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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口也终究只是借口。”
一之羽巡终于开口了:“我不推荐你继续说下去,对你没有好处。”
他重新拿起筷子:“再不吃要凉了。”
“我喜欢你。”
从对面传来的声音透着理智到极致后的冷静,一点一点剖析着情感:“你能看到我的好感度,其实早就知道这件事,所以直到今天上午为止,你一直在引导我混淆任务和真心,我知道你是为我考虑才这么做,但我也真的好奇,究竟是多少分才会让无心恋爱的你如此确定我对你产生了不合时宜的感情……不过我想你大概不会告诉我答案了。”
没有答案就是答案。
当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并不只是因为任务而是真的被这个人吸引了的时候,一之羽巡比他更早发现了埋藏在演技和自我催眠之下的真相,一之羽巡的反应可以有很多种解读方式,但没有哪一种对应着对方也对他产生了相似的情感。
“坦白说,第一次看到你头顶的那个数字的时候我很意外,我想过以你的个性和我们的关系分数应该不会太高,却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但也正因是那个数字,才更加让我觉得,喜欢上你情有可原。”
说完这段话,餐桌寂静下来,直到咽下最后一口面条,把汤一并喝完,唯一的倾听者放下碗,才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一句:“谢谢款待。”
诸伏景光忍不住笑了,罕见的轻松,他靠在椅背上:“是我该谢谢你才对,愿意听完这些话。”
一之羽巡的反应跟他想象中差不多。
正因如此,他才会对这个人动心。
“你之前说,我们都可以问你问题,这话还算数吗?”
一之羽巡颔首:“你想问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诸伏景光认真道,“不是游戏里的名字……我想知道你真正的名字。”
一之羽巡叹了口气,今晚第一次别开视线。
窗外星光稀疏夜色浓稠,仿佛跟墨色的眸子融为一体。
“一之羽巡。”他说,“你浪费了一次提问的机会,诸伏君。”
“毕竟我不是你……”诸伏景光也转头看向窗外。
凝望黑夜时偶尔会产生在与一之羽巡对视的错觉,他的眉眼柔和起来。
“也许等到一切风波平息,等到我和现在的你同岁时,就能变得更加沉着了吧,一之羽前辈。”
“你已经很完美了,没什么要改变的。”
一之羽巡起身,把对面那份几乎没动过的宵夜拿去复热。
“你翻窗去别人家里煮宵夜的时候,对方说不定正为能吃到一份美味的宵夜而心情愉悦。”他转过身,手里拿着枚鸡蛋,“要吃个煎蛋吗?”
第117章
当波本站在他面前时,一之羽巡才想起来,他们两个已经两周没见过了。
原本以为波本对待攻略任务会是最积极的那个,没想到消失了许久,不知道这段时间是憋了个什么大招对付他。
一之羽巡看了眼表,已经到了他出门的时间,但他也不想放弃波本的大招,决定带着波本去上班。
“不,就在这里聊。”波本的脸色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周末不去上班没人会觉得不对。”
一之羽巡提出异议:“我的时间表不允许出现这种状况。”
“就当是我在阻止你通关!”
对方的语气有点儿激动,一之羽巡话音微顿,还是把门口的人放了进来。
“喝水。”
书房里,一之羽巡把混着冰块的冰水放在波本面前,做出一个请的动作,波本没看水,只是抬头盯着他。
杯身凝结出水珠,顺着杯壁滑落,波本目不斜视地把水杯推到一旁:“用不上,我现在很冷静。”
“没说你不冷静,我只是不想给你泡咖啡而已。”
一之羽巡从抽屉里翻出几块巧克力,推到对面那位客人附近,自己也拿了一块,拆开糖纸含进嘴里。
甜味和苦味一齐在口腔化开,一之羽巡托着下巴问:“干嘛这么看我?”
“你早就知道了?”
“你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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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卧底搜查官把几个字从齿间勉强挤出来:“BOSS的身份。”
一之羽巡拆开第二颗巧克力:“的确比你早许多。”
那场会议结束后,跟所有人不同,降谷零没把关注点放在一之羽巡身上,他告诉好友看住一之羽巡,自己则在另一边展开了调查。
因为两次逆转,一些情报和记录可能会随之改变,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还是决定一试。
一之羽巡恢复警察身份之前,曾经让他调查秋山酒馆的老板,而再向前溯源,一之羽巡让他调查的另一个人是飞鸟长官。
调查飞鸟长官的时候,没过多久一之羽巡就发生意外,他的调查也被迫中断,调查秋山老板时状况相似。
他并不是笃定这两次的打断时机与调查对象有关,而是认为,一之羽巡让他调查这两个人一定有原因。
听了好友和一之羽巡在海边咖啡厅里对话的录音后,他的关注点迅速落在另一个怪异之处——一之羽巡在频繁提及飞鸟长官。
一之羽巡在暗示什么?
所以他又费了一番功夫进行调查。
两次逆转将一些原本藏得严严实实的情报泄露出边角,他抓着疑点不断深挖,越调查越心惊肉跳。
当一切证据摆在眼前,他不得不去相信,世界上竟然会有这种事。
“秋山,卧底搜查官藤原浩一在任务期间的假名,在他殉职后,同样在组织潜伏同时也是藤原浩一好友的鹤森回与警方断联。”
“现在出现在组织里的乌丸廻是曾经的卧底搜查官鹤森回假扮的,秋山老板是成为BOSS后为了纪念好友捏造出的假身份。”
话音落下,书房死一般沉寂,降谷零却没从一之羽巡身上看到任何额外的反应。
“然后呢?”一之羽巡说。
“然后?你还想听什么?”降谷零抓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冰水浇灭了心烦意乱。
一之羽巡把糖纸折成三角形,口吻平淡:“比如鹤森警官是因为什么才对警方失望,为什么决心放弃信仰融入那个组织,甚至不惜彻底舍弃自己的身份,让自己变成另一个人。”
降谷零握着杯子的手指逐渐攥紧,冰块的冷意穿透玻璃刺进掌心。
“你不敢说。”一之羽巡换了一张糖纸,“因为你也发现了,未来自己和自己最重要的朋友也可能会面临藤原和鹤森曾经面临的艰难抉择,但无论活下来的是你们之中的谁,一定都做不到像昔日的鹤森警官那样决定站在警方的对立面。”
降谷零的后槽牙磨动,牙关细微颤抖。
“我们来到组织不是为了加入,而是为了贯彻正义。”
“比起为了复仇所以与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