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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呢?这场会议结束后,你要做的其实跟过去一样,想办法让我更加喜欢你,仅此而已。我来自哪里、是否有其他身份,这对你我之间的关系没有影响,别让飞鸟长官的任务成为你的负担,要是不想做,那就直接无视。”
他帮萩原研二理了理领口,手在半空中停顿,最终还是向外移动,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萩原研二肩膀,看起来就像一位真正的在传授经验的前辈。
“尽可能享受这个过程,萩原,不必走到无法转圜的地步,就像我们以前那样。”
萩原研二张了张口,目光颤动,艰涩道:“你真的病的很重吗?”
一之羽巡一愣。他眼睛微微睁大,难得一次略显呆滞,甚至忘了还落在对方肩上的手。
回过神,他瞬间把手抬起,哑然失笑:“原来你想问的是这个,抱歉,刚刚说了多余的话。”
“是真的吗?”萩原研二急切追问。
一之羽巡退后半步,重新拉开距离:“这对攻略我似乎并不重要。”
没有正面回答,但对一之羽巡这种个性的人来说,就就已经是一个明确的答案了。萩原研二眼眶发酸:“前辈……”
一之羽巡有些无奈,叹了口气。
“饶了我吧,别露出这种表情。”
他很少谈及过去,罕见地主动回忆起来:“第一次在警视厅见到你,你一直站在旁边看我,我想,这个人的眼睛很漂亮,要是能笑一下就好了,但你当时只是盯着我看,什么表情都没有……后来每次见面你都在笑,运气真好。”
他长呼了口气,仿佛吐出了胸口一直以来郁结的烦闷,露出笑容:“萩原,再笑一次吧。”
萩原研二目光颤动,终于无法抑制,上前一大步,用力把人按进怀里。
他把脸埋在一之羽巡的颈窝,他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表情,至少这一刻,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跟一之羽巡想看到的笑容无关,但他实在无法挤出笑容。
恍惚间,萩原研二听到耳畔响起低声的劝慰,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没什么好怕的,即使没遇到过我,你也不会寂寞,现在不过是把你原本平静的生活还回来,所以不要难过。”
萩原研二弓着背,身体向下压,他迟缓地摇头,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一之羽巡不堪重负被迫后退半步,脊背抵在刻着富丽花纹的墙上,更加切实的触感来自萩原研二手臂,仿佛已经穿透血肉碰到了骨头,格外硌人。
一之羽巡悬在半空中的手终于还是落了下去,轻轻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背,才后知后觉,萩原研二的身体正细微颤抖。
他抬起头,与几分钟前出现在走廊拐角的人对视,无声地开口说了一句话,没让萩原研二听到。
……
【抱歉】
走廊的另一端,松田阵平发现自己竟然毫无障碍地读懂了那个简短的口型。
陌生又清晰,理解了那句话的含义的那一刻,他的脚步也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第一个念头是:呵,那家伙又开始了。
看到一个人就开始去找另一个,对其中一个生出歉意就要对另一个道歉,明明毫无逻辑,那家伙做起来却理所当然。
没有变,和以前一样。
这个家伙跟以前一样。
松田阵平想,这样就可以证明,无论一之羽巡来自哪里、抱着何种目的,即便将真相直白撕开,他们之间依旧没变。
他们之间是可以不变的。
在一之羽巡离开之前,他们三个还是他们三个。
“一之羽巡!”
松田阵平大步走过去,气势汹汹,正如半年前听到锦旗时才知道事发时在机动队好端端坐着的自己竟然在公交车上拆了枚炸弹还抓到了持枪抢劫犯,他第一时间意识到罪魁祸首是谁,风风火火冲出去,分不清究竟是担心还是恼怒,总之一切情绪汇聚为了看到某个人平安无事出现在眼前时的骤然放松——但那时他无法承认自己会为一个合不来的、讨厌的人如此紧张,只能一股脑儿地归类为愤怒。
他深吸了一口气,微卷的黑发晃动,将鼻腔的酸意掩去,对着走廊尽头怒道:“一个两个都说去结账,结果根本没人去结,我又没带钱包,服务生还以为我是来找茬的,再不去结账店长就要报警了!”
“喂!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堂堂一之羽警视监还吃霸王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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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红包×20,系统自动
第114章
“奇怪。”降谷零放下望远镜,自言自语,“不该啊……”
他转头问一旁的幼驯染:“你不觉得他现在很怪吗?”
诸伏景光起身接过望远镜,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天在这里观察一之羽巡,他精准找到某扇开着的窗户,站在窗边浇花的人已经发现了他们,甚至笑着朝他们在的方向挥了挥手。
明知道这种距离下根本不可能真的对上视线,来自狙击手的本能还是让他下意识侧身隐蔽。
“我没看出什么异常。”诸伏景光说。
“我也没有。”降谷零敲了敲桌面,“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我才觉得奇怪。”
“你指哪里?”
“如果他的目标真的是成为警察厅长官,他现在的状态也合理,以他的能力坐上那个位置只是时间问题,没必要做多余的事。”
降谷零抬起头,隐藏在金色发丝下眉头蹙着:“可一之羽巡真的会接受这种通关方式吗?”
他细数近期发生的一系列事:“突然失去记忆变成组织成员,又突然恢复记忆回到警察厅变成警视监,整件事跟飞鸟长官和BOSS脱不开关系,他们三个现在可能在某件事上达成一致,才会和平共处。如果我是一之羽巡,现在的平静一定是障眼法,私下肯定在密谋其他计划……不行,我得弄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
越分析越觉得一之羽巡要搞事,降谷零风风火火离开了。
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诸伏景光一时无言,最终无声地叹了口气,没有阻拦。
他看向身后的窗,微风掀开半遮的窗帘,露出一半天空,遥遥相隔的另一扇窗前已经不见人影,只剩下一盆在阳光下尽情舒展枝叶的盆栽。
一之羽巡和他的幼驯染在某些地方十分相似,以换位思考的方式推演对方的行为简单粗暴但有效,他认同幼驯染提出的疑点,又忍不住担心那是一之羽巡故意为之,让所有人怀疑他留有后手也是计划中一环。
一之羽巡的想法太难猜了。
不过他也同意,恐怕一之羽巡不会善罢甘休,警视监的职位对一之羽巡来说无法构成补偿,所有人都知道,以一之羽巡的能力,升职是迟早的事。
口袋里震了一下,诸伏景光回过