福这辈子,休想离开我半步。”
“霸道、蛮横、不讲理的柳哥哥!”
“没办法,讲理制不住你……”
两人嬉闹着梳洗完毕,柳随风吩咐侍女去备膳食,转头便见她坐在铜镜前。
乌发松松垂落肩头,雪嫩的脸颊透着薄粉,一双杏眼水光潋滟,正伸手要去拿玉梳。
柳随风快步上前,先一步接过梳子,声音温柔:“我来。”
立在她身后,同穿一身浅青衣衫,望去竟格外相衬。修长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熟练地梳理整齐,未伤半分。
还记得年幼时初学,因小姑娘格外娇气,从他还手足无措了许久。
“今日绾个流云髻可好?” 柳随风俯身耳语,气息轻拂过她耳际,指尖有意无意蹭过她后颈,惹得一阵细密的痒。
铜镜里映出他俊秀的眉眼,也映着她娇美若仙的容颜,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被他按住肩头,低声道:“别动。”
等发型弄好,云窈窈当即过河拆桥,小嘴一撇,控诉道:“哥哥是故意……”
没等说完,耳垂传来的温度,让她瞬间失声,随后转换至唇瓣,这次不同于清晨的温存,带着强势的炽热。
胭脂盒被打翻在地,鲜红膏体蜿蜒如血,却无人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